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猶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條獸牙項鏈是天魔王化身的黑魚送來的,關凜其實也在奇怪天魔王為什么會有這條項鏈,現在看來,不是天魔王有,是顧臨淵有,并且還把項鏈給了郎二,至于之后又發生了什么兜兜轉轉落到天魔王手上
關凜瞇起了眼,他擺出一副審問的表情。
郎二老老實實的,將他是如何被顧臨淵救的,又如何循著這條獸牙項鏈上氣味的指引,將那凝聚著萬千英靈的光球帶給關凜的事全都說了一遍。
說完后,他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他中的禁言術可算是解了!
那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關凜更生氣了,這回的怒火對準了郎二。
郎二知道真相知道的那么早,卻一句不說,致使他當時差點殺了顧臨淵。
郎二被兇的縮起了耳朵,他委委屈屈道:我說不出來嘛
可憐巴巴的狗狗眼偷偷瞟著顧臨淵,嘟囔道:他封住了我的嘴,我說不出跟他有關的事
關凜瞪了顧臨淵一眼,顧臨淵無辜的笑笑。
我試了很多辦法,還去找我哥,葛主任他們幫忙,都解不開這個禁言術,我實在沒辦法,突然又想到這條獸牙項鏈,想著把項鏈帶給你看看,說不定你就會意識到什么。
結果這項鏈突然掉河里去了,然后我就去河里撈,撈著撈著腳抽筋了,順著水流一路漂,被你救了,我說不了話,就想用眼神給你暗示,結果你看都不看我,一個人自說自話自言自語郎二語氣幽幽的,說到最后,還指責起了關凜讀不懂狗心。
關凜回以兇狠的瞪視,他干嘛要讀懂狗心?
而且,這條傻狗竟然都比他先知道真相!
他果然是個被所有人都蒙在鼓里的笨蛋!
認知到這一點后,關凜怒上加怒,在顧臨淵想去撿那條獸牙項鏈時,他一把奪過來。
誒,這是我的顧臨淵提醒道。
這條項鏈名義上的主人,是他,關凜老早就把獸牙送給了他。
送出去的禮物一般沒有往回收的道理,但這不包括怒火中燒的關凜。他不光奪,他還再次塞回口袋里,蠻不講理道:不給你了!
顧臨淵沒有再搶,他只是又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跟郎二分外相似的委屈。
整的好像他是個壞人一樣!關凜氣不打一處來,一個兩個的,都在惹貓生氣。
他氣到甚至不愿意再在這間屋子待著,他氣沖沖的往外走,剛剛出門,就撞見了正想來找他的郎毅。
魯局他們都到了,就等你了。郎毅說。
魔的事雖然大體上已經結束,但還有些收尾的工作要做,特調局派了人來,跟妖族一起開會商量處理這些事,而關凜自然是要出席的。
一談到正事,關凜臉上那怒意稍微收了收,他應了一聲,然后就跟著郎毅,去那間眾人開會的屋子里。
顧臨淵和郎二跟在他們后邊,跟到了屋門口時,就不能再進了,參會的都是兩族之中的大人物,人類那邊的魯局一行人,妖族這邊的關凜郎峰等人,郎毅有資格旁聽,郎二就沒有了,顧臨淵同樣沒有。
甚至,這場會議,某種意義上,就是為他開的。
在屋門閉緊,隔音法陣升起前,顧臨淵聽到了里面傳來的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質問:為什么那個魔還好端端的在外邊自由活動?你們對他連一點限制手段都沒有嗎?
說話的人是誰他不知道,但是這無關緊要,因為,大家都是這樣想的。
魔族本該永遠消失,可偏偏留下了他這么一個,他便成了所有人心里的那根刺,或許不痛,也或許不會有什么危害性,但光是存在,就令人不安,想早點拔除換個安心。
顧臨淵斂了斂眸,他什么都沒說,表情也沒有什么變化,他只是一個人慢慢往部族外的林子里走,像是想去散步。
郎二邁著爪子跟了過去,在跟到樹林中時,顧臨淵突然停了下來。
跟著我干嘛?他問。
郎二蹲坐在顧臨淵旁邊,仰頭看著對方,他醞釀了一下,才說:我覺得你不是壞人。
剛剛屋內傳來的話他同樣聽見了,他沒資格參會,也沒資格在會上反駁對方,他只能跟著顧臨淵,在此時,說上這么一句安慰。
顧臨淵笑了一聲,他的笑是有些玩味的:是嗎?
還記得喜面狐那回,晚上你帶著我逃跑的事嗎?顧臨淵突然問。
記得啊!郎二立刻道,那可是他經手的第一起大案子呢!
我那時候覺得你礙事,本來是想直接除掉你的。顧臨淵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這讓郎二有一種錯覺,對方是在開玩笑,致使他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語氣很茫然的啊?了一聲。
可他對上顧臨淵那張沒什么笑意,也沒什么表情的臉時,背脊上的毛突然立了起來,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他意識到了,顧臨淵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想過要直接除掉自己的!
郎二嚇的情不自禁退后了一步,而在他退后時,顧臨淵突然又笑了起來,笑容一如往常的溫和,像是剛剛那可怕的話只是一個玩笑。
可郎二卻不敢相信了,他收回自己之前的話,這個人真的是個壞人!而且是個性格十分惡劣的壞人,喜歡嚇狗!
嗷嗚他嗚咽著叫了一聲,撒腿就跑。
顧臨淵目送著郎二落荒而逃的身影,林中只有他一個人了,可他身邊突然傳來一道女聲。
這只風狼怎么那么膽小。關冷感嘆著,又忍不住笑了一聲:跟以前的關凜一樣。
顧臨淵也笑了一聲:還是不一樣的。
也是,他脾氣比關凜好太多了,關凜現在八成在跟你生氣吧?關冷問。
雖然是問句,但她卻很篤定,甚至能腦補出那張氣到炸毛的貓臉。
嗯。顧臨淵應了一下,他沉默片刻,突然道:為什么你要告訴他?
在他和關冷原本的約定里,這件事應該是死死瞞著關凜的,天魔王想去告訴關凜實情,關冷也該阻止,而不是順水推舟的把真相在關凜面前捅破。
如果她什么都不說的話,關凜在那一夜就不會孤身往地獄去,后面也不會發生那么多波折。
我不說的話,那你就得背負著一切誤解死去了。關冷說。
我以為顧臨淵低低道:你很討厭我。
我確實不怎么喜歡你。關冷側頭看了顧臨淵一眼: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的眼神很不對,不像個尋常的十歲孩子。
再加上那股魔氣,我隱隱覺得你會是個禍患,本想直接除了你了事。關冷嘆了口氣:但我那時心軟了,你母親那樣求我,你又跟我弟弟差不多大,看到你我就會想到他,到底沒能下手。
不過我雖然沒殺你,對你卻也不怎么好,那些妖怪欺負你的事我沒管,還給你戴了那樣一條會取你性命的枷鎖,你應該很恨我吧。
恨過。顧臨淵說。
現在不恨了嗎?關冷問。
早就不恨了。顧臨淵輕輕搖頭。
關冷笑了下:你真的變了很多,跟人越來越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