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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愉回轉身,兩只手捏著他兩邊臉頰,搓圓捏扁,玩兒得不亦樂乎。
路景聲就任她揉捏,眼睛里全是明媚的笑意,然后一把將她抱起,放到梳妝臺上。
他從高處看著她,滿眼都是癡迷,“愉愉。”
舒愉淺淺一笑,“叫我做甚?”
路景聲不再說話,用親吻代替了言語。
他的吻和他整個人一樣熾熱,舒愉流連其間,和他唇舌追逐,玩著最為親密的游戲。
情到濃時,路景聲從她唇齒間撤出,只用額頭和她相抵,喃喃道:“不能再親了,不然我就又忍不住了。”
舒愉忍笑掐了一個訣,路景聲只覺得渾身一僵,整個人仿佛進了冰窟窿一般。
他抿著嘴唇,有些委屈:“你又欺負我。”
見舒愉神色一肅,他連忙補充道:“不過我很樂意被你欺負。也巴不得被你欺負一輩子。”
“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可愛的大狗狗。”舒愉噙著笑意,一下下撫摸路景聲的頭發。
路景聲也在笑,但想到即將離別,心中又涌上陣陣悵然,“愉愉,你會來看我的吧?”
舒愉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暫時不會。”
路景聲苦澀地笑了笑。她說的暫時,很有可能是永遠吧。
他不是以前那個天真的小孩兒了,他心中清楚,舒愉愿意和他歡好一夜,并不是因為她現在還喜歡他。
他可能只是不經意間取悅了她,才能得到她的垂憐。
他雖然看得清,卻不想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可是,他又怎能不接受呢?
他拿起柜子上的那個娃娃,放到舒愉手心,盯著她亮晶晶的雙眼問道:“你喜歡的,是他嗎?”
第9章 消失
舒愉沒有反駁:“是。”
至少暫時是。
猜測是一回事,得到求證后又是另一回事。
路景聲只覺得五雷轟頂,他閉著眼睛,喉結微動,努力消化這個事實。
舒愉不喜歡他了,她喜歡的是別人,一個他暫時比不過的人。
雖然她愿意和他云雨,但她現在是真的不喜歡他了。
不過,比起多年前的不告而別,路景聲寧愿接受舒愉這樣直白的拒絕。
她至少不是一聲不吭就將他拋棄。
而且,他也不是全然沒有希望。經過一夜的歡好,他察覺得出,舒愉還是有些喜歡他的身體的。
他還有機會。
只要她還沒有和晏采結為道侶。
外面突然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舒愉推開房門走出花園,路景聲緊隨其后,就見一個弟子神色凝重地說道:“副宗主,宗主讓我來知會你一聲,柳逢長老出事了!”
舒愉心中一凜,路景聲已經飛速朝外跑去。
舒愉跟著那名弟子的指引,來到柳逢的住處。
舒歡、傅溶玉,還有舒愉先前遇到的無方三人,竟然都在屋內。
只見柳逢坐在椅子上,表面上看起來只是睡著了,但舒愉眼神一掃,便知道他已沒了生機。
路景聲蹲在地上,雙手緊握成拳,青筋凸起,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舒愉冷聲道:“姐,這是怎么回事?”
舒歡眉頭緊蹙,“今天本來也該同長老商議一些事情,但因為有別的事務耽擱,就推遲了一些。恰逢無方的三位上門,我和溶玉便先去接待他們。后來我們分了手,我和溶玉便來此處尋長老,就發現長老已經命喪于他人之手。”
路景聲終究沒忍住,痛呼出聲:“師父!”
舒愉再是無情,看到他這般慘狀,還是伸手放在他背上,以作安撫。
路景聲渾然不覺,仍然顫抖著。
傅溶玉表情一如既往地淡然,看向無方三人,溫聲道:“不知兩位長老可看出了什么異常?”
元恒眼睛一瞪,指著傅溶玉,惡狠狠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說什么。他的傷勢表面上看起來是無方功法造成的,你們就想栽贓給無方?想得美!人還是在你們問天宗的地盤上死的!諸星島可是該找你們生生事了!”
陳鈺清聽完他這番話,才嚴肅地說道:“元恒不得無禮。”
元恒衣袖一揮,重重地哼了一聲。
傅溶玉卻淡淡一笑,“元長老未免太急了一些,溶玉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柳逢長老在椅子上寫了兩橫,倒也有點像‘無方’的‘無’字。當然,敵人想要借此栽贓,也是太容易不過。”
元恒譏笑道:“兩橫就是無?那你怎么不說是我元恒的元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