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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愉一眼便看出,他這是在強行以損耗本元的陣法來恢復停滯的修為。
她面色凝重地走到晏采面前,使用靈力在空中畫了幾道紋路,強行中斷他的陣法。
因為她強勢的侵襲,晏采心脈震蕩,一口鮮血噴出將前襟染得暗紅。
對上他睜開的眼,舒愉不滿道:“你瘋了!”
晏采一把握住她的肩膀,本想把她攬在懷中,卻因為自己臟亂的衣衫而止住了這一動作。
舒愉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將他抱住,“你應該看得分明,我只是穿過去了而已,并不是像你之前那樣受到了攻擊。”
晏采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學著她以往的樣子,蹭了蹭,聲音中透露著虛弱:“舒愉,以后不要再冒險。”
“真為我著想,你就應該好好愛惜自己,不然又需要我花費功夫為你治療。”舒愉瞪著他道。
晏采淡淡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舒愉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感覺晏采比她想象中更難搞。
之前是覺得很難睡到他。現在她是覺得,他對她未免也太認真了一些?
她是不是識人不清,錯看他了?他并不如她想象中那么不在意情愛。
他這般不知變通,究竟是怎么修行到現在的境界的,又是怎么成為那俯視天下的大德的?
舒愉運轉靈力,帶著晏采飛回山門石屋中去。
她照例擺好木桶,放滿溫水。正要給晏采解衣時,卻被他摁住了手。
舒愉疑惑地望著他,只見晏采不太自然地說道:“我自己來就好。”
舒愉噗嗤一笑,“裝模作樣。”但還是松開了手。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晏采眸色深深地看了過來。
“行行行。”舒愉意會,將身子背對著他。
她一轉過身,就看到了石桌上的那盆蘭花。它開得同往常一樣,嫻靜優雅。
只聽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想象著背后的場景,舒愉一陣心癢,毫不猶豫再次轉身,正對晏采。
白光一閃,水珠飛濺,晏采已坐在了浴桶之中,目光中滿是無奈,似是在訴說抱怨。
舒愉趴在桶邊,笑盈盈地看著他,“你羞得好虛偽。我哪里沒看過?”
此時和她距離過近,晏采又把全部心神放在她身上,便注意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陌生氣息。
也不是完全陌生,晏采默不作聲地將目光投向那株蘭花。
他手心緊了緊,指甲快要掐進肌膚中。他不喜多慮,便問道:“舒愉,你究竟為何要去魔靈界?你去那邊,可曾見到了什么?”
熱氣氤氳,晏采的面容也變得朦朧而魅惑,舒愉沒空搭理他的問題,而是遵循本心,吻上他那雙薄薄的嘴唇,輾轉廝磨。
舒愉一邊親,一邊忍不住想,牽腸掛肚、深沉厚重的感情不適合她,還是這樣簡簡單單的觸碰,來得更為快樂。
第19章 深陷
舒愉坐到晏采對面,一一撫過他身上那些還未消散的紅印。
他膚色冷白,這些印記也就更為突出,比深冬大雪中的梅花還艷麗。
舒愉心癢癢,對著他頸窩咬了一口,滿含期待地望著他道:“晏晏,我們連那最快樂的事都做過了,你何不再試試陪我雙修?”
其實雙修并不是輕松之事。若是沒有合適的功法,很容易演變成單方面的掠奪,采一方之精氣補給另一方。
而且,真正的雙修還要求兩人心意相通,精神達到完美的契合。
修煉一途本就沒有捷徑,既想要身體的歡愉,又想要修為的精進,談何容易?
以他和舒愉的親密程度,恐怕還沒有達到能雙修的標準。而且,他終究是恥于雙修一事。
晏采拒絕道:“我并沒有學過任何雙修的法門。”
舒愉笑道:“可是我學過啊,我可以教你。”
晏采默不作聲地看著她,壓住心中的一絲凄惶。
也對,以舒愉的經歷,不可能沒有和別人嘗試過這樣的修煉法門。
聯想到先前在魔靈界的經歷,晏采心中更是不安。
從他向舒愉低頭那一刻,他就已經將自己完全交付出去。
他是被她牽引的風箏,她牢牢握著手中的線,也將他的心全然攫住。
此刻的他,患得患失,她卻一如既往地自由著,隨時都有可能將線切斷,任他隨風放逐。
“你在想什么?”舒愉好整以暇地看著晏采。
他都已經同她歡好過了,對于雙修之事應當不該這般抗拒才對。
莫非他還是在介意魔靈界的經歷?
想了想,舒愉道:“我在魔靈界那邊沒有遇到什么。你知道的,穿過天罰之門片刻,我就已回來找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