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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草一愣。回過神來。聽了她的話一囧,這叫她怎么回答。難道自己要說“姐怕你撞克了什么?”“把真正的荷花還回來?”
我要是真的這么說了,你們還當我有病呢。
又贏了俊康一輪的桔兒轉過頭道:“大姐只是不明白二姐今天怎么這么高興。”
重新坐回床上,拿著鞋底做活的荷花聞言笑道:“二姐這樣不好嗎?”
不好?怎么會不好。簡直是好死了,只是這不明不白的轉了性子,叫人多少有點不安罷了。
咬掉打了結的線頭,荷花撓了撓頭疑惑道:“你們也別說,連我自己都不明白,只是心里高興,高興的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想不明白,搖搖頭不去想了。
李香草聞言眼睛一亮,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人逢喜事精神爽’?
看來自己這做人大姐的還是不太合格啊,以后要再接再厲了。
剛才那會只顧著高興,倒是沒注意到俊安手里提著的東西。這會見了不由得疑惑的問道:“安安手里拿的是什么東西?怎么看樣子那么像藥包?”
俊安抬了抬右手,笑呵呵的說:“可不是藥包呢嗎。三爺爺說你昨兒被氣得狠了,今兒一大早就讓俊濤哥,套著牛車去了鎮上的藥鋪抓了藥來。我走的時候遞給我的。”
李香草看著藥包愣了愣,苦笑道:“這怎么成?你就沒問多少銀錢?”
俊安聞言羞澀的撓了撓頭,無辜道:“忘了!”李香草一時無語。
荷花接過俊安手里的藥材包,抱著桔兒下了床。兩人相攜著去了廚房。
桔兒生火,荷花把其中的一包藥材倒進鍋里,燒火熬了起來。
見二姐支持自己的做法,俊安晃著大姐的胳膊笑道:“哎呀~大姐,你就喝了吧。等明兒安安賺了錢,定會第一個還了三爺爺家的。”
知道他們一心為了自己,加上昨天李海德都說了的,這要是把藥又給他提了回去倒顯得自己幾個不會做人了。只得要了。
不過安安還是要教育的。
拉過俊安坐在床上,語重心長的道:“安安,以后切不可隨意的接受別人的東西。我們雖然窮些,但不能志短。這世上的錢不難還,最難還的是人情。寧愿別人欠著自己的人情,也不要輕易的欠別人的人情。這個事情你明白嗎?”
俊安點點頭,看著李香草道:“我知道了,大姐。”
李香草還要說什么,就被進來的荷花打斷了。
“好了!喝藥了!”
荷花進來打斷兩人的對話,把碗遞給李香草道:“趕緊把藥喝了,再回床上躺會去。說了這些也不嫌嘴累!”
接過荷花遞過來的藥碗,端在手里也不是太燙,知道荷花已經把藥吹涼了。看著碗里黑乎乎的藥汁,李香草有點食不下咽。
怕怕的往后撤了撤,鼻尖已經縈繞著特有的中藥的藥香味。
眼前站著的荷花虎視眈眈的看著,大有你不喝完,我就一直盯著的架勢、。
李香草只得閉著眼睛,咕咚,咕咚兩聲把藥給喝完了。
噌的站了起來,奔出門,跑到廚房,舀了瓢水,灌進了嘴里。
直到肚子喝得鼓了起來才罷休,扶著木桶,吐了吐舌頭。怪不得都說良藥苦口呢,這藥也忒苦了些。
哎呦!我的腳!
“安安?安安?大姐喝了太多的水,走不動了,過來把大姐給扶過去。”
原本處于被李香草一番話鎮住的俊安,一聽這話,不由得捂住了腦袋,這個大姐不是真的。大姐是剛剛那個滿口道理的大姐,這二貨大姐真不是我家的。
荷花偷笑,捅了捅俊安,揚揚眉道:“出去吧!”
俊安偷瞄著李香草微鼓的小肚子,扶著她慢吞吞的走了回去。
剛坐定,門外響起了一個半大小子的聲音。語音沙啞,應該是正處于變聲期。李香草聽得想笑。
“俊安在家嗎?”
李香草摸不著頭腦,這是誰?
“是俊濤哥!”
哦~是俊濤啊,俊濤?就是村長的孫子俊濤。
李香草忙推著俊安,叫他出去招待人。
“俊濤哥你怎么來了?”
“嘿嘿,這不是你走得急,忘了拿糧食了嘛。爺爺叫我給你送過來的,糧食放哪?”
俊安一拍腦門,懊惱到:“是我忘了的,多虧了俊濤哥。要是俊濤哥方便,能不能幫安安把糧食背進來?”
還是那個公鴨嗓子,“這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你說放哪,我給你背進去就是了。”
俊安忙在前邊帶路,開了門,叫他把糧食放在門后。
扛著麻袋的李俊濤沒想到家里還有人在,一時紅了臉。目不斜視,放下麻袋,連招呼都忘了打,直接一溜煙的跑了。
李香草看著好笑,這村里的人是不是都這么害羞啊,一個大小伙子倒被幾個小孩子給嚇跑了。
俊安搖著頭進來,困惑的道:“俊濤哥這是怎么了?怎么也不坐坐?我還等著給他倒茶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