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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子的靈力給人的感覺十分雄渾厚重,每一刀都讓舒愉感到大山壓頂一般的壓力。
舒愉自己修煉的功法則是以輕盈敏捷為主,兩人近身纏斗,倒像是凡俗界以拳腳作戰的普通武者。
魔靈界的人雖然不多,但每一個拎出來都有著極強的戰斗力,舒愉與她剛接觸,就感知到她的境界并不比自己差多少。經過這一番交手,更是覺得她攻勢猛烈,大開大合,給人以極大的壓迫感。
看來,天天切磋打斗是很有用的。
修真界雖然也常有各種試煉,但最講究的還是平心靜氣地修心。在他們眼中,頻繁的打斗并不利于心境的培養。
要不是仗著境界比這人略高一層,舒愉覺得自己說不定早就敗在了她的手中。
看見荊千雁那一道直取舒愉面門的攻擊,烏韻聲音都提高了幾分:“荊千雁,你是在搞生死決斗嗎!”
舒愉也沒想到此人與她素未謀面,出手竟這般狠辣,不免生出些怒火,數片草葉如利刃齊發,瞬息而躍百米,無聲無息地割掉來人半根烏黑長辮。
“你!”荊千雁降落在地,一手指著舒愉,一手握著自己的半截辮子,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墨來。
見到此情此景,烏韻也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說什么好。
舒愉撓了撓頭,沖她微微一笑,“回禮嘛。”
荊千雁冷冷看了笑得討好的舒愉一眼,道:“罷了,是我技不如人。”
烏韻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對舒愉道:“你不知道她多寶貴她那兩條辮子,每天都要耐心呵護無數遍,各種亂七八糟的保養法子都往上堆。有一次我就是輕輕摸了一下,她就作勢要砍斷我一只手!你倒好,直接給她削掉了。我本來以為她會發大脾氣,沒想到就這樣灰溜溜地走了?”
“你說了這么多,就不解釋下,她為何一上來就沖我不要命地招呼?”舒愉滿臉無奈。
“荊千雁就是這樣的人。我和你說過的,魔修的脾性大都不怎么樣。荊千雁除了愛她那兩條辮子,最愛的莫過于與修士比拼了,算得上好斗成癡吧。你愛與男子調情,她喜歡打架,這都不奇怪。至于你說的不要命,也是她的作風,不管是和平的切磋還是什么,只要進入戰斗狀態,她的戰意就會達到頂峰。”
烏韻解釋道,“她好不容易逮著一張陌生面孔,嗯……就這樣了。”
“我在修真界還從沒見過這樣的人。她這般見了人就不要命的打法,能活到現在也是稀奇。她就沒誤傷過誰么?”舒愉好奇道。
“有吧,傷了再治。反正沒打死就行。”烏韻道。
聞言,舒愉難得地說不出話來。
烏韻補充道:“真打死了人,她也會出事。宗主早就規定,禁止魔修互相殘殺。”
舒愉點點頭,表示這項措施極為必要。
不然,魔靈界可能早早就會迎來滅亡的那一天。
想到荊千雁那既惱怒又心疼的表情,舒愉后知后覺地感到有些好笑,“聽你這么說,我覺得這個人還挺好玩。一邊打打殺殺,一邊保養辮子。我想,肯定有很多人在和她切磋的時候,對著她的辮子攻擊吧。”
“是的。而且這樣的人,最后往往都被她收拾得很慘。所以我說很奇怪嘛,看到你削她辮子那一刻,我心都提起來了。沒想到她竟這般草草揭過。”烏韻非常不解。
舒愉猜測:“莫不是因為紀蘭生?”
“應當不是。”烏韻搖了搖頭,指著舒愉腕上的鐲子,“假如她顧忌到宗主,壓根不會對你發起攻擊。要不然把你打成重傷該怎么辦?”
“那,就只有一種解釋了。”舒愉認真道。
烏韻望著她,“什么?”
“我面相太討喜,”舒愉指著自己的臉,笑道,“她發不出火。”
烏韻定定地看向她,終是點頭道:“你說得對。”
回到小院后,舒愉聯系上舒歡,讓她幫忙查探一下同心燈以及晏采的消息。
舒歡自是沒有推辭,只是讓她不要過于急切。
雖然舒愉想在秋天之前就解決好修為不穩的問題,但她也知道這不能強求。
想了想,舒愉還是問道:“修真界的魔修有什么異動嗎?”魔靈界看起來平和得簡直讓人不敢相信。個體之間的廝打根本不算什么。總體而言,這里并沒有修真者所說的那般混亂。
“最近沒聽說有墮魔者在鬧事。為何這么問?”
舒愉:“沒什么,只是覺得死了個諸星島的長老就沒有后文了,著實有點奇怪。”
“嗯,我知道你的猜測。但是最近確實沒有不尋常的事發生。看樣子,柳逢的死,諸星島的人也沒有懷疑到無方頭上。當然也有可能他們已在私下了結。”
舒愉本想聯系一下路景聲,卻發現自己攜帶的傳音玉上沒有記錄他的傳音靈力,遂只能作罷。
正準備放下玉片的時候,卻又想到了蕭灼。
先前也不知道為什么,他讓她稍等一下,因為紀蘭生,她干脆隔絕了傳音。
這么久了,他也沒有重新聯系回來。
眼看玉片閃爍了兩下,舒愉笑道:“喂。”
“嗯。”還是那般不咸不淡的聲音。
舒愉:“你之前在忙什么?”
“處理那個走火入魔的人。”蕭灼頓了頓,道,“沒有耽擱多久,我回來后,就聯系不上你了。”
舒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那個時候她還在溫柔鄉里。她輕咳一聲:“處理得怎么樣?告知你的師尊了嗎?”
“沒有。”對面又頓了頓,“其實,我因為受罰,被拘在浮陽峰中。要不然,這么些年,我不會一直在無方的。”
不在無方,還想來找她不成?舒愉道:“對于你現在來說,專心修煉才是正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