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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策了。葛子明心道糟糕,他來找關凜幫忙的事沒跟郎二說,原以為沒什么大不了,誰想到這傻狗會冷不丁的拆他臺。
他厚著臉皮,佯裝郎二剛剛什么都沒說的樣子,繼續道:反正上一樁案子能夠偵破你厥功至偉,眼下我們又碰上一樁疑難案件,不知道能不能勞煩你,再次出手?
觀音那樁案子?關凜的語氣并不意外。其實看到葛子明今天專程過來,他就猜到了對方的目的。
對,這樁案子情況比較復雜葛子明正準備詳細講講。
關凜卻已經很干脆的拍板:我可以幫忙。
葛子明眼睛一亮,沒等他表示感謝,關凜就緊接著來了一句:但是,我有個條件。
我就說沒那么簡單。葛子明心想。
你說。他示意道。
我想加入特調局。關凜說。
他仔細想過了,過去的已經過去,他總該重新開始的,昨夜的傾述或許就是他真正開始放下,真正跟過去告別的開端,那么一直賴在顧懷山家吃白食也不是長久之計,他還是得自己找點事做的。
可他其實什么也不會,現代社會謀生要的學歷技能什么的他都沒有,就連身份證,都還沒辦好。
他唯一擅長的似乎就是打架,而特調局正好就是個需要打架的部門,不能再合適了。
一語落下,桌旁的三人都是一怔。
郎二的反應是歡快的:那我們豈不是同事了!
葛子明的反應是遲疑:這個人事方面不歸我管,我需要跟領導匯報一下才能告訴你結果。
顧懷山的反應則是失落,他還是更愿意關凜什么都不做,就做他的貓,被他養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不離開他的視線。
顧懷山的失落表現的比較隱晦,關凜沒有注意到,他對著葛子明道:這個事也不急,還是先講那樁案子,你們準備什么時候再去現場?
下午。葛子明說:如果你沒問題的話,我們準備下午再去現場看看。
我沒問題。關凜答道。
葛子明正準備將事情定下來,郎二就見縫插針的湊過來說:我可以去嗎我可以去嗎?
葛子明將郎二湊的過近的腦袋撥開:不行,這件事有點危險,局里其他人我都沒準備叫上,你也不能去。
郎二的腦袋立刻就垂了下來,本來正準備吃的包子也不想吃了,他從耳朵到尾巴,都寫著失落兩個字,就跟此刻的顧懷山一樣。
關凜是不經意的一瞥,才發現顧懷山已經低著頭不出聲好久了,也不是在吃早飯,就是一副很失落的樣子。
因為什么失落?關凜一怔,他看了看郎二,又看了看顧懷山,思維走近了誤區,將兩人的失落當成了同一種。
你想去現場嗎?他突然問。
顧懷山被問的愣了一下,隨后反應過來是關凜誤會了,但他倒也確實想去現場看看。
他并不直接說想,只體貼知趣的笑笑:不太方便吧。
確實不太方便。這是葛子明的答案,他不帶郎二去,更不會帶顧懷山這么一個沒有自保能力的普通人去。
可這不是關凜的答案,關凜也不問葛子明的意見,自己做了主:那下午你跟我一起去。
誒,這個恐怕不葛子明趕緊插話叫停。
沒事。關凜打斷葛子明:有危險也沒事。
他看著顧懷山:我會護著你的。
顧懷山怔住了,他恍惚回到多年前,那個一臉兇相,擦掉他眼角淚痕的手指卻很輕的少年,說:以后,我護著你。
他以為他再也沒有機會聽到關凜對他說這句話了,卻未曾想到這奢望會在眼下實現。
他壓抑著胸膛里亂跳的節拍,柔和下眉眼,笑著說:好。
喂我說葛子明看著這旁若無人已經做好決定的兩人,有些不甘心的插話道:能不能征詢下我的意見?
關凜扭過臉,語氣很冷酷很任性:你不讓他去,那我也不去。
葛子明:
這件事沒關凜不行,他除了答應還能怎么辦?
行吧葛子明說。
反正那畫已經被毀了,那屋子應該已經沒什么危險,他只是不太放心才決定去看看。
郎二見葛子明松口了,也再次湊過來,用自己毛茸茸的腦袋蹭著葛子明:也帶上我唄。
帶上我嘛,帶上我嘛。他說話的語氣像是狗勾在纏著主人出門遛彎。
深度毛絨控葛子明他試圖拒絕,但結果
下午一行人出發時,除了羅波繼續留在戶籍科上班,其余人全上了車。
雖說用原形時恢復的更快,但在傷了一只前爪的情況下,還是人形更方便走動,所以郎毅又變回了人形,四個人一貓一狗,坐在面包車上,整整齊齊,只除了有個人不太情愿。
陳平扒著車門不肯上車:我不去!那房子我馬上就找中介賣了,我說什么也不回去!
葛子明已經勸了他好一會兒了,但是陳平不為所動,上回肯配合都是做了半天思想工作,看在葛子明和郎毅似乎很靠譜的樣子上,他才肯松口的。
結果怎么著?這兩人一個傷的比一個重,雖說現在不知道吃了什么靈丹妙藥恢復的那么快,能跑能跳了,但也一個時不時捂著胸口咳兩下,另一個左臂纏著繃帶,就剩一只手能用了。
這兩個殘兵傷員,還敢再去找那觀音斗法?他們送死不要緊,陳平絕對不去!
葛子明勸的舌頭都干了,一直坐在座位上閉目養神的郎毅睜開眼,突然道:你可以不去。
陳平仍然抱著門不撒手,他將信將疑:真的?
真的。郎毅點點頭:但是你要想好,那觀音并不是躲在你家里的,他是躲在畫里,或者說,它是躲在一切跟觀音有關的制品里,畫像,吊墜,座像都有可能,那副畫已經被燒了,你家里沒有危險,但是它盯上了你,它可以通過其他觀音制品再次找上你。
跟我們在一起,我們會盡力保證你的安全,你要是非要留下的話,那你的安危,恕我們無法負責了。
陳平被嚇的咽了口唾沫,他看了看滿滿當當看起來人多且安全的車里,又回頭看了看空空如也
也不是空空如也,閑著沒事來送行的羅波還在呢。
陳平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走上前彎腰握住羅波的雙手:我聽說你是什么羅主任,也是特調局的是吧?我跟你待在一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