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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跟我孫女還說呢,怕被蒙了,這不正好,我們還要買些白蘿卜,你看哪家合算,給介紹介紹?”
大漢指著翹的高高的秤笑道:“行!一會兒我吆喝一聲,叫我那兄弟給你便宜些。對了,嬸子,你看這帶上筐是二十四斤八兩,我也不叫你吃虧,算你二十四斤,給八個銅板就是了。”
李香草連忙自懷里掏錢,陳氏一手攔住了,“我說小伙子,剛才還說呢,給算便宜些,這會怎么又這樣了。天冷我也知道,這樣吧,嬸子也不妨礙你做生意,你叫你家兄弟饒我三顆蘿卜行不?也當你是看在嬸子的面上便宜了。再說了,下回我們還要過來的。”
大漢一愣,擺著蒲扇般的手苦笑道:“行行行!嬸子都這樣說了,我還有什么好說的。下回來了,可不能這樣了啊。”
接過大漢遞過來的背簍,陳氏吩咐道:“香草給錢!你放心,下回多給你介紹些人來。”
大漢接過銅板,向左吆喝一聲,“虎子,過來把這嬸子給接過去,她們要買蘿卜哩!方才我答應嬸子給她三個蘿卜,你先給了,回去哥請你喝酒。”
“好嘞!我可是想了老哥家的酒想了好些時候了。”一個精瘦的青年聽到吆喝聲,忙跑了過來,殷勤的接過陳氏手里的背簍,往上一提,輕飄飄的提了起來,一面引著三人往自己的攤子去了。
“噢!對了,別忘了給嬸子算便宜些!”
精瘦的青年頭也不回,“放心吧老哥,虎子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來,嬸子這邊來。”
打頭走著的精瘦青年把陳氏三人領到自己的小攤子前,手腳輕快的把背簍放下,轉身去了里邊。
“嬸子你看,我這蘿卜你隨便挑。來來來,小姑娘,這仨蘿卜你先裝上。咱一樣一樣的來,總不能叫你吃虧。”邊說邊彎腰挑了三個半大不大的蘿卜,招呼著李香草一聲,徑直放進了裝白菜的背簍里。
陳氏看著高興,本就慈祥的臉更是和氣了。
“小伙子別急,你跟嬸子說,你這蘿卜是怎么賣的?”
“來來來,小家伙們,叔叔給你們削蘿卜,吃吃看,是不是脆甜脆甜的。”
左手一個蘿卜右手刀,青年咔擦咔擦的削著蘿卜,也沒立即回話,只是招呼著李香草姐弟吃蘿卜。
作者有話要說: 額,其實落落懷疑自己智商不夠,有點小幼稚,要不為啥這小娃娃的筆墨忒多了些,寫著寫著就不自覺的多了,還總是笑場,我同事一邊看著還以為我有毛病呢。
還有這買菜,嘿嘿,人嘛,都是想占點小便宜的,不知我這可不可以算得上是貼近生活。廢話又說多了,我去洗洗臉。還有就是,今天還是一樣的冷啊,小風吹著,小雪飄著,嘖嘖,很是銷魂的。
回來一看,落落又搞錯了,白菜一個銅板三斤,之前寫的是十斤,六個白菜才十斤,這白菜得多小啊,幸好昨天去超市特地買了顆白菜,這才知道出了個大烏龍,在這就給改了哦。
☆、第五十八章砍價
“嬸子你說這蘿卜啊,都是我二哥的熟人,也不跟你多要。你也看到了,我這一共就兩堆蘿卜,這邊的小一些,算你一個銅板三斤半,那邊的大些,也光棍些,算你一個銅板兩斤半。”給姐弟兩個各自切了半塊蘿卜,這才抽空回了陳氏的話。
見陳氏彎腰挑揀著,又說道:“嬸子,我說句實話,這蘿卜都是一樣的,你要是自己吃,我就建議你買這小些的,不過就是處理起來費些時間。這大的看著好看,不過也是貴些的,自己吃還不是哪便宜拿哪。”
陳氏笑道:“你這小伙子實在是會說話,要我說呀,你這大些的蘿卜肯定是兌給了那菜販子了吧。想必又是進了一筆賬了。”
青年尷尬的撓撓腦袋,嘿嘿一笑,“嬸子就是火眼精金,什么都瞞不過你。這德勝樓的掌柜前腳才走,說是定了咱家的蘿卜。您可不知道,這兩斤蘿卜可是一個銅板呢。”
“大叔,我看你這蘿卜足有一百斤呢,可是賺了好些呢。要不這剩下的一堆蘿卜再給我們便宜些,算上一個銅板四斤,我們買些回去,也算是我們給你捧了個場,祝你發大財了!”
“這……”
青年一拍大腿,翹著拇指對陳氏絮叨道:“嬸子,這是你家孫女吧。看不出來,小小年紀這講價的功夫倒是老練,叫我這厚臉皮的聽著也是心里舒坦。小姑娘既然說了,我虎子也不是不給面子的,這樣吧,我這剩下的一堆蘿卜也就三十多斤,你看能要完不,要是能要完我就算四斤給你。”
對著地上一堆個頭小些的蘿卜,李香草做了難,不由抬眼看了看陳氏。
陳氏看著李香草眼巴巴的樣子好笑,低頭道:“這蘿卜比那白菜頂放,要是你要得了就全都買下。回去到我院子里拉些沙子回去,把這蘿卜用沙埋上,堆在你那另一件屋里,也能放到過來年,還不用擔心蘿卜糠了。”
既然又陳氏拿主意,李香草也不是放不下的,一點頭,“就聽三奶奶的,這蘿卜我全要了!”轉頭又對喜笑顏開的青年道:“大叔,您看我要了您這些蘿卜,等會算賬的時候可是要再給我便宜些的。”
青年邊撿著蘿卜邊苦著臉道:“哎呦呦,你這小姑娘,給人還價都還到我這本里頭了,也不看咱大冷天就掙個辛苦錢。”
陳氏攔住李香草,阻了她說話的苗頭,“小伙子你就稱吧,別理小姑娘的話。”
“哎!還是嬸子你知道心疼人,我這就麻溜兒的給您稱!您看,這一共是三十六斤。”青年指著微翹起的秤尾高聲喊道,見陳氏不搭話,又道:“這樣吧,我再給你添上個大蘿卜,您拿回去嘗嘗鮮。”說完手腳麻利的又添了個蘿卜進去。
“唉!”陳氏嘆了口氣,搖搖頭,“你這小伙子不誠實啊,我那簍子還沒去掉呢,這樣吧,我也不要你那添頭了,這你給嬸子算上八個銅板的價就成了。”
青年手一收,苦笑道:“嬸子你這不是難為人嗎?原本說好了一個銅板四斤的,這會兒都三十六斤了,我再給你添些,不能叫你少了,就收你九個銅板,你還再給我去下一個銅板,這,這哪有這樣來的?不成,不成,要不您看你再給添上。”
李香草拉著陳氏扭頭要走,邊走邊笑道:“三奶奶咱還是回去吧,說不定小叔能送我些蘿卜呢。孫女正好沾個光,要些不要錢的。”
陳氏看了看李香草,猛然笑了起來,“對對對,你小叔正好在德勝樓里,要我說就是一個掌勺的廚子,還能不給我孫女些蘿卜,回去叫他好看。”
“這位嬸子是?”兩人邊走邊說,還沒走出三步遠,身后響起了一聲遲疑的問話。
娘倆對視一眼,轉過頭來,笑得像是偷了母雞的狐貍。俊安跟在身后搖搖頭,默默地為那被兩人繞暈了的大叔祈禱,別被坑的太狠了。
清清嗓子,李香草趾高氣揚的道:“還能是誰,不就是德勝樓大廚的娘嗎。三奶奶回去你要多給我要些蘿卜的,這一斤一個銅板的蘿卜,孫女長這么大還真沒吃過呢。正好沾了小叔的光,叫我嘗嘗是不是跟那普通的蘿卜有什么不同。難不成是能長壽的?”
陳氏捏了捏李香草的臉頰,笑道:“那敢情好,我也帶回去兩個。這做娘的要兩顆蘿卜,我那自來孝順的小子不會不給的吧?”
這邊聽著兩人閑話家常,青年忙過來拉住了陳氏,一個巴掌虛虛的在臉上拍了兩下,言語間透著股殷勤勁,“哎呦!對不住了嬸子,怪我眼拙,沒看出來。我說呢,這一身氣派的,看著就不像一般人,這樣吧,這蘿卜我也不多收您的,您給五個銅板就是了。”
陳氏緩了緩聲音,遲疑道:“這……這怎么行?沒有這個說法,我們還是算了吧,不能叫你大冬天的虧錢不是。”
精瘦青年提著個筐,陪笑道:“瞧嬸子說的這話,都是自家種的,什么虧錢不虧錢的,嬸子您這話我這當侄子的可是不愛聽的,快拿著,什么時間再來我給你留著。”
陳氏還待推遲,李香草道:“三奶奶,看在大叔的份上您就收了吧。大不了下回買菜,還叫小叔他們過來就是了。”
陳氏沉吟片刻,“也罷了,既然小伙子你這么熱情,我也不好推遲,香草丫頭掏錢!”
“哎~”
遞了錢,接了東西,推了青年的一再挽留,娘倆抬著蘿卜,背著背簍趕緊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