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少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莊蕪有些可惜:“你不是做了很久么,干嘛倒了?”
“鈴鈴不想吃,那這些食物就沒有存在的意義。”邶柏垂下眼,走進廚房去清洗碗碟了。
在邶柏說出這句話時,莊蕪心里莫名感到了一陣涼意。
“阿蕪姐,怎么了?”楚悅見莊蕪盯著邶柏的背影,疑惑地問道。
“感覺不太對。”莊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直覺在提醒她,但鈴鈴一走,她的思維又有了運轉,“這次事件處理的太輕松了……”
牧白把餐桌上的桌布取下來,剛要蓋到黎允不成人形的尸身上,卻見元駒蹲在旁邊,仔細地觀察著地上的尸體。
牧白實在不想再看好友的慘狀,示意元駒讓一讓,“我去把他搬到他的房間里。”
“等等。”元駒的話在玩家中頗有份量,他等到邶柏離開了,然后才有所行動。元駒取出了一次性的塑膠手套,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你想驗尸?”牧白驚異,這尸體都爛成了這樣,還有什么好查的?
元駒不是驗尸,他只想驗證下自己的猜想。
元駒掰開了黎允的嘴巴,從尸體的口腔里取出了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
“他的雙手手掌被人削去,”元駒將那團血肉放在眼前打量了下,“接著兇手將他的手掌塞進了嘴里。”
“嘔……”楚悅一聽元駒這么說,反胃的差點吐出來。
“這是明顯的報復式行為。”元駒把那塊爛肉丟到一邊,連帶著扔了一次性手套,還從背包里拿出消毒液去洗了洗手,“這和其他恐怖副本里的殺人方式不同,不是觸碰了規則,而是招致了恨意。”
牧白的臉色難看至極,“我們都在一起,他怎么會……”
元駒語氣冷淡道:“你們總該猜到原因了。”
在場的都不是蠢貨,牧白立刻反應了過來,“難道是他給鈴鈴治療……”
當時為了給鈴鈴醫治手腕,黎允的雙手都接觸過鈴鈴,這樣的舉動讓其他npc心生嫉妒了?!
牧白想起自己推著黎允,主動讓黎允去給鈴鈴治療的情景,臉色又白了一分。
黎允會死……也和他有著直接的關系。
他為什么要讓黎允去接觸鈴鈴!早知道、早知道什么都不過問……
完了!他們這次不僅是接近鈴鈴,還想把鈴鈴拉進自己的陣營,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再一次刺激了那個怪異的生物?
“黎允接觸鈴鈴的時候,有三個npc在現場。”元駒說。
楚悅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邶柏、阿諾德以及喬茜。”
楚悅不知道那個喬茜是什么人,不刻意去想總會忽略她。
元駒:“能有這種報復意識的,你們認為是誰?”
莊蕪想都不想地回答:“邶柏。”
“他太在乎鈴鈴了。”莊蕪感覺自己觸碰到了真相。
“邶柏連鈴鈴和梅狄斯過夜都不在意……”牧白更傾向于阿諾德是那個兇手。
楚悅附和道:“那么多人都和鈴鈴有關系,邶柏那種舔狗哪里在意的過來。”
“你們確定他是真的不在意?”元駒這次難得沒有旁觀下去,把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和鈴鈴有關系的其他npc,不論是梅狄斯還是密亞,他們的能力都不容小覷。邶柏不是不在意,是他沒法去在意,他殺不了那兩個‘人’。”
莊蕪越想越覺得元駒說的有道理:“梅狄斯和密亞抓阿諾德的速度,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
牧白直視著元駒,嘴唇顫了顫,“剛才鈴鈴查找犯人的時候,你為什么不把這件事說出來?”
“我說出來鈴鈴會愿意去抓邶柏?”元駒聲音低沉,透著冷意,“邶柏在鈴鈴面前什么表現你們看得一清二楚,她會相信我還是相信她那個‘男朋友’,你們不會不清楚結果。”
牧白沒法反駁元駒的話。
“而且抓住阿諾德也不錯。”元駒把手插.進了褲兜里,“對我們而言,無論抓住哪個npc都不虧,能控制一個未知的npc是好事。”
“鈴鈴她是不是不知道邶柏有問題?”莊蕪一想到npc鈴鈴在邶柏面前作死說的那些話,招惹了那么多人,她就捏了把冷汗。
“誰知道呢。”元駒走進了廚房,動手下了一碗面,“她已經用她的能力告訴我們,我們必須要依靠她才能活命。”
元駒的廚藝很好,沒過多久一碗香氣四溢的蔥花面就出鍋了。
他準備好干凈的碗筷,裝好面就向樓上走去。
莊蕪出聲:“你要把面送給誰?”
元駒為莊蕪的敏銳度感到驚訝,“……給鈴鈴。”
“你不是說了,不要隨意接近她?”莊蕪擰著眉,“況且萬一被邶柏發現……”
“被發現了那就想辦法應對。”元駒輕嗤:“待在原地等死不是我的風格,他的弱點是鈴鈴,鈴鈴能控制梅狄斯、密亞去對付阿諾德,那為什么不能控制那兩個怪物去對付邶柏?”
“黎允錯就錯在,他接近了卻沒有下手,要么離得遠遠的,要么想辦法控制npc,他一個都沒能做到。”
元駒說:“我們沒法遠離了,只能選擇這條路走下去。”
莊蕪驚愣在了原地,她好像現在才發覺元駒是個什么樣的人。
這個一聲不吭的少年,把npc之間的關系琢磨透徹后,果斷就展開了行動。
他是個不擇手段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