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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秋子把俊康哄睡了,俊安松了口氣,放下筆,出門,坐在門檻上看看門外。月亮早就升了起來,高高的掛在天上,托著腦袋想著,也不知道大姐她們什么時候回來?唉!她們不在,連家里都靜悄悄的。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側過頭去,卻見龐吉促狹的眨眨眼,小腦袋湊到自己跟前,笑瞇瞇的說;“安安,要不咱去村長家看看?說不定大姐她們回來了呢。”
俊安正要開口反對,他卻一扭頭,對里頭喊了聲:“秋子姐,你倆先在家里看著,這么晚了,許是大姐她們回來了,我跟安安去接接,要是你倆實在困了,先睡了也成。門從里邊插上,回來我們自會叫門的。”
拉拉雜雜的說完,也不等兩人說話,拉著俊安一溜煙跑了。
幸虧是這十五的晚上月亮比平時圓些,就連那照得路面也比往常清楚些。拉著俊安跑了老遠,該是堅持不住了,才緩緩停了步子,改為慢慢走著。
被風一吹,俊安腦袋卻是比方才清醒了不少,囧囧有神的看著身側笑得不懷好意的龐吉,腦門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這要是被大姐知道,兩人三更半夜的不睡覺,跑出來,可是又是好一陣念叨的。
只是自知管不了他,每次不管是啥,總叫他有理由的給掰過去,只能無奈的指著他嘆了嘆。
“你……唉!”
無奈的看著他嘻嘻的笑,俊安拉著他慢慢的往前走著。
“下回可別這樣了,就是要去,也該慢慢走的,夜里路又看不清,要是咱倆哪個人磕了碰了,叫大姐知道了,又是好一陣心疼。”
龐吉偷偷笑著,看著一臉正直的俊安,出言取笑道:“就你假正經!不過是怕了大姐的嘮叨纏功,這會兒卻教訓起我來。你放心便是,要是大姐怪罪下來,我自一人頂著,絕不把你說了去。”
氣惱的抬手點在他的腦門上,俊安恨恨地道:“你呀,就跟大姐說得一樣,這張嘴兒忒厲害了些,叫人恨也不是愛也不是,道理都跑到你家去了,別人都是不占理的!”
嘟了嘟嘴,甩開俊安拉著的手,背著手,氣呼呼的走到一邊。
惱了?嘖!無奈的扣扣臉,亦步亦趨的跟著,也不敢上前搭話了。
“哼!你跟著做什么?離我遠些,看著你就煩!”
甩下一句,氣鼓鼓的龐吉,又往前跑了兩步。
加快腳步,伸手一把拉住了,做小伏低的哄著,“好啦,是安安的不是。不該這樣說吉吉的,要是你是在氣不過,安安在這,你抬手打兩巴掌,這總行了吧。”
別別扭扭的被俊安拉著,龐吉還是氣哼哼的不說話,俊安沒法子,只能一路上做著鬼臉逗著小家伙。直到臉都酸了,才把他哄得露出了笑臉。
見他陰轉晴,俊安也是松了口氣,要是叫李海德他們知道自己欺負了他,可不又是一頓說的。
“哎哎,看看,那邊?”
被龐吉的手一捏,聽他小聲的說著話,俊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一個影子,哧溜一聲,進了王寡婦家。不一會兒,里邊響起了黏黏膩膩的說話聲。
“走,咱還要找大姐去呢,趕緊走吧。”一看這人兩眼泛光,俊安頭就不由自主的疼,恨不得一棒子敲暈了這家伙,給拖走。
眼巴巴的看著俊安,小手拉著他無聲的甩著胳膊,像是大姐講過的吉娃娃。
“只看一眼!”俊安無奈,只好咬牙說道。
“嗯!”得了話,立時喜笑顏開的應了。只是他到底有沒有把俊安的話放在心上,那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兩個人,躡手躡腳的靠近被拴住的門,趴在門縫里,小心翼翼的把眼光放了過去。
院子里,一男一女調笑著,說著些不知羞恥的話,兩個都是小家伙,也聽不懂,只是好玩的看著。
眼見著說不了一會兒,院子里的兩人,相互間撕扯著衣裳,跌跌撞撞的撞開房門,進了屋。
男人一個轉頭,俊安捂著嘴,深吸口氣,“嘶!!是他!!!”
抱著女人的手一頓,立時慌張的推開女人,拉扯著衣裳,奔著院門來了,“誰在那邊?!”
被男人的面容嚇得愣住的俊安,只是傻愣愣的站著,一動不敢動。龐吉情急的拉著他,一時沒拉動,只好學起了貓叫。
“喵!”
怕他不信,又趕緊蹲著抓了個土塊,往一邊扔了去。
半裸著肩頭的女人,腳步輕移,軟軟的靠在了男人懷里,“你這死鬼,一個野貓就把你嚇成這樣?虧得你還是個讀書人呢。”
男人笑呵呵的挑了女人的一縷頭發,湊上去,吻了下,調笑道:“寶貝兒,哥哥卻是怕你家里又藏了個情哥哥呢。”
作者有話要說: 嘖嘖,猜猜是誰?
三八婦女節快樂,嘿嘿!公司都發了啥?
☆、第九十一章種土豆
女人橫了眼男人,伸手勾住了他的腰帶,把人往自己跟前一帶,吐了口氣,媚笑道:“你這冤家,可是冤枉了妹妹了,人家整個人從里到外早已都是你的了。”
男人呵呵笑道:“是嗎?我卻是要好好檢查檢查的。”
說著,兩人又跌跌撞撞的進了屋,當門哐當一聲被關住后,龐吉氣憤的擰著俊安的耳朵,壓低聲音氣呼呼的說:“你這家伙,平日看著怪機靈的,今兒怎么成了呆頭鵝了?要不是我反應快,咱倆非被抓住不可。”
氣呼呼的說了一通,卻見俊安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立時跳腳了,拉著他走了遠些,氣道:“你咋回事吶?啞巴啦?”
俊安揉揉火辣辣的耳朵,眨眨眼,無辜的看著龐吉,半晌,像是不敢置信般,語氣飄渺的說:“吉吉,你知道我看到誰了?那男人他是……他是……”
不耐煩的摸了摸頭發,言語間還是有些沖,“誰呀?”
捂著臉,痛苦的一屁股蹲下,澀澀的說:“我看到三叔了,我竟然看到三叔了,他怎么能這樣?怎么能如此的不知廉恥?!”
一樣蹲在俊安身側,龐吉拍拍他的肩膀,笑瞇瞇的說:“你看錯了,他哪是永源叔啦?不是!”
臉上掛著淚,聽了龐吉的話一愣,睜著無辜的大眼定定的瞅著龐吉,疑惑道:“這跟三叔啥關系?”
龐吉氣極敗壞的叫道:“方才你不是說是三叔的?腦子被驢踢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