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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束,場面不至于那么難看,留給對方的也就不只是冰冷的恨意。
門內(nèi)門外,形成一道深刻的明暗交界線,姚明琛大半邊身子都在陰影里,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他問:“他跟你一起走嗎?”
鐘眠無聲地嘆了口氣,搖搖頭道:“不是…”在原地站了一會(huì)兒,遲遲等不到對方的回應(yīng),他垂下眼睛,拉起箱子朝外走去。
但到了跟前了,姚明琛依舊保持那個(gè)姿勢堵在門口,掃下來的銳利目光像是要把眼前這人穿透攪爛了,再吞咽入腹一般。
鐘眠甚至沒敢靠他太近,低著頭問:“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又是一陣沉默,而后姚明琛冷笑一聲,側(cè)身讓出了一道空隙,也露出身后那只一直在扒他褲腿的小加菲,沉聲道:“把你的貓也帶走,我不會(huì)幫你養(yǎng)。”
鐘眠愣了愣,不得不誠實(shí)道:“我暫時(shí)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房子…”再說這也不是我的貓。對上小加菲水汪汪的大眼睛,他把后面這句話咽回了肚子里,繼續(xù)道:“給我?guī)滋斓臅r(shí)間,我會(huì)過來把它接走。”
姚明琛盯著他看了一會(huì)兒,露出一個(gè)意味不明的笑,“看來你是下定決心了。”
鐘眠握著行李箱的手指攥緊又松開,問:“行嗎?”
“隨便你。”說完,姚明琛沒再看他,徑直走進(jìn)了臥室。
鐘眠也拉著行李箱走出去,還順便幫他關(guān)上了門,幾秒后,里面?zhèn)鱽磉说囊宦暰揄懀鞘裁礀|西砸到門上的聲音。
鐘眠閉了閉眼睛,把地上被嚇到的小加菲抱了起來。
姚明玦一直沒有進(jìn)臥室,行李箱擺在腳邊,他站在玄關(guān)的位置抽煙,看鐘眠又拉著行李箱出來也沒有什么意外的反應(yīng),問:“你要走是嗎?”
鐘眠沒有隱瞞,“嗯。”
姚明玦面無表情看著他道:“你在發(fā)燒。”
“嗯…”鐘眠心不在焉地摸著貓頸,“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沒什么大礙。”
姚明玦又看了鐘眠一眼,掐滅了手中的煙,去桌邊拿起準(zhǔn)備好的溫水和退燒藥給他,“你要走我不攔你,先把藥吃了。”
鐘眠不由皺起眉頭,“我說過了…”
姚明玦打斷他的話,不為所動(dòng)道:“你自己吃還是我喂你?”
鐘眠臉色沉了下來,緊抿著唇與他對峙。
下一秒,姚明玦喝了口水,然后用力捏住鐘眠的下巴迫使他將嘴張開,用手指塞進(jìn)一片藥,深度幾乎要到達(dá)喉嚨,又嘴對嘴把水渡給了他。
藥是吞下去了,但鐘眠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紅著眼睛用力推開了他。
貓也混亂中被姚明玦接了過來,又被放到地上,邁著小短腿跑得不知蹤影,他看著鐘眠問:“還有一片,你自己吃還是我喂你?”
鐘眠低著頭,肩膀輕輕顫了起來,他胡亂抓過姚明玦手上的藥片,看也不看就那么干咽了下去,然后啞聲問:“行了吧?”
姚明玦聲音比他更加沙啞,“行了。”
鐘眠抹了把眼淚,拉過一邊的行李箱,冷聲道:“讓開。”
姚明玦緩慢往旁邊讓出一些距離。
余光里的影子消失了,大門發(fā)出一聲輕響,幾秒后,姚明玦唇邊溢出一絲苦笑,也跟了出去。
他跟著鐘眠在路邊打了一輛車,又在同一家酒店門口停下,慢吞吞走進(jìn)酒店的鐘眠絲毫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著。
等他訂完房間,拿著房卡上了樓,姚明玦才從大廳的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去前臺(tái)訂了他隔壁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