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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沒有反應,舒愉給他渡了一股靈力,從體內召喚他。
晏采不知自己這一覺為何睡得這般沉,他悠悠醒轉,正對上舒愉溫暖的笑臉,“晏晏?”
晏采眼神惺忪朦朧,他坐起身,搖了搖頭,長發從肩上劃過,有種凌亂的美感,“我睡了很久?”
“是啊。”舒愉感嘆道,“一整天了。”
晏采只覺得腦袋暈暈沉沉,他習慣性地將舒愉抱住,下巴抵在她頸窩,感受她體內傳來的溫熱,“你今天做了什么?”
舒愉摸著他的后腦勺,手中長發柔順,觸感極佳,“沒做什么,回宗門看望了我姐一趟。哦,順帶又殺了個作惡的魔修。”
聽她這樣一說,晏采才發現她身體周圍又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魔氣。
他不自覺將她抱得更緊。
“我體內有魔氣嗎?”舒愉好奇地問。
“嗯。”
舒愉蹙眉:“可是為何我覺察不出,我姐也沒有發現?”
晏采搖頭道:“我亦不知。或許是我的感知力比較特殊。”
他在她頸間輕輕一嗅,發現除了魔氣之外,她身上又出現了那股陌生又熟悉的清新氣息。
晏采面色白了幾分,他動了動嘴唇,囁嚅著說道:“舒愉,你只是見了你姐姐么?”
晏采好像更喜歡查崗了。舒愉覺得有些好笑,“還有宗門內的一些人呀。你又不認識。”
晏采低垂了視線,輕聲道:“我還以為你又去了魔靈界。”
舒愉心中一驚,面上卻不動聲色,含笑道:“為何這般猜測?”
晏采抬起眼眸,直直地望著舒愉的眼睛,“我在你身上嗅到了一縷陌生而清新的氣息,不是魔氣,也不是你自己的。自打你上次從天罰中出來后,我就聞到過。”
難不成是紀蘭生的氣息?
晏采的感知力怎如此奇特?還是說,是紀蘭生故意在她身上留下的,她卻沒有注意到?
看來,前一日晏采介意的便是這個。當時她說她沒有在魔靈界見到任何人,想必他已經知道了她的隱瞞。
可是,他上一次為何不戳穿?這一次為何又要戳穿?
男人的心思也是十分麻煩。
考慮到她不會在他身邊待太久了,舒愉便懶得糊弄,噗嗤一笑,直接說道:“好吧,沒想到你鼻子這么靈。我不是有意隱瞞的,這不是怕你吃味么?我見到了我那遙遠的前前前任,上一次是在魔靈界,這一次是在文星鎮。”
聽到她大方地挑明,晏采竟覺得心中反而安定了一些。他聲音中滿是肅殺之意,“魔界?那人定是墮魔了?他為何又能出來?”
舒愉搖頭道:“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兩次都只是和他打了個照面而已。而且他應該沒墮魔吧,畢竟你感知到的我身上的魔氣都不是來自于他。我也沒有看見他作惡。”
晏采靜靜地凝視她,淡淡道:“你還喜歡他么?”
舒愉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眼睛都瞪大了,“當然不。晏晏,你要我說多少次,我現在喜歡的人只有你一個。”
晏采“嗯”了一聲,“若他是墮魔之人,若叫我撞見,舒愉,我不會顧忌你的情面。”
“切。”舒愉戳了戳晏采的面頰,“晏晏啊晏晏,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實力都掉到哪里去了?還在這想著除魔呢?”
晏采心中驟然一股劇烈的刺痛,喉間一股腥甜。
舒愉說得對。他此刻最該去除的,其實是自己的心魔。他的修為受制于此,難以恢復半分。
可是,他怎么去除得了?他的心魔因舒愉而生,也只有靠舒愉才能解。
但她明顯給不了他想要的。
舒愉感到晏采渾身一僵。難道她說的話太重了?但是她之前連更重的話都說過,也沒見晏采是這等反應。
她笑著親吻他的嘴角,溫聲道:“不過以你的天賦,很快就能恢復啦。我說過,不會再折騰你。”
晏采沒有說話,只是重重地吻了回來。他把手輕輕地放在舒愉的腰側。
舒愉會意,笑盈盈地滿足他的愿望。正好,她經過一段修煉,精力也是十分充沛。
這一次她沒有使用功法,只是純粹的玩樂,全身心的沉溺。
她很喜歡聽晏采那不可抑制的重重呼吸聲,忍不住道:“晏晏,你不要克制,我很喜歡聽。”
晏采面上閃過一絲羞赧,但并沒有拒絕舒愉的要求,不再壓抑他那些本能的反應。
考慮到晏采的身體情況,舒愉這次頗有分寸,溫柔了許多。
沒想到晏采卻貼在她耳側,輕聲道:“你也不用克制。你盡興了……我才會高興。”
他的氣息在她耳邊撩撥,就像誘人的罌粟,舒愉整張臉頰驟然升溫。因為他的話,她心中那些隱秘的興奮點又浮出表面,當即便開始不管不顧地玩樂起來。
這番對峙持續的時間很長,晏采像是怕她會消失似的,竭盡全力地取悅她,并且纏著她不放。
舒愉的游戲興趣成功地被他勾了起來,到了以往她應該厭倦的時候,這一次她卻還沒有玩膩。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晏采進步得可真快。
她都舍不得這么早就將他放棄了。
晏采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臉頰上的汗水,仿佛她是什么脆弱的瓷器,輕輕一觸就會碎掉。
舒愉臉上漾出笑意,眼睛彎彎似月牙,嘴角的弧度也高高揚起,她啵唧一口親在晏采下巴上,甜膩膩地說道:“晏晏,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