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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頭咬過旁邊路人手里的雞蛋餅：“你很不對勁。”

小白臉從早上開始整個人就鬼鬼祟祟，現在走在路上還一直低頭，不怎么愛說話了。

“地上有金子？”

我跟他說話，他就偶爾回答我，然后就在那低頭看大地。

那個話嘮哪去了？我嗷嗚一口咬掉半個肉夾饃。

本來我準備住一晚，今早就開溜的。現在看他這樣……總感覺背地里一定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這強烈地激發(fā)了我的好奇心。

我們就在我嗷嗚嗷嗚地吃、他沉默中，到達了卓越四中高叁(2)班。

此時班里還沒來多少人。

后排坐著四個男生和一個長發(fā)女生。

長發(fā)女生坐在其中一個男生大腿上，倆人正不知道在說什么。其余叁個男生聚在一塊看手機，時不時發(fā)出猥瑣笑聲，我用腳想也知道他們沒在看什么好東西。

前幾排坐著一個短發(fā)女生，低頭應該是正在看書。

林善默默走到自己座位旁放下書包，又去教室后面拿了把掃把開始掃地。

我飄到那叁個男生旁。果然，手機里在放黃片。

里面的女主角強顏歡笑著被好幾個老丑男人摸來摸去，裸露在外的皮膚還油得發(fā)亮，乍一看跟抹了豬油似的。

應該是抹了什么精油。

我抬腳把手機踢飛，手機下方插的耳機直接被薅下來，下一秒空蕩教室里就回蕩著超大分貝的“嗯啊雅賣爹”。

“…………”

短發(fā)女生回頭厭惡地瞪了一眼。

小白臉掃地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跟我對視了一眼，又低頭繼續(xù)掃地。

叁個男生還處在手機莫名飛走的怔愣中。

摟抱著長發(fā)女生的那個寸頭男生突然笑了：“這群傻屌大早上就在這發(fā)情，雞巴昨晚沒擼夠？”

手機的主人留著個鍋蓋頭，就叫他鍋蓋好了。

啊，我突然想吃鍋盔了……

“剛才手機它自己飛出去了！”鍋蓋把還戴在耳朵上的耳機摘下來隨意揣進兜里，小跑著過去把手機撿起，趕緊關掉了還在播放的視頻。

手機多了不少劃痕，四個角都磕掉漆了。

“還好沒壞，不然我爸又要揍我了。”

剩下兩個男生挪著凳子回到自己的座位，其中一個戴眼鏡的推推眼鏡：“擼什么擼，這回雞巴都他媽的嚇軟了。”

另一個留了個叁七分：“我操哈哈哈，老王你雞巴就沒硬過吧？在那吹什么牛逼呢？”

“滾你的蛋！老子雞巴硬的都能當棍子打死你。”

這就是如今的高中生嗎？看起來也太不守男德了吧。

我瞅了眼小白臉，總感覺他雙眼放空已經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寸頭樂著將手鉆進長發(fā)女生校服，湊近低聲說：“小燕，你什么時候給我操啊。”

長發(fā)女生不適地摁住寸頭的手，滿臉為難：“我們才剛交往一個月……”

“交往一個月怎么了，前女友和我交往了一星期就上床了。”

“錢野，當時是你一直各種騷擾我，我才答應跟你處對象的。你當時說命都給我，也會好好對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