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帽雙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能寫嗎?葛子明掏出手機,調出打字界面想讓郎二把想說的打下來。
郎二抬起爪子,試圖去按鍵盤,卻在按下的途中,像是被什么無形的繩索捆縛住,懸在半空,根本按不下去,也寫不出來。
那你能比劃一下嗎?葛子明又問。
郎二腦袋晃動著示意葛子明,不能,他早就試過了,他不能把那些事說出來,也不能寫,用肢體語言表示,同樣不行。
這術法還挺霸道,是一點機會都沒你留啊。葛子明感嘆道。
嗚嗚嗚郎二又開始淚汪汪,他好委屈,明明知道真相,卻被人強行封了嘴,什么事都不能說,只能眼看著誤會發(fā)生。
甚至,關凜差點就親手殺了顧懷山。
郎二當時看的心驚膽戰(zhàn),生怕這樣的慘劇真的會在他眼前上演,雖說最后沒事,但下次見面可就不一定了,關凜一日不知道真相,他就隨時可能會對顧懷山下殺手。
他用爪子抱住葛子明的胳膊,焦急的求助。
雖然已經(jīng)長成了巨大威風的狼型,但他還是那雙可憐巴巴的狗狗眼,看的葛子明捂住了胸口,覺得自己被擊中了。
他擼起袖子就上,一副交給我!的自信模樣。
一番折騰后,他癱坐在地上喘氣,邊喘邊擺著手說:不行,這禁言術我沒見過,封你嘴的人實力應該很強,我弄不開。
嗚嗚嗚郎二的耳朵耷拉下來,最后的希望也破滅了。
葛子明見不得毛茸茸受委屈,但他又確實解不掉,不過葛子明可以猜啊,他大膽猜測:是顧懷山做的?
聞言,郎二的耳朵立刻彈立起來,也不嗚了,就睜大眼睛看著葛子明。
他沒有點頭或搖頭,因為這算是肢體語言,他不能給予葛子明回應,只能用眼神示意葛子明繼續(xù)往下猜。
葛子明接收到了信號,繼續(xù)推測:你看到了他的什么秘密?所以他給你下了禁言術?
沒錯沒錯!郎二都想為葛子明鼓掌了。
是跟他的目的有關嗎?他偷偷做了什么布置被你撞見了?那他為什么不直接殺狗滅口???還大費周章的下個禁言術?難道不是顧懷山?對了,你還遇見什么了?你怎么突然變得那么大的?是讓你變大的人給你封的口嗎?葛子明猜對了開頭,也只猜對了開頭,后面猜的越來越跑偏。
郎二著急的不行,把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想給葛子明暗示,但是葛子明沒有光憑眼神就讀懂狗心的能力,他完全沒看懂。
一番離譜越來越遠的猜測后,他看了眼時間,心道不好,都快把正事忘了。
我得走了!得趕緊出去跟魯局他們聯(lián)系!葛子明一邊站起來一邊道。
郎二用爪子抱住他的腿,嘴里唔唔唔的像是在說:那你不管我了嗎?
等著!等我回來!葛子明安撫的摸了摸這顆大了許多的狼腦袋:我順道去查查古籍問問人,說不定別人有辦法呢!
放心!再難解我也想辦法給你解了!不會讓你一輩子都做啞巴狗狼的!葛子明扔下這么一句保證,走遠了。
郎二蹲坐在原地,看著對方的背影,內心并沒有被安慰到多少。
或許他不會一輩子當個不能說真相的啞巴,但半輩子也夠嗆了啊!那時候什么都晚了啊!
郎二失魂落魄的,他在林間走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部族外那條平日飲水用的河邊。
他蹲在河邊看著自己在月色下的倒影,一只耷拉著耳朵,滿臉失意的狼。
嗚嗚嗚他用爪子捂住臉,想暗自神傷一會兒。
但是下一刻,他又突然把爪子移開,眼睛瞪大,盯著自己湖面中的倒影,狼還是那頭狼,但他突然注意到,他脖子上還掛著東西,是顧懷山給他的那條獸牙項鏈!
這獸牙上有關凜的氣味,獸牙的主人也一定是關凜。雖然不知道這項鏈經(jīng)歷過什么故事,但料想一定是對他們雙方很重要的東西,顧懷山讓郎二事后隨便找個地方丟掉,或許也是怕關凜看到會意識到什么。
所以,他也許什么都不用說,只要戴著這項鏈去關凜面前晃一圈就好了!
郎二感覺自己抓到了破局的關鍵,興奮的立刻就想跑去找關凜。
但是樂極生悲,不知道是因為這項鏈本身就系的不牢靠,還是顧懷山在這項鏈上也做了布置,這條項鏈突然從郎二脖子上滑了下去。
撲通一聲,它沉入了湍急的水流里。
?。?!郎二驚的立刻往下跳,又是一聲撲通,他一個猛子扎下去,潛進水底,想把項鏈撈上來。
但是水是不斷流動的,那項鏈本身又不夠重,一入水就被水流不知道卷哪去了。
郎二一無所獲,他不死心,浮上來換了口氣后他又繼續(xù)潛下去找,不局限于原地,他沿著水流的方向搜尋,越搜越遠。
.
關凜在跟郎毅葛子明他們交代完后,并沒有回房間繼續(xù)休息,他的疲憊不是身體上的,他在河邊散心
漫步了一會兒,走到遠離人煙的地方后,他便在河邊找了個地方坐下。他坐在碎石河灘上,隨手拿著身邊的石塊,扔進河里,仿佛這樣就可以把他內心的煩悶一起丟掉。
但顯然是不可能的,他丟了一塊又一塊,低落的心情并沒有得到任何紓解,反而因為這孤寂的環(huán)境,而變得愈來愈深。
他盯著河面,發(fā)起了呆。
他將大腦放空來逃避那些惹得他煩悶低落的事,但是,一只從他面前飄過去的狗將他從這種放空的狀態(tài)中驚醒。
關凜眨了下眼,驚訝的看著在水里沉沉浮浮,像是溺水了一樣瘋狂撲騰的郎二。
他連忙跳下去,將郎二從水里撈上來。
上岸后,郎二先吐了好幾口水,將嗆進去的水都吐出來后,他又甩了甩毛,把身上的水甩干。
然后終于有功夫來回答關凜那個你怎么掉河里去了?的問題,他想說:我在撈顧懷山的那條項鏈,結果撈的時候腳抽筋然后就溺水了。
他實際上說出口的是:我腳抽筋了
跟顧懷山有關的內容他全都說不出來,只能說出這么個無關緊要的短句。
奧。關凜很隨意的應了一聲,他并不真正關心郎二掉河里去的原因,只是隨便問問。
問完后,他又盯著河面發(fā)起了呆。
郎二蹲坐在他旁邊,眼巴巴的看著他,心里很想跟關凜說話,但是又什么都說不出來,狗臉糾結成了一團,盼著關凜能發(fā)現(xiàn)他的異樣吧,偏偏關凜看都不看他,就盯著河面。
一貓一狗安靜的在河邊吹了會兒風,貓突然開了口:你覺得他是壞人嗎?
郎二唰的一下抬起頭,拼命的用眼神跟關凜說著:不是!
關凜并沒有轉頭,但他像是能看到,并且能看懂似的,喃喃道:我也覺得不是
就像以前,我的一個好朋友跟我說不能相信他,我還不肯聽,覺得他那么好,怎么會是壞人呢?可事實偏偏就是這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