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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宛卻并不答話,臉上始終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起來知性美麗,讓人很有好感,她從包里取出了一張銀行卡,推到了她的面前。
顧寧愣了下,看了看卡,又看了看楚宛,感覺這一幕熟悉得很,不久前白宿也給過她一張卡來著,該說不愧是親母子么?
因為她的動作太突然,顧寧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她什么意思,但在她開口說“密碼是你的生日”時,她的腦海里就忽然閃過了什么,不由呼吸加快。
她頓時抬頭看向楚宛,眼睛里有了些光,那張臉也愈發(fā)漂亮。
來了,古早言情里一定會有的豪門家長棒打鴛鴦戲碼,白宿的母親給她卡一定是想勸她離開白宿,甚至出國遠走他鄉(xiāng)吧?
顧寧正愁著該怎么分手,沒想到機會就這么送上門來了,她接卡的手一時有些微微顫抖,神色仿佛有些難過似的道:“伯母,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你不用說了,我答應你,一定會……”
她的話還沒說完,她的手就忽然被一雙保養(yǎng)極好的手給握住了,她愣了下,抬頭就對上了夫人那張溫柔含笑的臉,看起來和白宿有些相似。
“真是個聰明的小姑娘。”秦宛親切地握著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這五百萬是伯母給你的見面禮,白宿這孩子性子又冷又悶,也不會什么甜言蜜語的,你別嫌棄他,你們在一起好好兒的,我就放心了。”
顧寧臉上的難過神情瞬間就崩了,不由瞪大了眼:“……???”
說好的拿錢走人呢?
夫人你怎么也不按套路來
第8章
最終,顧寧還是收下了這張銀行卡,倒也不是真的貪財,只是想著或許會有用。
既然白宿和他母親關系這么不好,他之前窮的時候應該也沒要過家里一分錢,如果知道她收了他母親的錢,應該會無法容忍吧?
白宿的母親楚宛長得好看,情商也高,談吐風趣,和她交談不會讓人覺得枯燥無聊,反而有一種樂在其中的感覺。
不知不覺就已經(jīng)過了一個小時,從咖啡廳出來以后楚宛還想邀請她一起去吃晚飯。
前些天都在努力學習都沒好好玩兒,聽見楚宛的話時,顧寧下意識就想答應。
但就在這時,她的肩膀卻忽然被人用力一攬,她便靠在了一個寬闊溫暖的胸膛上。
與此同時,一道低沉又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只是語氣有些令人陌生的冷淡疏離:“吃飯就不必了。”
顧寧愕然地轉頭,就看見了白宿那張輪廓分明氣質清冷的臉,他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說不上什么情緒,卻莫名讓人很是心虛。
“白宿,你怎么在這里啊?”她故作鎮(zhèn)定地問。
在面對她時,白宿的語氣就又恢復了尋常的溫和:“你下午沒課,我來找你約會。”
他的語氣很自然正經(jīng),但注意到對面楚宛那似笑非笑的探究目光,顧寧卻覺得有些耳根發(fā)燙。
就在這時,楚宛的目光落在了白宿身上,細細地看著,唇角的笑容有些溫柔,看似鎮(zhèn)定的態(tài)度里帶了些小心:“小宿,好久不見了,你……過得好嗎?”
白宿臉上沒什么表情,看似禮貌卻十分疏離:“這就不勞夫人關心了。”
楚宛唇角的笑意似乎沒變,只是眼底帶了些落寞。
顧寧也是一愣,下意識轉頭看了白宿一眼,白宿在其他人面前的確比較高冷,但那種高冷只是個性而已,并不會讓人覺得難受,但他現(xiàn)在的這種冷漠卻顯得有些銳利如刀,很是傷人。
看來他們的關系比她以為的還要糟糕。
而就在她愣神的時候,她的手卻忽然被人拉住,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她手里的銀行卡就已經(jīng)被白宿拿了過去。
白宿將銀行卡還給了楚宛,楚宛自然是不想接的,但在這人來人往的門口也不好這么僵持,只好接了過來。
隨后,顧寧就被白宿給牽著手拉走了,沒有和楚宛多說一個字,顧寧掙了掙手,但白宿牽得太緊了,她掙不脫,反而弄得手很痛。
等到了白宿開來的車上以后,顧寧的手才被松開,她瞪著白宿,語氣很憤慨:“你真的太過分了!”
白宿拉過了她的手腕,她的皮膚白皙柔嫩,稍微用力就紅了,他捧著她的手腕輕輕吹了吹,動作很溫柔,問:“弄疼你了嗎?”
他半低著頭,傾身過來,身上有著好聞的淡淡松柏香味,低垂的眉目柔和俊美,仿佛自帶柔光,帥氣逼人。
顧寧愣了下,莫名有些不自在,“咻”地一下抽回了手,他抬眸看她,她輕咳一聲,大聲道:“我才不是說這個!”
白宿握著她的手,輕輕揉了揉她的手腕,眼里帶了些淡淡的寵溺笑意,似乎連她生氣的樣子都覺得可愛。
他這樣讓人怒氣都發(fā)不出來,顧寧還是故意做出很不滿他的樣子,指責道:“你就沒什么想要跟我解釋的嗎?”
白宿神色一頓,看著她,眸光深邃,但眼神卻很溫柔寵溺,像是明白她在生氣什么,不緊不慢地道:“寧寧,如果你是指我的家庭的話,那就沒必要在意這個,我并不是有意要瞞你。”
顧寧仿佛不信的樣子:“你從沒說過你父母還在,害得我一直以為是你孤兒,還說不是瞞著我?”
白宿沉默片刻,道:“你可以當我是。”
顧寧一愣,就又聽見他接著道:“畢竟我從沒打算回那個家,你也不必去見她。”
莫名的,顧寧聽出來了他很排斥她去見他了母親這件事,他此時的表情也顯得過于冷靜,冷靜到給人絕情的感覺。
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糾葛,但顯然很難化解,說不定這就是白宿的逆鱗,如果反著來的話,白宿這下應該沒法跟之前一樣仿佛什么都能包容她了吧?
顧寧想著,就像是很不高興似的抱怨:“伯母人那么好,我為什么不能去見她?”
她說話的時候,就悄悄觀察著白宿的反應,但他還是沒有生氣,但顯然也并不愉悅,臉上一慣的清冷神色,看不出什么情緒來,只是這么靜靜看著她,眸光深沉,氣場很強。
顧寧和他對視不過一會兒,就有些支撐不住想要投降了,不自在地咳了咳:“你、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白宿并不說話,卻緩緩傾身過來,她不由僵住了身體,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兩人的呼吸曖昧交織在一起,空氣里的氛圍也似乎忽然變了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