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阿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晏趁著窗外依稀燈光咬噬上宋瀲雙唇,狠狠發(fā)泄般席卷,又怯怯憐惜樣珍愛,雙手摸索上她似是瘦了些的腰肢,扯開風衣腰帶就鉆進襯衣下,揉搓上宋瀲的溫膩肉體,帶著稍有控制不住的力道與輕微顫意,一處處攻占一處處宣告著沉聲道:“這里他摸過,還是這里親過?嗯?什么味道他跟你說過么?有我讓你爽么?”
宋瀲被裹挾進他懷里,被揉磨得微微狼狽難耐,隱帶一絲暢意的輕吟逸出,卻恨恨說道:“比跟你爽。”
宋晏力道如他心意一般再也控制不住,打橫抱起她轉(zhuǎn)身幾步跌入床上一片柔軟里,胡亂撕開她的松垮襯衣,崩得落了一地扣子的清脆聲,聲聲叩心。他推開胸衣舔舐上肖想闊別太久的柔軟,不住地將她擠進自己懷里,光裸的肌膚一面觸碰到屋子里的冰涼空氣,一面與她溫熱緊貼,這般才能感覺到現(xiàn)在抱的是真實的宋瀲,而不是那深擁入懷卻沒有溫度的酒罐。
身上的人眉頭緊皺,似痛苦似歡愉,如跌地獄般掙扎又如墮天堂樣沉迷,宋瀲忽然軟了心,她伸手輕柔撫上宋晏眉眼,似想幫他展平這生煩擾,柔緩輕聲隱隱還攜了笑意:“一直都只有你一個而已。”目光定定樣激得宋晏瞬間明了,心底不自覺地泛起救贖般的喜意,面上卻轉(zhuǎn)瞬狠狠道:“艸,媽的宋瀲你一直都是故意的是不是?”
宋瀲忍耐著抿嘴不言就這樣望著他,宋晏扯下她濡濕的底褲,摸上那處柔暖滑膩,挺身就順勢插了進去,沉聲道:“你就是這樣逼我的?就這樣賭么?”一邊惡作劇地次次到底一邊在她耳邊咬說道:“拿你這幅身子賭我過不過的了么?你就這么想我。”
“我一直都是這么想你啊,可這不夠,你呢,我連分別時都要你記住是你這樣舍下我的,我要你歉疚,我要你跟我一樣,一直都忘不了。”宋瀲雙唇燙上宋晏低伏的胸膛喃喃道,雙腿纏上宋晏完整地迎送上自己。
宋晏心里五味潑灑,卻能只能憑直覺緊緊擁住宋瀲抽插,深深地把自己埋進那處軟膩,陌生與熟悉觸感幾欲令他戰(zhàn)栗,他們闊別彼此的身體太久了。他在昏暗中貼上宋瀲滾燙的雙唇,喃喃一句幾乎吞進彼此身體里:“哪還需要你……這樣做,怎么忘得了呢。”
兩人做得一身熱汗連一室冰涼也攪得燙灼,粗喘呻吟聲壓下窗外屋檐雨滴聲,本是寒意侵身的秋夜,兩人這樣瘋狂地占有著彼此,哪感覺得到侵不侵身,又哪管得明日的滔天洪水,亦或他們早已墜入洪水不得自救了。
一切平靜后,兩人膩著汗纏在一起,宋瀲微微喘息在宋晏耳邊道:“你先去洗澡,我下去大廳買一下洗漱用的。”
宋晏嘟囔道:“這都幾點了,晚上湊合用一下算了,你襯衣都那樣還怎么穿?”宋瀲想起襯衣輕推他一下,氣道:“還不是怪你,就在樓下,我穿你的下去就行了,你先去洗。”宋瀲有些倔他知道,提議幫她下去也說沒事,只好摟著她隨便穿了一身,自己先去了浴室。
時間早已經(jīng)是第二天凌晨了,宋晏沖完澡出來宋瀲卻還沒回來,不免急躁忐忑上頭,胡亂穿了褲子就開門下樓去,匆匆至樓梯時卻剛好碰上回來的宋瀲,暗舒了口氣上去抱住她,略下重手拍了她臀一下,恨聲道:“叫你非要出去,這么晚了嚇我好玩嗎?”
宋瀲身子僵著,只由著他入懷,宋晏驀地泛起一絲倉皇,卻叫宋瀲一聲輕笑瞬間打散了去:“隔壁不遠有家開到兩點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