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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明玦在他面前立定站好,“是,長官。”
鐘眠忍不住笑了起來,“幼稚。”
姚明玦也跟著笑,又湊上去黏黏糊糊地親他的脖頸。
鐘眠到了嘴邊的話有點說不出來了,但他還是狠狠心推開了他,“我們不能這樣,我是你嫂子。”
姚明玦臉上的笑僵了僵,又很快燦爛起來,“那有什么關(guān)系,我知道你跟我哥分居了。”
鐘眠愣了一下,想要反駁,卻被姚明玦拽著來到他的房間,他打開衣柜,指指那一柜子滿滿當當?shù)囊路白C據(jù)。”
“…”
“怎么了,無話可說了吧?”姚明玦親昵地抱住他,“我說了,你睡了我,所以你得對我負責。”
鐘眠大腦機械地轉(zhuǎn)動著,下意識地反駁,“那時候我以為你是…”
“以為我是什么?鴨子?”姚明玦促狹地笑,“嫂子,也幸好是我,不然你這樣的在那種場合早就被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也不知是哪個字眼觸動了鐘眠,他用力從姚明玦懷里掙脫出來,低著頭不敢看他,“我跟你哥只是暫時的吵架…”
姚明玦目光陰沉地盯著他,下頜處的線條繃得緊緊的,“即使他對你不好,你也只喜歡他是嗎?”
為了讓眼前的人死心,鐘眠閉了閉眼睛,答:“是。”
“那我呢?”姚明玦慢慢逼近他,直至把他逼到衣柜邊緣,身形不穩(wěn)地跌進衣柜里,掛著的衣服被分散著撞到兩邊,狹小黑暗的空間里,姚明玦用膝蓋分開他的兩條腿,將他禁錮在了身前,“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鐘眠本能地覺得危險,他想要逃,卻因為不好使力坐都坐的艱難,他抖著嗓子說:“你別這樣…”
姚明玦充耳不聞,繼續(xù)粗暴地扯開他的襯衣扣子,埋頭在他柔軟的胸/脯上咬了一口,又伸手去解他的皮帶,“我哥知不知道你跟別人上床了啊?啊?”
大片的皮膚暴露在空氣里,鐘眠瑟縮著躲了一下,就被狠狠捏了一把屁股,痛得他差點流下眼淚來。他去推姚明玦埋在他胸口的頭,嗚嗚咽咽地想要說話,又被兩根蠻橫入侵的手指攪住了舌頭。
“哭了,真漂亮啊…”姚明玦把沾了透明津液的手指從他嘴里抽出來,不顧他的反抗摸索著去探他的后/穴。
“我哥知不知道你搞上了他的親弟弟啊?”他嘴邊掛上一個陰翳的笑,貼在鐘眠耳邊道:“我的好嫂子,今天就讓我哥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
08
鐘眠聽得羞恥害怕,又胸口泛酸,他眼角含著淚,慢慢停止了掙扎,他問:“為什么非得是我?”
姚明玦也終于恢復(fù)了一些理智,動作溫柔下來,粗糙的指腹按著濕潤的穴/口打轉(zhuǎn),不再試圖強硬侵入進去,“因為喜歡你。”他抱著鐘眠的腰讓他坐正,然后握著他的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胸口,啞聲道:“因為喜歡你,你感覺不到嗎?”
手心底下的皮膚溫度很高,強而有力地跳動著,鐘眠不解地看著姚明玦的眼睛,聲音又干又澀,“可是我們才認識不到三天。”
不知想到什么,姚明玦耳朵尖都紅了起來,“不是的…不是只認識三天…我們很早就見過面了…”
鐘眠愣了一下,“什么時候?”
“在一家貓咖,當時我跟我女朋友提分手,她潑了我一身咖啡,然后你過來借給了我一件外套。”
鐘眠用了很久才把記憶中那個單薄青澀的男孩和此時眼前的人聯(lián)系起來,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長大了。”
姚明玦一根指節(jié)沒入他的后/穴,狼狗似的,惡狠狠地叼住他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說:“不準笑…”停了一會兒他又小聲道:“那件外套我到現(xiàn)在還留著。”
像塞了一只氣球,鐘眠心口的位置鼓鼓脹脹的,看著姚明玦半天沒有說話。因為姿勢的緣故,他腰很快酸得要命,便張開胳膊環(huán)住姚明玦的脖子,軟聲道:“去床上好不好?”
姚明玦把幾根手指一齊抽出來,拖著他的屁股把他從衣柜里撈了出來。
鐘眠兩條長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