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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閑知是自己理虧,他沉默了一下,輕聲道:魔君大人,你對自己憎惡的人做這種事情不會覺得惡心嗎?
猶豫片刻后,又好似嘆息地說道:而且你還有自己喜歡的人,你這樣做就不怕傷了故人的心?
聞言,蕭祈神色微變,他望了季閑一眼,眼神有些復雜,沉思半晌后,方才冷冷答道:我記得仙君曾猜測過,我之所以找不到我那位心上人,只是因為他根本不想見我
話到一半,蕭祈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么往事,隨即自嘲一笑,眉眼間竟有種說不出來的落寞,既然如此,他又怎會因我傷心?
說完這話,蕭祈便直勾勾地望著季閑,像是要將對方看穿一般。
季閑被這眼神望得心頭一顫,恍惚間,他竟生出一股蕭祈早已知道真相的不詳預感。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蕭祈在大澤時都沒能認出他的身份,兩人千年未見,蕭祈又一直呆在北荒,又怎么會知道自己便是當年救過他的仙君?
季閑正疑惑著,卻見蕭祈一手搭上他的肩膀,然后俯身靠近他耳邊,低低開口道:而且仙君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么銷魂吧
是我嘗過最好的味道蕭祈的聲音又低又啞,吐出的溫熱氣息打在季閑的耳廓,帶著濃濃的蠱惑意味。
季閑整個人一愣,第一反應竟是思索蕭祈到底是跟多少人做過,所以才會說出這般浪蕩的話語?
蕭祈卻是不知季閑心中所想,他微微偏頭,咬住季閑的耳垂,引得季閑一陣顫栗。
季閑悶哼一聲,隨即咬緊嘴唇,不再讓自己發出聲響。
季閑本以為蕭祈仍要強迫同他做那云雨之事,誰知蕭祈卻很快退開,低頭整理了一下他的衣衫,然后站了起來,轉身朝屋外走去,開門前,卻又似想到了其它什么事,頓在原地,頭也不回地補充道:我記得仙君醫術不錯有空擔心你那寶貝徒弟的時間,還不如先好好治治自己那破敗的身體。
今日是放過你了,不過下次就不會這么簡單了。
季閑看不見蕭祈的表情,只聽見他又低聲笑了笑,幽幽開口道:畢竟好不容易才得到仙君這么個銷魂的身體,我一定要物盡其用才行啊
物盡其用?
聽見這個詞語,季閑的臉色陡然變得非常慘白,心臟像是正在被人用鞭子抽打一般疼痛,所以原來蕭祈只是把他當成一個泄欲的工具嗎?
也是,既可以報仇,又可以泄欲,還當真是物盡所用啊!
雖然昨夜兩人只做了一次,季閑也沒有過跟其他人的經驗,但季閑能夠感覺出來,蕭祈的欲望需求非常旺盛。
所以因為自己現在不能用了,蕭祈便要去找其他人泄欲了嗎?
季閑望著突然變得空蕩蕩的房間,心情有些復雜。是了,他既然能找自己瀉火,自然也能找別人。
季閑雖然有些抗拒蕭祈強迫自己做那歡愛之事,但一想到蕭祈也會同他人這般糾纏在一起,心中頓時更加不是滋味。這種感覺是他以前從未體會過的,心頭不像方才那樣一陣絞痛,卻非常酸澀。
有那么一瞬間,季閑甚至想告訴蕭祈所有事情的真相,告訴他其實自己是有苦衷的,或許蕭祈便不會再用那般冷漠的眼神對著自己
然而一想到兩人現在所處的身份立場,季閑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若是仙界和魔族再次開戰,那到時他又該如何面對蕭祈?
季閑有些疲憊地閉上雙眼,不再去想這些輕易便可以擾亂他心智的事情。
之前季閑逃跑過兩次,這回蕭祈不再相信他所承諾的任何話語,徑直加強了院子外的守衛,又重新換了一個魔侍前來照顧季閑,并且下令不得讓季閑離開這個院子半步。
當季閑得知自己又一次被禁足后,真是又氣又無奈,當初他養大的小孩啊,如今變得強大了,竟要反過來為難他了。
不過季閑也曾一言不發地扔下蕭祈離開,徒留對方一人獨自苦苦尋他五百年,大概這就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吧,所以季閑竟一點也沒有要怨恨蕭祈的意思。
新來的侍女叫做秋雁,跟木芙活潑明朗的性格全然不同,她話很少,而且小心謹慎,季閑本想從她口中套出一些關于安和的消息,然而不管季閑問她什么問題,對方一律回答不知道。
好吧,季閑就當她是真的不知道了。
季閑平日里沒什么事做,便時常悶在房間里打坐修煉,他一個人清凈慣了,被蕭祈強行禁錮在這小小的院子里,竟也沒覺得時間有多么難熬。蕭祈倒是每天晚上都會過來,一開始季閑還有些擔心,以為蕭祈找他只是想同他做那種事情,然而很快季閑便發現自己想多了,蕭祈真的只是單純地過來留宿而已,并未再強迫過他。
而且季閑驚奇的發現,自從蕭祈睡在他身旁之后,他再也沒做過那個噩夢。
季閑思索了下原因,猜想是因為他被噩夢纏身的根源便是來自于蕭祈,現下人就安安穩穩地躺在他身旁,他自然不用再害怕了。
這段時間里,季閑一直都表現得非常溫順,只要季閑聽話,蕭祈也不會無故發脾氣,除開偶爾提到安和之外,兩人竟相處得異常和諧。
然而這樣的平靜并沒有持續很久,某日晚上,季閑正在床上打坐,忽的聽見一聲巨響,抬眼一看,卻是蕭祈粗魯地踢開了門,面色陰沉地走了進來。蕭祈剛一進屋,季閑便察覺到他周身的陣陣寒氣,季閑直覺是出了什么事情,連忙起身擔心地問:發生什么事了?
蕭祈望了季閑一眼,有些嘲諷地說道:恭喜仙君啊,你成日都在擔心你那小徒弟的安危,如今終于可以放心了。
蕭祈好些天沒有像現在這般,渾身都帶著刺似的同季閑說話,季閑不禁皺了皺眉,問:你這又是什么意思?
蕭祈冷哼一聲,道:你家那位乖徒弟被人救走了,你不是該高興嗎?
聞言,季閑果真心中一喜,但并未表現出來,只問:是誰干的?
蕭祈咬牙道:鳳七。
今日蕭祈不過是離開了北荒一會兒,鳳七便闖入宮中將安和救走,要不是他回來得及時,再加上他之前加強了季閑所住地方的守衛,恐怕現在季閑也不在這兒了吧。
想到此種可能性,蕭祈心頭頓時怒氣叢生,他忽然伸手狠狠捏住季閑的下巴,冷笑道:我倒是不知道,仙君什么時候同鳳族的七皇子也有這般好的交情了?
季閑不知道蕭祈又是在發哪門子的瘋,無語片刻后,老實答道:我和他的交情算不上好,他會前來救人,大約是因為我之前救過他的心上人一命,他想要報答吧。
聽見這話,蕭祈面上的怒氣卻是消減了不少,沉吟片刻后,忽的一把攬住季閑,將人往床邊帶去。
季閑心底頓時涌上一股不好的預感,顫聲問道:你做什么?
閑云真君,休息了這么多天,你后頭也應該好得差不多了吧。蕭祈將人推到床上,俯身圈住季閑,低笑一聲,啞聲道:我可是提醒過你的這次絕不會再輕易放過你了。
說罷,便伸手去扯季閑的白衫,動作有些急躁。
季閑算是明白了,蕭祈只要心情不好,便喜歡到他身上撒氣。
季閑知道自己今日大概是躲不過這一劫了,然而即使過了這么多天,只要一想到那日被蕭祈進入時的痛楚,季閑仍會感到一陣心悸。
他下意識地叫住蕭祈,等等
蕭祈停下動作,抬眼望向季閑,恩?
季閑小聲問道:你對其他人也是這么嗎?
蕭祈皺了皺眉,沒太明白對方的意思。
季閑咬了咬唇,遲疑半晌后,終于心一橫,弱弱開口道:我以前在凡間游歷時,曾聽人說過,即使是男人和男人間做那歡好之事,只要用對了方法,也不會非常痛苦,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