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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的。

許清然回神，吸口氣，說：“沒料到會一起坐同一趟公交，我在這兒等你所以才沒避開。你……買車了？嘖，我好歹大你那么多歲，他也是，在嶺夏這么大的城市奮斗了這么多年連個代步工具都沒有，幸好你姐姐我沒有嫁給他，好險。”

許擎之愣了一下，沒料到她這張小嘴這么能說。

女孩兒神色一副軟軟萌萌的樣子，說出來的話都是軟釘子，卻刺得林紹面紅耳赤，簡直想打一架。

許清然摟緊了許擎之的腰，轉頭看向林紹，皺眉：“干什么？還想動手？我弟小你那么多，你又打不過他，你是又想住院了？一個大男人，想吃女人的絕戶還理直氣壯，這話我錄下來了，以后會放給你每一個相親對象聽，看看人家嫌棄不嫌棄你。我不給你碰你就不談戀愛，那男生從十幾歲就性萌芽了，也沒天天有女人給你上，怎么沒見你憋死呢？不符合醫學常理呀，你今天沒邪火嗎所以說話那么臭？趕快去瀉一瀉，否則自焚而亡就不好了呢。讓你憋那么多年憋的腦子都壞了，我真是對不住?！?

說實話。

許擎之從沒見過許清然這個樣子。

從小到大。

也許只有那些年，他剛剛記事，父親還沒有去參加臥底任務的時候，時常在家，他很喜歡女孩兒，所以總帶著許清然到處撒野的那個時候，看到過許清然這樣放肆又鮮活明艷的時候。

小小的許清然欺負起他來，罵起他來，可是毫不嘴軟的。

只是后來十幾二十年，都再沒見過那樣的她了。

嶺夏寒風刺骨。

許擎之捧住了懷里女孩兒的臉，仔細端詳了那么幾下，修長的手指撫摸過她的眉眼，許久不語。

許清然被他看得有點臉紅了，捋了一下頭發，說：“好了。我也罵完了，走吧。”

“對了，律師函發出去了，我下午剛見過律師，你記得收，那天商場的監控我也在想辦法修復，法庭上會一并說清楚的，我不接受任何的民事調解，所以提前跟你說死了這條心吧，你還有別的事嗎？”

林紹氣瘋了。

所有的不甘心和被諷刺被罵的感覺在心里沖撞，許清然以前太乖了，一直都是仰望他的那個，一直以來都是他貶低她，從沒見過她這樣張揚明艷的模樣，太好看，也太招人喜歡了，他當時是哪根弦搭錯沒有早早地把她拐上床？？？現在真的氣瘋了。

林紹氣急，盯著她說，“許清然，就你這樣的伏地魔，沒有一個男人會要你??！你弟弟比你老公小孩都重要，你就跟他捆在一起別出來禍害人了?。?！”

許清然這下真被刺到。

她纖長卷翹的睫毛垂了垂，半晌，抬起頭說：“借你吉言，我就是這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