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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她都還想博上一把,只不過被七皇子妃識破,直接讓人奸殺了她。
沈玉冷哼道:“即便你昏迷不醒,難道你姐姐也昏迷不醒嗎?”
唐賀沉默了。
當(dāng)年七皇子妃競爭很激烈,唐氏并非是第一人選,反而是萬婉清,因為有昭賢皇后娘家人的身份,她爹又是三品大官,陳貴妃之所以發(fā)跡,完全靠的是和昭賢皇后相像,也知道萬家在奉昭帝心目中的地位。
當(dāng)年萬婉清幾乎很受矚目,唐氏也知道。
但唐賀很清楚,姐姐是沒有去報信的,只是知道萬婉清退出選皇子妃很是高興,甚至還道:“我們唐家的爵位保住了。”
當(dāng)年唐賀的爹娘過世,他們在山西的外祖家長大,因為當(dāng)年祖父母還在,他二叔早就想奪爵了,若非姐姐成了皇子妃,爵位落在他頭上也不是那么容易。
姐姐未必存了害人之心,但是背信棄義卻是事實。
蕓娘看眼前這樣,什么也明白了,她感嘆:“我看著任何時候保住自個兒才最重要,否則,就落這樣的下場。”
唐賀雙目微紅,他看著蕓娘道:“其實我從來沒有這么想過,只是當(dāng)年我身子骨太弱,我知道造成的苦果我這輩子也還不了了……”
按照常理說,唐賀是既得利益者,無論如何他從中獲利,他姐姐成了皇子妃,和皇家結(jié)了親,皇上為了抬高未來皇子妃的身份,讓唐賀少年襲爵。
多說無益,蕓娘安心看幻術(shù)的書,沈玉則開始和唐賀大眼瞪小眼起來。
都恨不得拉蕓娘評理,蕓娘想家務(wù)事是剪不斷理還亂。
唐賀的姐姐無疑是有故意之嫌,可唐賀本人沒有,況且萬家封鎖消息,一直說萬婉清沒死,唐賀也不明所以。
“穆三奶奶,您看呢?”沈玉還是沉不住氣,先問了。
蕓娘便道:“我怎么看不重要。萬婉清若不死,當(dāng)事人想怎么討回功道都不為過,但是你并非萬婉清,你想怎么懲罰都只能代表你自己,并非真的能夠代替萬婉清如何。”
沈玉頹然,“是啊,無論我再怎么做,也換不回婉清姐姐的命了。”
“雖然不能,但你二人多積德行善,也算是為萬姑娘積功德了,斯人已逝,大家總要向前看。”
唐賀點頭,“多謝穆三奶奶指教。”
蕓娘笑道:“算不得什么指教,我也該走了。”
出了沈府大門,門口正站著一人,捏著鼻子在翻書,蕓娘一下就跑到他面前,往他身后看,“說,是不是給我買了臭豆腐?”
穆蒔放
下書,笑著點頭,“是啊。”
第80章 二更
二房的郁姨娘為穆節(jié)誕下一子,一下子就成了二房的紅人,誰都知道正妻大于賤妾,但是生了兒子的妾和沒有孩子又失了寵的正妻,哪里是熱灶,哪里是冷灶,大家看的一清二楚。
郁姨娘出了月子之后,姚氏就病了,不是假病,也不是賭氣,是真的生病了。
這么多年來,她嫁過來之后,留給大家的印象都是爭強奪利,掐尖要強,連林氏這樣算得上寬厚的人都很不喜歡她。
可是看她生了大病,大家又覺得可憐。
尤其是年輕的媳婦們,都有一種兔死狐悲之感。
可是要蕓娘去對姚氏如何寬慰,她也做不出來,姚氏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是自己咎由自取。她自己的姨娘當(dāng)初以妾侍之名,壓著正妻十幾年不能翻身,姚氏正因為看的清楚,知道妾侍上位有何風(fēng)險,才更看清自己的地位,連郁姨娘送過來的藥都不敢吃。
自己把自己熬成那樣了。
甭管姚氏如何生病,蘇姨娘要為自己的大兒子娶新婦了,她是個沉的住氣的人,女兒的婚事鬧的滿城風(fēng)雨,兒子的婚事都是等塵埃落定了,大家才知道的。
蕓娘逗著已經(jīng)能坐起來的元澄,對穆蒔道:“沒想到蘇姨娘這次為九弟娶的媳婦門第還不錯,就是姑娘本人我沒怎么聽說。”
“你當(dāng)然沒怎么聽說,一個懶鬼你要是聽說過就怪了。”穆蒔沒好氣道,“蘇姨娘這個人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只認(rèn)門第,只想娶個門第高的女子,殊不知這位胡國公的女兒是個有名的懶姑娘,管家女紅一塌糊涂。”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穆蒔清咳一聲,“我那個時候也是未婚男子,家里人到處說親,這京城的女子我了解的七七八八也是有的。”
“你都能說親,那說明這姑娘年紀(jì)也不小了啊?”蕓娘疑惑。
倒是忽略了穆蒔以前說親的事情,因為她自個兒以前及笄之前也是到處尋覓良人,沒什么好提的。
穆蒔想了想,“大概大三歲多
快四歲,不過這不要緊,女大三抱金磚。但那位胡姑娘,可真是個懶人,當(dāng)年她家是國公府邸,這位胡姑娘的爹非常護犢子,只是有那么點意思,人家就警告我什么一定要對他家女兒好,否則對我怎么怎么樣,結(jié)果怎么樣,我打聽了一下,懶的不行,什么都不會。”
“原來如此,那這位胡姑娘的爹是國公世子嗎?”
“不是,是蘇國公的嫡次子,她爹倒是還行,在戶部做四品官。否則蘇姨娘也看不上啊。”
國公府的小姐,又是嫡出,也不是什么沒落府邸,從外邊看當(dāng)然很不錯了。
尤其是蘇姨娘的九兒子于功名上并無什么建樹,如今還是白身,到時候估摸著也是恩蔭出仕,走仕途除非有人一直愿意扶著你,否則還真不算什么。
再者那種尤為重要的官職,也不能隨便放什么人上去,即便侯爺有意為兒子做臉,但如果他沒那個本事,下邊的人稍微弄點鬼,壓根就是萬劫不復(fù)。
蕓娘笑道:“反正咱們只管吃喜酒就成,旁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穆蒔也釋然,“也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