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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兒錯了?”祁涵眼睛里擠出幾滴淚水,“我哪里做錯了啊!喜歡男人是我的錯嗎?啊?”
蘇錦書搖搖頭:“不,同性戀并不應(yīng)當(dāng)被歧視,真正為人所不齒的,是你腳踏兩條船,并且意圖騙婚騙子宮。”
原來的故事線中,楚羅單純地愛著祁涵,嫁給他后受盡婆婆的折磨卻一直忍氣吞聲,直到后來生下兒子后,才偶然得知祁涵劈腿并雙性戀的事實(shí),受不住打擊精神崩潰,同樣被林秀荷送到了這家精神病院,飽受折磨。
而祁涵呢?操著對精神失常的妻子一往情深的人設(shè),擁著小鮮肉,事業(yè)名利雙豐收,好不風(fēng)光快活。
“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愛人的自由,如果你大大方方承認(rèn),我還敬你是條漢子,可你左右逢源,居心叵測,落到這樣的下場也只能算咎由自取。”
蘇錦書不想在他身上繼續(xù)浪費(fèi)心神,轉(zhuǎn)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門外有個少年,正焦灼不安地等著她。
寒假來臨,江無言照舊跟著蘇錦書回楚家過年。
“真的不可以跟叔叔阿姨坦白我們倆的關(guān)系么?”他拽著她的手來回晃,像只撒嬌的大型犬。
“不可以。”蘇錦書閉目假寐。
“為什么?”江無言委屈臉。
“因為你還小,現(xiàn)在說這個不合適。”蘇錦書忽覺指尖癢癢,睜開眼看,發(fā)現(xiàn)是他一根一根吻過她手指。
“那什么時候才合適?”江無言不依不饒,陽光從窗外灑進(jìn)來,為他的睫毛刷上一片金色的殘影。
蘇錦書看著恍如水仙的俊美少年,笑著安撫:“等你畢業(yè)以后。”
“畢業(yè)的第二天,就去領(lǐng)證。”江無言一本正經(jīng)地道。
蘇錦書忍不住湊上去親了親他的下巴,像蜻蜓點(diǎn)水,一觸即收。
江無言的眼睛立刻亮起來,緊扣住她的手,湊過來耳語:“阿羅,你一招我,我又想要了。”
要知道,她隨意碰他一下,他便會硬上半天。
蘇錦書一時無語,吐槽道:“說得跟你要過一樣。”
江無言看著年紀(jì)不大,沒想到骨子里竟然十分傳統(tǒng),堅持不肯越雷池一步。
卻熱衷于親親摸摸,時常把蘇錦書撩得一身火。
聽到她這么說,江無言紅了臉,低聲道:“用這里也很好啊。”說著反復(fù)摩挲她的手指。
蘇錦書啐他一口,抽回手去。
他又整個人貼上來。
到了楚家,江無言跟到自己家一樣熟稔,嘴甜如蜜:“叔叔阿姨,我來啦!咦?阿姨怎么又變漂亮啦?”
說著又去拿禮物,七大姑八大姨個個有份兒,件件都費(fèi)了心思,把楚父楚母哄得合不攏嘴。
晚飯時,楚母忍不住又嘮叨蘇錦書:“阿羅,你和祁涵分了,我不怪你,是他人品太差,可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身邊有別的合適的嗎?”
楚家過年離不了催婚二字。
江無言豎起耳朵,多希望她能公開倆人的關(guān)系。
蘇錦書夾一塊孜然羊排,啃得不亦樂乎,滿不在乎道:“暫時還沒有,不著急。”
“怎么能不著急?”楚母忍不住唉聲嘆氣。
楚父突然插嘴:“對了,我那個戰(zhàn)友劉哥昨天跟我提過一句,說他兒子從法國留學(xué)回來,還沒女朋友,想找我給介紹介紹。”
楚母聞言大喜,拍掌道:“是小晉那孩子吧?我記得他,小時候還經(jīng)常來咱家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