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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單薄的內褲扯到少女大腿處,他強勢擠進去,問:“說,希不希望主人操你?”
姜以彤不說話,眼底淌出晶瑩清澈的淚水。
掐著她的手越發用力,氧氣漸漸稀薄,眼前一陣陣發黑。
雙手反抓住松軟地毯上的羊毛,握了又松,心底一片凄惶。
在即將失去神智的那一刻,下體傳來銳利的痛感,像是要被一把鈍鈍的刀生生劈開。
秦正毫不憐惜地將肉莖全部捅入少女緊致的陰道,那里又緊又熱,單是抵御住要命的絞纏不射出來,便已經讓他生出薄汗。
“放松點,小母狗,讓主人好好干你!”說著冷酷無情的話,他用力拍打她沾染了血液的陰蒂。
少女吃痛,低低呻吟一聲,卻沒有說話。
殘破的身軀,像個被玩壞的布娃娃,眼睛里的亮光,也一寸寸泯滅黯淡。
肏弄了幾十下,秦正停下,粗喘了幾口氣。
掐住少女的腰,把她往上托舉,一邊走一邊挺動著,帶她來到寬大明凈的落地窗前。
他把她放下,翻了個身,欺壓在透明的窗前,抬高雪臀,又抵了進去。
豐滿的乳受到擠壓,貼在冰涼的玻璃上,喚回她些許神智。
“不!不要……”她驚惶地伸出雙臂掙扎,想要逃離他的掌控。
秦正家在三樓,樓下不時有行人經過,只要有一個人稍微抬一抬頭,便可看見她被人操干的淫蕩模樣。
“躲什么?”他掐著她的下巴,逼她往窗外看,“小騷貨,好好讓大家看看,你的騷穴是怎么緊緊咬住我不放的?”
她嗚嗚地哭,赤裸的手背徒勞地試圖擋住自己的胸口。
鮮血和被他搗弄出的白濁混合在一起,順著纖細的長腿內側往下流,漸漸流到他擦得發亮的皮鞋上。
“啪”的一聲,他扇了一下她的臀瓣。
火辣辣的痛感和羞辱感彌漫開來,眼淚糊了滿臉,額頭抵著堅硬的玻璃,她嗚咽一聲。
“小母狗,啞巴了?叫床都不會?還是我干得你不夠爽?”男人陰鷙地加快了抽插速度,將少女狠狠往前撞,又掐著腰拖回來。
十八年天真純稚,一日之間天翻地覆。
她咬住胳膊,不發一語。
然而,這還只是開胃的前菜。
接下來,真正的欺辱才拉開序幕。
仿佛得到了最好玩的玩具,秦正將房門緊鎖,哪里都不去,足足玩弄了她一天一夜,用盡各種下流的手段和言語。
她自始至終一聲不吭,無數次昏過去,又被他用冷水潑醒。
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深夜,他才終于玩夠,將遍體鱗傷的她翻過去,用野獸交合的恥辱姿勢破開她的后穴。
一點潤滑都沒做,這種疼痛滋味,比破處時更甚。
毫不留情地在她后穴中灌入大量濃精后,他穿好衣服,揚長而去。
留下不成人樣的少女,蜷縮著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失聲痛哭。
然后,渾渾噩噩地進入黑甜夢境,長睡不復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