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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再想,她又會想什么?
穴內(nèi)一寸寸蚌肉蠕動、含吮、瘙癢、激爽,可就是達不到高潮
長久的密集到折磨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開始發(fā)暈出神,神思仿佛洞悉一切,浮在天花板靜靜望著這一對瘋狂交纏在一起的男女。
她突然想到傅青,可是以往那些甜蜜的瞬間全都隨著身后人一下下撞擊被驅逐出了靈魂深處。她掙扎著扭動身體試圖反抗,腦中不停搜索著哪怕一一點他們的過往,可是所有本該刻骨銘心的畫面全都變得朦朧不清,就連傅青躺在停尸間那張腫脹的臉都漸漸消散,眼淚順著她臉頰不停留下來,她死死咬著嘴唇,終于忍不住嗚咽出聲。
鐘遲意又能好過到哪里,全身發(fā)冷,只剩與她連接一處異常滾燙。他久久不射,額頭冷汗干了又濕,大雨一般低落在她脊背,聽到她聲音時,他終于緊張將她重新翻轉過來摟進懷里。
性器在她體內(nèi)研磨一圈,帶出她同樣濕軟的聲音。
是痛哭,還是撒嬌,黑暗中他已經(jīng)分不清。只能含住她的唇珠,緊緊抱著她的身體。
他手腳越來越冷,仿佛身下的快感和腦中的思想完全不能融為一體,他眉毛擰在一起,將她腰肢狠狠撞向自己,又去吻她的眉眼。
“鐘遲意。”她抱著他的脖子,想說話,兩條發(fā)軟的腿纏在他腰上,他立刻俯身堵她的嘴,吸住她的舌頭讓她喘息不定。
兩人心房貼的極近,她聽到他如雷心跳,眼里的淚干了,她終于咬牙攀住他全是冷汗的后背。
凌晨時分兩人仿佛撕咬一宿的疲憊野獸,顧杉側躺,他從后面摟住她的腰肢,摸著她平坦的小腹,又忍不住用指尖去理順她柔軟稀疏修剪整齊的毛發(fā)。
高潮后的余韻讓整個人大腦空白,他沒再不停回憶記憶里阿婆年輕的影子,而是專心環(huán)抱著懷里的人發(fā)呆。
每個人處理哀悼的方式不同,但他衷心希望,她不要再用那些回憶折磨自己,于他來說,阿婆是他童年的港灣和缺失母親的象征,可是即便都是甜蜜回憶,此刻也如砒霜一樣有毒。又何況是她?
鐘遲意看不到她的臉,又想起第一次兩人在這床上的場景,她脖子上紅痕點點,都是他的痕跡。窗外的太陽慢慢從樓層的間隙里升起,將她側臉的絨毛和頭發(fā)都照的透明。
少年仍是那張冰雪面孔,可是那眉眼卻好似在一晚之間成熟起來,他柔軟的唇貼在她頸后一片薄薄的皮肉上,用牙齒輕輕咬在齒間一點點摩擦,仿佛一只要奶吃的狼崽,啃了半天顧杉也沒反應,他又放棄,湊到她耳邊動了動嘴悄聲說:“顧杉,我想我現(xiàn)在不只是喜歡你,而是愛你。”
愛她是痛她之痛,愛她是喜她之喜,他現(xiàn)在想讓她永遠對自己露出天真的笑臉,永遠不必忍受過往不幸痛苦。
可懷里的人垂著眉眼,氣息沉穩(wěn),顯然已經(jīng)熟睡,并沒有任何回應。
到是第二天一早,鐘遲意醒來第一件事竟然是看到顧杉懸在他上空,一雙明亮杏眼直勾勾的盯著他額角那塊已經(jīng)已經(jīng)愈合短促疤痕的皮膚,下瓣紅唇含在齒間,咬出齒痕。
以往鐘遲意額前頭發(fā)很少正式的背上去,懶懶散散的垂下來也就看不到這處。
但是她卻趴在他胸膛專門撥開他發(fā)絲,指尖一點點確認上面的紋理,摸著他的額頭才吻他鼻尖輕柔了嗓音說:“要不然還是去做個祛疤痕手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