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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多了總比少了強。要是來個客啥的,不能叫人家打地鋪不是?”
聽著李香草說了這么多,再一想想他家蓋的房子,李永巖不說話了。想了會兒,說:“那行,叔給你們打了,都用啥木材,定了沒?”
李香草一哽,半晌沒了言語。這用啥木材啥的她還真不知道。無辜的捏捏耳垂,笑呵呵的對李永巖說:“叔,你看著辦吧。只要結實耐用就行。”
“興叔說有人給送來!”
李香草話音還未落下去,俊安就接了過去。
李永巖看了看面色各異的兩人,搓搓手,笑道:“行,要是什么時候木頭拉來了,安小子來給我說聲,我去給你打去。”
見李永巖答應了,李香草姐弟兩個相識一笑,忙站起來謝過他。
臨走的時候,推攘著叫李永巖收了五兩銀子。并約好了木材送過來后就立馬去打床的事。
出得門來,李香草揪著俊安的耳朵小力的擰了擰,“說,興叔說有人給送來木材這事我咋不知道?”
心下一咯噔,壞了!這會兒想著前幾天信誓旦旦說晚些給大姐說,給她個驚喜的龐吉,俊安狠狠咬他幾口的心思都有了。磨磨牙,想著回去非給他好看不可。
“還不說!!”
見他這會還走神了,李香草這心里騰得起了小小的火苗,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了些。
“痛痛痛!”
邊隨著李香草走,俊安邊雙手捂著耳朵痛呼。
“哎呦,大姐,你放手,我說還不成嘛。”
被俊安一吼,李香草訕訕的松了手,看他滿臉痛苦,不停的揉著耳朵,不由關切的問:“很疼?”
邊揉耳朵,邊斜了眼訕笑的李香草,氣道:“能不疼嘛,大姐你的手越來越狠了。”
被他這一說,李香草更內疚了,瞅了眼他紅彤彤的耳朵,抬手幫忙揉了揉,輕聲道:“要不大姐給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說著就要湊上去。
俊安往旁邊讓了讓,紅著臉嘟囔道:“又把我當康康那個小屁孩了。”
揉了揉耳朵,扭頭見李香草橫眉冷目,不由吐了吐舌頭,諂笑著拉住了她的胳膊,試圖轉移話題,“大姐,你還想不想知道了?”
李香草揉揉被他喚起雞皮疙瘩的胳膊,沒好氣的看了看裝乖的人,“說吧!”
于是俊安毫不猶豫的把龐吉給賣了。
“大姐啊,事情吶是這樣的。當時不是房子快蓋好的時候,吉吉去了城里一趟?那時候李叔回來了,還帶了龐哥哥的一封信。也不知道咋的,龐哥哥也是知道了,叫李叔快馬加鞭的趕了回來。
知道蓋房子的時候趕不上幫忙了。跟李叔說,咱家打家具的木材,他給準備了。”
聽到龐煜的消息,李香草心里卻是十分高興。快大半年了,這人沒個消息,還以為人間蒸發了呢。
先按下這頭,逮著俊安問:“這都好幾天了,咋不見你說呢?”
反正已經把人給賣出去了,俊安這會兒出賣的更徹底了,哭喪著臉叫著委屈:“這能怨我嗎?是吉吉,他非說你這幾天忙,等閑了給你說。又說什么,出其不意,給你個驚喜。他自來就是有主意的,說了好些子話,我這才,這才跟他同流合污的。”
被李香草看得頭越垂越低,聲音越來越小,俊安心里暗嘆:怎么還沒到家?二姐,趕緊來救命啊,大姐又變成小怪獸了。
不自覺的搓了搓涼涼的胳膊,俊安心里又給龐吉記了一筆。回去非要好好的折騰折騰他不可,每次都是他出得騷主意,自己倒霉。
冷眼看著身側俊安不住變換顏色的側臉,李香草唇角溢出一抹笑。叫你們有個啥事都瞞我,活該!
先不說路上李香草怎么壞心眼的看自家大弟的笑話,就說回去以后,俊安給院子里的荷花她們打了個招呼,扭身,小跑著上了樓。
院子里荷花幾個疑惑的撓了撓腦袋,對上李香草似笑非笑的神色,不由得打了個激靈,心里默默的為不知死活,惹到她的人祈禱。
不過片刻的功夫,樓上傳來了一聲尖叫。仔細聽聽,卻是龐吉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討饒聲。
“安安,好安安,能不能,能不能緩緩……緩緩。”
“哼!都是你,要不是你出的騷主意,大姐……”
“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歇接著一歇的大笑聲從上頭傳了下來。荷花幾個了然的點了點頭,嘻嘻笑著湊到了一起。
“定是大爺撓了二爺的腳心了。”桔梗抖了抖身子,斬釘截鐵的說。
“我看,倒是像被撓了咯吱窩。”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秋子微微笑了笑。
“也許……”
“想這么多干啥,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仰頭的桔兒左右看了看三人,提起裙擺,跑了上去。
荷花三個互相看了看,也是跟在后頭跑了上去。
“大姐!”
被眾人無視的俊康拽了拽笑得壞壞的大姐,委委屈屈的喊了聲。
彎腰一把抱起俊康,李香草悠閑地告誡他:“康康啊,大姐教你啊,有時候呢,不能湊熱鬧,跟人一塊看笑話,說不定……”
話音還沒落,樓上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老神在在的倚在墻邊,就聽樓上踏踏踏,一陣腳步聲。
不一會兒,荷花她們幾個全跑下來了。只是臉上或多或少,都有點墨跡。
又是一陣風似的從李香草跟前飄過,搶著盆,打了水,懊惱的把臉上的墨跡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