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襄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萬一他們是壞人,擄了你去,你叫我們這做哥哥姐姐的該怎么辦?這件事,你該跟我們提一下的,不該如此魯莽。”
“我……我這不是想著那大哥哥跟我說的,要分享個秘密給我,這才,這才想了點點的小辦法的。”
被李香草盯著,俊康腦袋越垂越低,李香草一點他腦門,“好么,你想著什么秘密去了,你怎么不想想要是給我們知道了,能有你好果子吃?大姐告訴你了啊,以后沒有我們的允許,后頭的那些人你是一個也別想見了。”
見俊康頗為不忿的噘著嘴,李香草又道:“做什么?看把你嘴撅的,夠掛壺醬油了。你也別感覺大姐這是礙著你了,后邊的那些人跟咱無親無故,一點關(guān)系也沒的,找你能有什么好事?
你別不給我長個心眼,明兒被賣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不會的大姐,后院的大哥哥可好了,他還打聽了咱爹娘呢?”
眼見俊康如此執(zhí)迷不悟,李香草一拍腦門,滿臉無奈的轉(zhuǎn)了頭,站起來摸索著桌上的茶水喝了起來。我是不管了,總有一天非被這小混蛋氣死不可,反正后邊還有人給他上課呢,我先歇歇。
“你糊涂了是吧,沒事誰打聽咱爹娘?你……你是想氣死我們不是?”一巴掌扇在了俊康腦袋上,俊安恨鐵不成鋼的說。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大過年的,說這話也不嫌晦氣!趕緊呸兩聲!”
俊安捂著被擰住的耳朵,無奈的瞥了眼二姐,哀怨的說:“二姐,咱能不能坐那一會?等我訓(xùn)好了康康再說?”
荷花縮縮肩,連連道:“好好好,是我錯了,你繼續(xù),你繼續(xù)。”說完把一邊站著的龐吉,桔兒兩個拉到了自己跟前。安安訓(xùn)人太嚇人了,得躲遠些。
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偷笑的俊康腦袋上。
“笑,笑!笑什么笑?你這邊事還沒說完呢。”
一捂腦袋,俊康委屈的癟癟嘴,嘁!又來了,大哥又來了!得!趕緊端正端正態(tài)度好好聽訓(xùn)吧。
瞅了裝可憐的俊康一眼,停也不停,直接訓(xùn)了起來。
“你說,啊?你現(xiàn)在主意大了是吧?有事不知道跟家里人商量,人家說什么你就聽什么,我咋不知道你嫩好騙呢,啊?
我們幾個當(dāng)哥姐的,還比不上你那才認識了一天的那什么大哥哥是吧?人家可是你的好哥哥是吧?你……你還笑!真想等著我抽你呢?”
見他還笑得出來,俊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擰著他的耳朵拽了拽。
“大哥,我這……我這,那大哥哥不是壞人!”
一聽這話,饒是俊安素來穩(wěn)重,這會兒也爆了,抖著手指著不知悔改的俊康,半晌沒了言語。
作者有話要說: 額,對不起了,我知道這一大清早的說對不起有些不是時候,只是實在是落落錯了,回來的幾天太忙,昨天少了一章,說好了日更的,食言了。
這一章是夜里緊趕慢趕趕出來的,不行,落落要先睡去了,明天還要早起回娘家。對朋友們說一句遲來的新年快樂!
☆、第七十九章說教
“你你你,你……你是想氣死我是吧,啊?不是壞人,人家壞人臉上寫了我是壞人這倆字了?你怎么知道那人不是壞人?你能耐,能看進人心里是吧,啊?”
“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大哥哥看著面善,叫人親近。”
這康康還是真被迷住了啊?不行!今兒非得跟他好好掰扯掰扯,別見著一個人都說看著面善,是個好人。
“康康,你……你這腦袋里邊天天裝的都是什么啊,啊?你這腦子能不能動動。看著人家長得人模人樣的,你就說人家看著面善,是個好人?
那好人兩個字真的寫在臉上的是吧?你……你這腦子怎么那么軸呢,啊?”
訕訕的摸摸鼻子,俊康嘻嘻一笑,“自然是沒有的啦?”
橫了那不知悔改的小弟一眼,俊安又嘮叨起來。
“哦,沒有啊。大哥還以為寫了呢,不然你咋知道人家是好人的?還為了個見面不過一天的人,惹得大姐生了這么大的火。這倒還罷了,找到你了,說到你頭上了,你還能振振有辭的說上一堆道理。
嘖嘖,大哥怎么沒看出來,我家小弟嘴皮子還挺溜的?”
雙手抱拳,一拱一拱的沖俊安拱了拱手,笑嘻嘻的謙虛起來,“哪里?哪里?嘿嘿……嘿嘿……”
抬手把他湊過來的臉輕輕拍到一邊,俊安無奈的苦笑道:“你呀,以后有什么事,能不能跟我們商量一下。就是不商量,告知一聲也是成的。
你這一大早的不見了人影,叫我跟吉吉嚇得冷汗立馬下來了,還以為你真被人擄了去。就是大姐她們知道了,也擔(dān)心的跟什么似的,你說你……你怎么不知道說一聲呢,啊?”
撅撅嘴,俊康擰了擰袖子,吶吶的道:“額……恩……大姐,大姐不是說過的嘛,答應(yīng)別人的事情要做到的。我答應(yīng)了大哥哥,自然是不能說話不算了的。”
聞言,俊安暗自運著氣,氣惱的瞥了偷笑的李香草一眼,都怪你,沒事跟他說那么多干什么,這下好了,可算是給別不過來了。
低頭對上俊康一副我聽話吧的樣子,又是一陣胸悶。
清清嗓子,語重心長的說:“康康啊,大姐說的跟你想的不一樣啊。大姐……大姐的意思是……”
又是一雙星星眼,“是什么?”
抱著俊康下了凳子,一把放在了李香草懷里,氣呼呼的道:“大姐,我是沒辦法了,你來吧?”
看著懷里安靜非常的俊康,李香草扶扶重逾千斤的腦袋,無奈的說:“康康啊,大姐跟你說的話,是叫你知道言出必行,還有就是不要輕易的許諾別人,畢竟,答應(yīng)了的,就要做到。你這理解能力,大姐,大姐算是真的服了你了。”
“大姐,你這是在夸我嗎?”
“噗……”
“對不起,對不起!”
龐吉忙手忙腳亂的舉起袖子替桔兒擦了擦臉上的茶水。
桔兒頂著一腦袋的茶渣,面無表情的說:“沒關(guān)系!”一巴掌揮開龐吉,跳下凳子,撲上去死命的搖晃著俊康,不住的咆哮道:“你……你是豬是吧,啊?
你……你這腦子里邊裝的都是稀飯是吧?夸你,還夸你呢,我都恨不得抽你!!!別廢話!說!那人到底找你干什么?你個豬!沒看到我們都快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