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襄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道李香草見了自己婆媳兩個心里膈應(yīng)的慌,周氏卻也是有眼色的,笑著打了招呼,攙著程氏走了。
“哼!眼看著有點什么沾頭了,才跑來。早知這樣,原先哪去了的。”桔兒這小丫頭嘴上從沒饒過人的,見人走了,才鼻子里哼哼一聲,小聲的嘟囔了一遍。
陳氏婆媳被周氏說的一番話,說得也是有些沒意思。就跟桔兒說的一樣,這些人早哪去了?眼看著幾個孩子自己過好了,巴巴的趕了過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瞧瞧這話說的,像是我們貪了香草她家東西似的。
一番話下來,倒是成了她自己不計前嫌,幫著幾個小的一樣,也不嫌這話說出去丟人!
陳氏到底年紀大些,凡事都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聽了周氏的話,心里也是有些別扭,只是也不好說什么。
桂氏倒是顧不了這許多,她什么時候被人夾槍帶棒的說過這些話,氣性自然是大了些。又聽了桔兒的話,自然是感覺心里妥帖的不行。一把抱起撅著嘴的桔兒,狠狠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還是我們桔兒看得清。一個個心里想得怪美,小算盤打的噼里啪啦的響,倒是把別人都當傻瓜了。我說她們今兒咋來了呢,原來是打這其他的主意呢。”
“啥打著其他的主意?不過是晌午人不在這的時候過來偷了東西,被自家當家的逮住了。抹不過面子,才好歹叫人來幫忙的。幫忙也就罷了,自她倆挖的,爛的卻是不少,多虧了三奶奶你們把鐵锨搶了過來,要不,這可是要白白的糟蹋了不少呢。”
一向溫溫柔柔的荷花,這會兒也是嘴上不饒人,一張嘴比桔兒還要厲害些。
李香草“撲哧”一笑,點了點荷花的腦門,笑道:“你們吶,說話忒不饒人了些。叫三奶奶她們聽著笑話。”
捂著腦門躲在了陳氏身后,小聲嘟囔著,“就是不饒人了,也不看看她們做的都是什么事,今兒可真真是大開眼界了。別人能做得,我為何說不得?大姐你是不知道,我們把那土豆送去的時候,那家人的臉色,看著卻是好笑的。可解了氣了。不過,你沒去真可惜了。”
“本就是叫你送去膈應(yīng)她們的,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我可是看著你們?nèi)齻€眉飛色舞的回來的,那嘴角的笑,壓了半天才壓下去吧。”白了眼話多的荷花,李香草笑道。
陳氏婆媳聽了好一會兒,才明白原來是人家偷了東西,被主家逮到了,這會兒是來賠罪的。
不過,要按了程氏的心思,是定不會來的,看著像是李海成能做出來的。陳氏搖搖頭,這二哥真是越老越糊涂了,自是老死不相往來便罷了,這會兒巴巴的貼上來,倒叫人又看輕了。
“好了好了,趕緊把土豆裝了,回去歇歇。叫三奶奶她們忙活一天了,可是連口水還沒能喝上呢。”
招招手,也沒搭理荷花兩個,招呼著秋子姐妹裝東西。
挖爛了的土豆自然是送了不少給陳氏,叫桂氏接了,陳氏笑道:“這些東西人家不稀罕,咱可是稀罕的。就是香草給的忒多了些。”
“啥多不多的,挖爛了的,我們自個吃也是吃不完的,還不如給了三奶奶一些,好送個人情的。”跟陳氏婆媳打趣慣了的,李香草直起腰,笑呵呵的說道。
送走了陳氏婆媳,拿著籃子又裝了兩籃子,叫給村里關(guān)系好的送了去。說是關(guān)系好的,不過就是那時候幫忙說話的幾個叔公,族長家里罷了。撿的都是些爛的不狠的,底下放了些好的,叫秋子姐妹一家家的送了去。
到了晚上,李永意父子兩個回去的時候,也是叫他們帶了些。本是舉手之勞的東西,倒叫他們父子兩個謝了半天。直把嘴巴說干了,才總算是叫兩人收了。
說來也是好笑,等人走了以后,一家人都是松了口氣,輕松不少。
“哎呀,永意叔父子兩個的話也忒少了些,這整整一天的時間,只聽得兩個找不到東西的時候才問上一聲,余的就只顧埋頭干活了。弄得我跟安安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土豆中間間隔大,兩畝地一天應(yīng)該能挖完吧?有些不自信了都。要是落落寫的不對,咱們就當藝術(shù)來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吧。
不過說起藝術(shù)兩個字,落落感覺自己真的玷污它了。阿彌陀佛,晚上千萬不要入夢來啊。
☆、第一百零二章玩鬧
笑笑的聽龐吉苦大仇深的說完,李香草拍了拍他的腦袋。
“你呀!永意叔他們不過是專心了些,倒是叫你說了這些渾話。當人面可不能說的。”
遞了帕子給李香草,狗腿的笑了笑,“哪能啊。大姐還不知道我?嘴巴一向是比較嚴的,這些話哪能當人面說?人情世故,我還是知道一些的。”
兩根手指夾著帕子,瞅著他搞笑的樣子,李香草嘴角溢出一抹笑,“見天兒的就你能耐,這帕子好像是沒擰干罷。”
帕子上的水一滴一滴,如斷了線的珠子,排著隊的往下落。
龐吉尷尬的看著,慢慢的紅了臉,干咳一聲,矛頭指向俊安,抱怨了起來,“安安,你怎么做事的?大姐要干些的帕子。你倒好,一條濕漉漉的,還得我給重新擰了。次次都這樣,唉!真是受不了你了。”
“你……你……”
見俊安還要反駁,龐吉忙伸手奪了帕子,一溜煙的跑到俊安身邊,把帕子一甩,甩給了他,急急地道:“沒見大姐生氣了?還不趕緊地,把帕子給擰干。真是的,小孩子家家,就是沒個頭腦。”
說完俊安,又跑了回來,湊到李香草跟前,笑嘻嘻的道:“大姐,瞧你手上還濕漉漉的,要不先用我的衣服擦擦?”
嘴角含笑的看著龐吉一通忙活,李香草并不言語,被他纏的過了,才輕飄飄的說,“小子,你能耐了啊?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不錯。”見龐吉忐忑的垂了頭,話鋒一轉(zhuǎn),“可渴了沒有?”
別說是龐吉,就是一邊站著看熱鬧的荷花她們,好懸沒摔倒了。
抬手就要打上龐吉的腦門,“看啥看?說了這許多話,你都不渴的?”
龐吉困惑的摳摳臉,一張小臉扭成了苦瓜了都。
俊安瞅著好笑,不過倒還是很有良心的上去為他解圍,“吉吉,去,再打盆水來。”
“哎!!”
拖長了嗓音,趕緊應(yīng)了聲,忙端著一盆臟水,邁著步子跑了。
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俊安,直把他看得雙眼泛著水光,可憐巴巴的瞅著自己才罷了。聽著他猛松了口氣,李香草倒是還不放過,壓低了聲音,下巴朝龐吉處抬了抬,“你咋恁怕他?”
翻了個白眼給促狹的笑著的李香草,站直了身子。怕他?那還不是受不了他的攪纏,這人每次都是沒理占三分,又是死要面子的,你們他到不敢咋地,到時候倒霉的都是我這個跟他睡一塊的人。
“大姐,你就別笑話安安了。他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直都是肉肉的。”
這是荷花看李香草把俊安說得沒意思,才開了口。只是話里話外又是把俊安取笑了一番。
俊安雙手一抱拳,挨個給李香草她們作了個揖,嘴里求饒不休,“姐姐,好姐姐,可不能這樣了,啊?等吉吉過來,要是聽到,又是好一陣鬧騰。”
他低著腦袋沒看到,李香草幾個卻是看得明明白白,龐吉端著水已經(jīng)一搖搖的走了過來。相互看看,未免惹火燒身,忙轉(zhuǎn)身快走幾步,裝作忙著自己的活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