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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關心她,卻還是這么別扭。
蕓娘打了個哈欠,又湊在他跟前撒嬌:“誰讓我有這么一個好夫君呢,我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有依仗,旁人都羨慕我呢。”
看她都掛上黑眼圈了,穆蒔直接拉她到床上,“快睡了。”
這姑娘也是個大話癆,你要是跟她聊天,她能跟你說幾天幾夜的話,每每他都裝睡才能堵住她的嘴,你要是跟她說話,她能一直說個不停。
蕓娘都無語了,居然有一天被按著睡覺。
但是她也確實很累,脫了衣服之后,立馬就睡著了。
她睡著了,穆蒔才出去把雙燕飛絮喊來問情況,這倆人對姚氏簡直是深惡痛絕,沒一句好話。
“二奶奶一步都沒來過產房,一直在花廳坐著,有人去,她就表現的很焦急,其實全
是我們奶奶在那兒忙活。還有,那位紫晶姑娘難產了,也是我們奶奶安撫住,后來才母女平安的。偏二奶奶還說自己累病了。”
這次是雙燕說的,原本一般告狀這種事情飛絮做的比較好,但雙燕有個驚人的發現就是別家爺們興許不管后宅爭斗,但是她們姑爺卻時常問這些,且是個宅斗行家,她語言比飛絮凝練些,把自己不滿的說了,這樣姑爺也能很快就聽明白。
穆蒔心道,這么不要臉的人,居然也能嫁人,還能被人當個寶貝,哎,真是。
“好,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吧。”穆蒔大概清楚了。
到了次日,穆蒔休沐,蕓娘窩在懷里跟穆蒔撒嬌:“昨兒都沒好好的吃飯,今兒我們出去吃,好不好?正好看看我姐姐,從秋狩那邊回來,都沒見過我姐姐她們呢。”
穆蒔刮了刮她的鼻子,“我看你是看你姐姐是假,出去吃飯是真。”
“那是,家花沒有野花香啊!”
“這個形容不對啊,小姑娘不能這么說。”什么家花野花,那是形容男子三心二意的。
蕓娘認錯態度是很快,她又想起紫晶生孩子的慘狀,心有戚戚焉:“還好她只是昏迷過去,并沒有什么大礙,否則,我估計所有人都要保孩子,不會保大人的。”
她說完,又看向穆蒔,假如真的有保大保小的問題,不知道他會不會保自己呢?可惜這話問多了傷情分。
說是想出去,但沒那么容易,現下府上正亂著,林氏又有身孕,侯夫人必定不會放人。
果然她過去請安的時候,侯夫人臉色蠟黃,雖然神情上很高興,好歹老四留了后了,去青州下邊一個刺史,都沒聽說過的地方,還不知道以后有沒有命回來。
但她人精神雖好,也上了年紀,見蕓娘神采奕奕的,于是道:“這幾日你就幫著你大嫂管著家。”
得,這下是真的出不去了。
建國候四爺被貶謫,建國候本人也被波及,女婿六皇子被關著了,一件件一樁樁事兒都撲面而來,讓人避之唯恐不及。
恰好有新生兒降生,還
是兩個,外面的親眷不請,本家親戚總要青睞聯絡一二感情吧。
洗三就是個絕佳的機會,既不能太高調也不能太低調。
就是讓人看著建國候府還有希望,不至于誰都能來踩一腳。
心中當然首肯了侯夫人的提議,但她丑話還是說在前頭:“太太,您的安排我是不敢推脫的,大嫂如今有了身子,平日對我又好,我也應當替大嫂分憂。只我起初在家中也不過是管一二十口人,侯府一些規矩總是怕錯。”
侯夫人笑道:“這有什么,你大嫂管家好幾年,讓她教你便是,她若身子骨不舒服,你來找月姑。”
“那媳婦兒就先謝謝太太了。”
說完正事兒,蕓娘又關心起侯夫人的身子骨,“您昨兒也累了一天了,合該好好休息,我姐姐那兒送了我些榮養丸兒,平日我氣血不通時都會用的,您若是需要,我讓人送過來。”
侯夫人哪里貪兒媳婦的東西,這次怕是要辛苦她,反倒是送了不少好東西給她。
從侯夫人這里回到自己的小院,她得經過二房,姚氏的人看了個正著。
下人們消息總是傳的比主子都快,蘭心見了之后,忙進去報告:“太太讓三奶奶幫著大奶奶管家呢。”
要說姚氏最在乎的當然是權利了,她膝下的兒子那是大房的私生子,如今還養在外邊,原本是打算等侯爺世子回來之后再把那孩子想個法子弄進來,不過,家中被貶謫的貶謫,罰俸的罰俸,就怕被人抓到小辮子,孩子怎么可能敢弄進來。
那不是給把柄讓人抓嗎?
無子,只好撈點錢買點生子偏房,或者求神拜佛。
尤其是捐香火錢,姚氏聽二太太上回說她就是捐了一大筆香火錢,想必是誠心感動老天,才讓她生了八爺。
有了權利才好撈錢。
她急道:“虧紫晶那賤人沒福氣,生了個丫頭片子。但洗三之禮原我也是二房的主母,豈有讓弟妹幫我操辦孩子的洗三禮一事啊?”
紫晶無福,難產還生了個丫頭,月子都要坐好幾個月,輕易不能出來了,她如今日日和穆節在一起
,盼著能一舉得男,她還有機會。
趁著林氏有孕不能管家,這家就應該讓她管才對,老三媳婦不知道在搶些什么。
蘭心點頭:“是啊,許是昨兒三奶奶在咱們這兒回去之后,到處說只是如何費心盡力,太太聽在耳里,真以為她是個多實誠的人,可不就讓她幫著管嗎?”
提起昨兒一事,姚氏也是一肚子苦水,妾侍們生孩子她按照規矩請了穩婆,讓丫頭看著伺候就成了,誰會把老參拿過去啊,也不怕折了紫晶的壽。
倒是那夏氏,為了圖表現不禁踩她的顏面。
真是一臉孤老相,難怪進門這么久了連個孩子都不曾懷上,還嫉妒成性,不讓納妾。
“那就不能讓她太好過了,真以為家里人會讓她欺負。”
姚氏恨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