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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起吃的,大家都能你一言我一語的湊趣,氣氛倒是輕松不少。
玉屏等人又讓人送水進(jìn)來,讓蕓娘盥洗,侯府與在家中不同,這里沐浴有人專門擦背,有人專門梳洗頭發(fā),洗的她昏昏欲睡,十分舒適。
沐浴出來之后,玉屏帶著幾個小丫頭捂嘴偷笑出去了,這里剩下的便只有蕓娘和帶來的嬤嬤和倆個丫頭了。
胡嬤嬤感慨:“以前我總以為知府已經(jīng)是金尊玉貴的,沒曾想到人家侯府來看,才知道什么叫做小巫見大巫。”
飛絮和雙燕也道:“我們本以為人家是侯府的丫頭,會對我們橫眉冷對的,沒曾想這樣好,難怪夫人和大小姐都一定要讓小姐高嫁,就是不一樣。”
她們跟過來的人,簡直對侯府印象太好了。
蕓娘看了一眼外面,眼神閃了閃,也一臉?gòu)珊┑溃骸笆前。瑬|西也好吃。”
……
“只是說東西好吃?這樣憨?”穆蒔都無語了。
成婚當(dāng)日,新房內(nèi)理所應(yīng)當(dāng)由姑嫂陪著,可他房里洞房除了丫頭,都沒人過去,她竟然毫無所覺,這樣的奇恥大辱下,還吭哧吭哧的吃了兩碗飯。他分明還讓玉屏展現(xiàn)友好了,她居然也什么都不問,他給的機(jī)會她鬧她都不要,傻乎乎的等著去洞房。
這可真是……
他平生最看不起蠢人了,和這樣的人過一輩子,簡直就是痛苦。
第7章 洞房(加更一章)
“三爺,您還是快些進(jìn)去吧!耽誤了良辰吉時可不好。”
小廝福貴催促道,“好歹今日是您的好日子,姨娘那邊也說讓您好好的,她在祠堂會為您祈福的。”
穆蒔之父穆擎天建國之時因立下犬馬功勞,又是先帝養(yǎng)子,故而被封為異姓王,穆蒔之母原本是以側(cè)妃身份進(jìn)門的,是有品級之人,但后來,穆擎天主動稀釋兵權(quán),并要求卸掉王爵,變成了如今的建國候。
那原本有品級的穆蒔之母,成了個無品級之妾,她自然心中不平,但無可奈何,后來生了兒子之后,為了兒子,越發(fā)低調(diào),只在這樁婚事上,希望穆擎天能夠做主進(jìn)宮去駁了皇上的賜婚之求。
誰知道穆擎天不僅不答應(yīng),還把她關(guān)在祠堂。
這也是穆蒔完全順服于這段婚事之緣故,否則,他生母不會被放出來。
一聽到生母的事情,穆蒔就沒了脾氣,“我知道了。”
他深吸一口氣,朝新房走去。
在新房前,他頓了頓,還是推門進(jìn)去。
福貴松了口氣,這三爺總算是進(jìn)去了,但愿也別做的太難看,怎么說三奶奶也是無辜的。
他進(jìn)來的時候,新娘端坐在床上,也許是因為屋子里太熱,她僅著水紅撒虞美人花亮緞粉紫的小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段,外面罩著一層寢衣,寢衣薄如蟬翼,一眼就能看透里面的一切,兩團(tuán)綿軟大的簡直不像話,他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蕓娘見他進(jìn)來,立馬下床,甜甜的笑了一下:“夫君。”
她走過來的時候,胸前簡直波濤洶涌,她自己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如果她像別人平平的,該有多好呀!
穆蒔當(dāng)著她倒是不會表露出什么嫌棄之色,反倒還溫聲道:“等我許久了吧。”
蕓娘輕搖臻首,露出完美的側(cè)臉,即便未著脂粉,也看的出來嬌艷欲滴。
“走,夜深了,我們也該歇下了。”
這時,蕓娘忽然來了一句,“聽玉屏說夫君你從剿匪之地回來,又風(fēng)塵仆仆去接親,恐怕早已累極,實在是不必勉強(qiáng),不如早些歇下才是。”
她當(dāng)然是嫌穆蒔來的晚了一些,木已成舟的事情,若是不愿意倒也不必磨磨蹭蹭的,再說了,她還怕疼呢!
穆蒔愕然,這是瞧不起他嗎?
本來他以為被嚇到的人會是蕓娘,畢竟新婚之夜丈夫沒有圓房,旁人肯定會說新娘子的不是,他還大方給了這個面子,沒曾想他居然還被嫌棄不行了,男人最不喜歡聽的一句話就是不行。
真的不行的人都得拿出渾身解數(shù)來,否則,就沖這姑娘相貌,這樣的人都不碰,旁人怕是要懷疑他不舉了。
他臉上溫柔的表情褪盡,旋即換成一幅好像要把她拆吃入腹的表情,一把就抱起了她。
蕓娘倚靠在他寬厚的懷里,有些詫異,她壓根不瘦,有一回在莊子上暈過一次,三個丫頭都抬不起她,穆蒔居然能夠一把就抱起她。
穆蒔也不自在,但是這又是必須完成的事情,被窩里紅浪翻滾,鸞鳳顛倒。
守在門口的下人們一共進(jìn)來送了三次水,福貴忍不住想,三爺不是不樂意的嗎?怎么戰(zhàn)況這么激烈啊?
屋內(nèi)的蕓娘可算是體會到什么叫做舒適感了,她有點疼,可沒有所謂的撕裂感,反而覺得挺有點那種到西方極樂世界之感,好像人的身體已經(jīng)到了極致了。
她有點食髓知味的對穆蒔道:“真是沒想到,這種事情居然這么快活。”
穆蒔剛準(zhǔn)備睡著,因為實在是太累了,騎了兩天馬還沒來得及休息,就是又被灌酒,又要洞房,本來來一次就夠了,但是害怕被人瞧不起,硬是來了三次,就這樣,他準(zhǔn)備睡的時候,她居然還不滿足。
他只好裝自己睡著了。
蕓娘見身畔無人回答,則悄悄掀起他被子一角,鉆了過來。她還自以為隱秘的,穆蒔都對她沒辦法了,裝睡也裝不成了,只好微微嘆氣。
“你不熱嗎?”穆蒔從來都是一個人睡,尤其是在外行軍打仗,或者獨自辦案時,都是如此。
蕓娘卻嘟嘴:“可是人家的人偶娃娃都沒有帶來的嘛,只好抱你嗎?我要是沒有人抱著,就會睡不著覺。”
想穆蒔平生見過的女子,大多數(shù)是才情出眾或者知情識趣之人,撒嬌弄癡的也見過,但從未見過這樣的姑娘。
好像大家寵她,應(yīng)當(dāng)理所當(dāng)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