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未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蕓娘打聽好了,便知會林氏。
林氏苦笑:“我是知道了,這怕是元善生母選的,她怕我苛待庶子,在婚事上打壓他們,因此提前找好,我也挑不出錯來。”
段姨太太哪有那個本事,怕是林斛從中斡旋,為外甥謀得這樁婚事。
若馮家不好,林氏自然可以拒了,她為人光明磊落,不會在這等陰私上害元善,再者元善同元江元澄關系都不錯,早就被當成穆家子弟,林氏也沒有讓他出身受到非議,已然是寬容至極,段姨太太此舉,豈非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至于林氏同不同意,蕓娘就不知曉了,但是她和穆蒔卻覺得是陳明喻同林斛混在一起了。
穆蒔不解:“難不成陳明喻押寶二皇子?”
“那又有什么?龐貴妃被封為皇貴妃,二皇子也是熱灶,身份有了,又居長,在士林里也是有禮賢下士的名聲的,陳明喻投靠他也說的過去。”
穆蒔卻大駭,“你不知道宸王奉旨巡行河道,圣上將此事交由陳明喻全權負責,若那陳明喻投靠了二皇子,鶴兒豈不是有危險?”
第215章 婚事(一更)
鶴兒雖然也有些同伴,但遠遠沒有二皇子那樣早就有自己的一套班子,官場瞬息萬變,鶴兒尚武,二皇子尚文。
但國朝建立到如今,武官已經不如文官多矣,否則穆蒔當初就不會去考進士。
二皇子母家龐家雖然是武家出身,但下一代幾乎全部醉心于仕途,連二皇子本人也堪稱飽學之士,日后必為仁君。
宸王母家于家雖然也是仕宦之家,但于家和這個外甥一直不算親近,概因他家本就曾經是閣揆,后輩也算是人才濟濟,反而疏遠宸王一心做純臣。而宸王,就他近來的表現而言,十分尚武,他素來喜歡兵道,總把孫武等人掛在嘴邊,這是文人所不喜歡的。
但今上如今的心腹,全部出身于仕宦之家,朝廷也是尊文抑武。
士大夫們當然更喜歡二皇子這樣的讀書人。
蕓娘卻道:“你急也沒用,我卻知道這指不定是皇上給他的考驗,為君者,如果連這點都處理不好,若我是皇上,我也不會選鶴兒。”
她們自己看鶴兒,當然鶴兒是樣樣都好,可鶴兒到底是不是天命所歸,那就又是一回事了。
穆蒔看著蕓娘,有些詫異,“看來你還挺了解皇上的。”
“我一婦道人家說什么了解不了解呢,只看皇上行事,龐貴妃升官,惠妃被冷落,足以見皇上要用能人。”那惠妃瞻前顧后,龐貴妃卻是追隨皇上。
皇上最喜何人?自然是心中有皇上,又能為之人。
大皇子一無才干,二視皇上之位如囊中之物,常言道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可如今大皇子已經倒下,儲位問題就提上臺面,那么誰能任?
按貴,當然是宸王,他乃皇后之子,天命所歸。
但二皇子卻居長,母親也位同副后。
可當今既不看出身,也不看母家,只看能力。
你若有能力,皇上愿意抬舉,龐貴妃封后,二皇子身份立馬就能貴重起來,但相反,你若不成,就像大皇子那樣,劉皇后從后變成妃,也不是沒有。
二人知道自家再怎么憂心,也得看鶴兒自身應對。
又說元澄出去一遭,學業落下不少,這學習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元澄雖然可以憑借父親恩蔭出仕,但那樣就矮了人家一截。夫妻倆也不希望兒子如此,立馬送兒子去書院讀書,元澄也不敢馬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學業上。
即便是穆蒔這樣的人,送元澄去先生那里,都對先生恭維許多,就盼著先生能更加盡心教導兒子。
元清還是不知事兒的懵懂小童,窩在娘懷里那叫一個愜意。
“太太,程大夫人過來了。”
“哦?程大夫人過來了,快些請進來。”
榮氏是特意來送請柬的,她一見到蕓娘就高興道:“這次總算是定了下來,斐兒小定,你可一定要去。”
蕓娘好奇道:“也不知道哪家的姑娘被您看中了?”
經由榮氏說了,蕓娘才釋然,“是他家,他家倒是極好的。”
原來榮氏說的正是于皇后的侄女,明姐兒的堂妹,看來程斐幾乎是要和鶴兒緊緊綁在一起了,破釜沉舟了。
蕓娘站起來道:“這些年我與夫人相交,頗知道夫人心事,如今見夫人容色喜悅,想必是對這門婚事極滿意。我有一對玉如意,是當年賜婚時,圣上所賜,自此我們夫妻和睦許多年,我也想送給令郎夫妻。”
紫檀木里裝的青玉如意,一看就不是凡品。
榮氏也是有幾分鑒賞能力,確實是內造之物,無一不精致。
她遂收下了,家去還是很高興,于家姑娘是兒子看中,她也相看覺得不錯,于家也是北方豪族,否則當年高祖不會為還是太子的開元帝擇其女為太子妃。
明姐兒得知堂妹要嫁給程斐,也十分高興,還對其母李氏道:“伯母怎么想通了,之前還信誓旦旦要讓妹妹嫁入皇室,如今卻嫁給了程斐。”
說是皇室,其實是想嫁給宸王。
李氏卻道:“有穆姝麗在前,誰敢掠其鋒芒,你伯母向來比我聰慧,再者程斐同宸王一黨,他也是江寧大族出身,才學又好,只不過年紀略大了些。”
哪里是略大了些,是大了十幾歲。
但明姐兒聽到姝麗的名字有些吃驚,“娘,您是說姝麗妹妹日后很有可能會嫁給宸王嗎?您不是曾經還想讓哥哥娶她的嗎?”
“此一時,彼一時也,咱們于家表面上是宸王母家,可咱們家奉行慎獨,因此你和你堂妹雖然都曾經有過想法,但是最終還是作罷。”
于家人還是以做純臣為己任,否則參與到皇權爭斗不好。
若宸王是太子,那于家錦上添花也自然可,但宸王若是下了大獄,于家也絲毫無損。
但穆家卻不同,聽聞穆蒔昨兒已經上書皇上,河道一事,他認為派宸王去不妥,他本人親自上書讓代饃去,代饃是治河道專事,只不過隱居多年,居然被穆蒔請了回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