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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樂洋笑著點點頭,感嘆孺子可教。
你是貓族,貓族的那個地方母體糾糾結結扭扭捏捏,貓族那個地方不是很大,沒有欲望是很正常的。
這次輪到顏樂洋沉默了。
首先,他們那個世界的獸人是大是小是受他們人形尺寸的影響的,顏樂洋恰好是比較天賦異稟的一位,起碼這么多次下來,十一是滿意的。
但顏樂洋不能反駁,因為他不想暴露自己的種族。
遠在狼族的哈奇收到了顏樂洋的光腦消息。
【你吃小孩嗎?】
哈奇搞不懂顏樂洋什么意思,以為是在跟他玩梗,于是回了一句:【裹上面包糠炸至金黃的那種嗎?我一口一個。】
顏樂洋把這個消息給母體看了:你再教唆我學壞,我就把你送給這個叔叔。
母體終于他娘的閉嘴了。
一直到晚上,顏樂洋又打算直接離開,因為在第一次跑路之后,顏樂洋發現星艦上面也是可以睡的,也不怎么難受。
可以在各個星球留下一點信息之后再換星艦,滿宇宙亂竄才是最安全的。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母體一直沒有動作,顏樂洋找不到理由,只能歸結于母體或許太忙了,或許老年癡呆,畢竟這么多年沒有關機,出點故障也是正常的。
而母體在被薅上星艦之后不知道為什么有些魂不守舍,這不應該是母體會出現的情況,要知道母體是理性?
不,他并不理性,如果母體是絕對理性的,那么他就不應該出現感情這種東西。
偏偏顏樂洋最近只能跟母體說話,而母體之前作死的提起了那樣的話題,顏樂洋在上了星艦之后有感而發:你以后要是真有了喜歡的人,可不能對不起人家。
就這么一句話,把母體搞得僵在了椅子上。
喜歡的人嗎?母體好像也是有的,只不過那個人死了,而死因母體也占了相當一部分的原因。
他已經盡量的不去想那個人了,畢竟人死不能復生,這個道理母體比誰都懂。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顏樂洋天天念叨自己對象的緣故在顏樂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賀溫。
該死的,母體有些煩躁,他覺得顏樂洋真就是個大禍害。
顏樂洋看了眼魂不守舍的鐵柱,感覺這小孩沒有聽下去,嘖了一聲:你這樣的態度,以后肯定會坑到你自己的。
想要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你得擔負起責任的。顏樂洋收斂了開玩笑的心思,如果有天遇到一個你喜歡的人,你就知道了。
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歡他,你不會去做那種荒唐事的。顏樂洋認真的看著航行圖,怎么舍得讓對方難過呢?
母體又安靜了一陣: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在說完話之后他又意識到自己說的不太符合他的設定,補充了一句,那些人都是這么說的,人生還有事業,還有很多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是嗎?顏樂洋聽到這里笑了一下,你說的也對。
就比如喵小咪,如果喵小咪真的喜歡上了一個人。而那個人和貓族的利益放在一起要喵小咪選擇,喵小咪肯定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直接選擇貓族。
喵小咪也許會喜歡一個人,但他永遠會把自己的指責擺在第一位,他是個非常優秀的君主,但是他不是個好的愛人。
而蛇族的君主也是同樣的道理,雖然蛇族的君主對于自己種族的責任感沒有喵小咪強烈,但他是個死弟控,弟控到顏樂洋會懷疑他是不是和賽布發生過什么的程度。
這位蛇族君主大概更愿意做一個單純的賽布養殖大戶這家伙遲早有一天會被推翻的吧。
顏樂洋想了想,覺得搞死自己喜歡的人的母體好像也有點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我沒法理解他們。顏樂洋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下巴,相當理直氣壯道,我是個戀愛腦。
不管經歷多少大風大浪,顏樂洋始終都是那個熱衷于家里蹲的戀愛腦,平淡是福。
做戀愛腦真的很快樂,尤其是在自己的對象也喜歡自己的時候。
有些嫉妒。
母體看著顏樂洋的背影,感覺自己體內都在冒酸水。
他有些嫉妒顏樂洋的坦蕩,戀愛腦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么?這個家伙到底在得意什么啊?
這種串串心里想的什么母體永遠無法理解。
母體要復辟整個人族,他要重現人族的輝煌
賀溫?顏樂洋看了眼哈奇發過來的劇情分析,哈奇在想賀溫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覺得,既然賀溫和母體有一腿的話,那是不是有反水的可能性。
應該不會有,顏樂洋回想了一下,給哈奇發消息。估計賀溫現在應該就是一心一意的想要搞死母體。
在看到賀溫這個名字的時候顏樂洋下意識的念了出來,聲音很輕,母體聽到后渾身一顫。
他猛的看向了顏樂洋,顏樂洋沒有注意到他,還在繼續給哈奇發自己的分析。
他其實可以偷窺到顏樂洋的虛擬屏上都有些什么,但他沒那么做。母體甚至低下了頭。
賀溫想要他死,這個母體是清楚的。
他其實一直在回避賀溫的存在。他也搞不清楚現在的賀溫算是什么,也就干脆利落的選擇了無視。
不該是這樣的,他是系統,他是人類文明最后的火種,他應該冷靜的面對一切突發狀況,可母體還是這樣做了。
他只是想要逃避。
作為一個系統,擁有所謂的情感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沒人知道
好像,好像一開始這個情感的出現就是一場意外。
因為他愛上了自己的創造者,而他的創造者到死都不清楚他創造的火種系統多了一項累贅的東西,他擁有了所謂的感情。
這就意味著他無法完全理性,火種開始擁有自己的判斷。
飄蕩在宇宙的無盡歲月,真的好孤獨啊。
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他,在無盡的黑夜中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孤獨到他都忘了自己創造者的面容到底長什么樣,但他必須完成自己的任務。
完成的更漂亮一點,好像只有這樣他的存在才是有意義的。
那些沉睡在基地內的人類醒來的時候母體真的是欣喜的,終于有人能夠陪著他了。
尤其是賀溫。
尤其是賀溫啊
他看著賀溫長大的,看著賀溫從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成了擁有自己思想的成人。作為最后一個人類,賀溫似乎也很孤獨。
有一天賀溫忽然問他,問他能不能永遠的陪伴在自己身邊。
他說他喜歡上了火種系統,喜歡上了培育最后這批人類的母體。
喜歡是一種很珍貴的東西,母體受寵若驚,當時賀溫的一句話差點就給母體搞死機了。
然后呢
然后賀溫死了。
你沒事吧?顏樂洋扭頭過來的時候發現鐵柱的臉特別的扭曲,跟要哭了似的,但硬是沒有掉眼淚,顏樂洋伸手在他腦袋上摸了一把。
這小孩頭毛一點都不軟,硬的很:被我嚇到了?
他剛才說的那一堆屁話有一句是能嚇到人的么?顏樂洋覺得自己有些搞不懂了,他之前恐嚇這個小孩說要把他扔去喂哈士奇這小孩也沒有哭啊。
現在這是鬧哪一出?
沒有。母體斟酌了一下和顏樂洋溝通的要素,回應道:聽你的意思,我以后可能找不到對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