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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靈淮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乖,那會我不是以為自己是個外人嘛,不想離婚才奇怪吧,我又不喜歡你。
?賀芝洲明顯不高興了。
不不,不喜歡你只是因為我當時的記憶問題出了錯,現在我不就愛上你了嘛。
賀芝洲反手握住他的手:現在一切都恢復了就好。
不,沒有恢復。簡靈淮搖了搖頭,事實上,我從小到大的性格都是現在這樣,跟你結婚這三年才是我的變化,我壓根就不可能做一個菟絲花,這中間一定還發生了什么。
賀芝洲陡然一驚,下意識追問賀若汀:你到底給他催眠了幾次?!
一次,真的就一次。賀若汀連忙回復。
他確實只對我催過一次眠。簡靈淮說道。
那么第一次性格轉變的原因是為什么呢?下午的催眠中,他明顯感覺到在變成菟絲花時,大腦里的意識是清醒的,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做出那些事,仿佛只是一個傀儡。
賀芝洲繼續逼問道:那哥你為何對他進行催眠的原因避而不談?
賀若汀又開始裝啞巴了。
這事很重要。賀芝洲加重了語氣,甚至忍不住起身,站到了他面前,眼眸微顫,緊緊的盯著他,你們兩人都是我最親的人,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賀若汀微訝:你不會要哭了吧?
賀芝洲:
賀若汀有些無所適從,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算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哭了。
簡靈淮忍不住湊過來問:還有什么時候?他還會哭?
他什么時候哭的,你心里還沒點數嗎?賀若汀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簡靈淮一頭霧水。
賀芝洲更是迷惑,旋即以為他哥是要爆他的童年糗事,忙轉回正題:你要是今天不給我們一個答復的話,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樣?賀若汀看好戲一般地看著他。
我今天就不從這里出去了。賀芝洲也不能把他怎么樣,畢竟是血親,而且他潛意識里認為賀若汀并不會傷害他,和他愛的人。
出息了啊,還知道威脅我?賀若汀兀自笑了一聲,看了眼時間,行了,你們也別在這追問了,該告訴你們的自然會告訴,只是還需要等一等。
簡靈淮:等什么?
等我的申請通過。
什么東西?
賀若汀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向上面申請了項目的實驗申請,通過之后,你就可以做這個項目的實驗者,知道一切的真相了。
項目?
對,我做的是記憶芯片研究。賀若汀點了點太陽穴的位子,人類的記憶芯片。
簡靈淮和賀芝洲同時愣在原地,不可思議地看了雙方一眼。
記憶芯片簡靈淮將這個幾個字低聲念了一遍,忽然間靈光一閃,想到了某種可能,你該不會拿著我的記憶去做了研究吧?
不是我拿的。賀若汀低聲說,是你自己找上我的。
?!
噓,這件事你們暫時保密,等通過后才可以告訴外界。賀若汀說,到時候你就可以拿回你完整的記憶。
一直到賀若汀離開這扇門,他們二人還沒緩過神來,靠在一起坐了下來。
賀芝洲問道:你以前認識我哥嗎?
不認識。不對,可能認識,只是我記憶里沒有他了。簡靈淮緩緩回答,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說道,難怪這幾天他一直關注著我的行動,還問我認不認識他呢,這就是在問我有沒有想起來吧?
應該是的,除了嫂子和工作,他從未對誰這么仔細觀察過。賀芝洲說著這話,語氣里還帶著幾分酸呢。
簡靈淮:
半晌,賀芝洲問道:不過,你能將你那些看似很荒唐的經歷都講講嗎?
原本還屬于驚天大秘密,但在剛剛都已經不知不覺透露出一大半了,簡靈淮也不再藏著掖著,將他在十八歲以前的事,和自以為是穿書后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講述了出來。
剛聽到一半,賀芝洲就皺起了眉頭:等等你是說,你剛以為自己穿書那會,身體會有條件反應?看見我就想親密接觸?
對啊對啊!簡靈淮猛地站起來, 還有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對呀,怎么回事,原來你對我的那些舉動都是假的嗎?賀芝洲的重點不自覺偏了一點,虧我還以為你喜歡我喜歡到不行呢。
簡靈淮翻了個白眼,才繼續說道:你聽我說,如果我沒有穿書,我就是簡靈淮本人,那為什么會有那些身體反應?
你知道那些反應有多真實地在我身體里存在過嗎?
我知道,真切地感受過。賀芝洲略顯遺憾,所以現在沒有那種反應了嗎?哎。
*
帶著滿腹疑問去吃晚飯的簡靈淮,本以為還要過段時間才能接觸真相。
但幸運的是,用餐期間賀若汀突然出去接了一通電話,回來后告訴他們申請通過了。
簡靈淮迅速吃完飯,急忙催促賀若汀。
賀若汀還在細嚼慢咽,胳膊被人拉著也影響不了他的進餐。
大嫂在一旁笑道:你讓他慢慢吃,趁這時間先去安排一下你們公司里的事吧,這個真相估計接下來一兩天你們是無法兼顧公司了。
大嫂,該不會你也簡靈淮驚詫地看向她。
大嫂點點頭:我也是這個項目的研究員,是他的助手。
簡靈淮和賀芝洲聽從建議,給公司各部門安排好事情,確保公司穩定運行,才去書房等待賀若汀。
簡靈淮握住賀芝洲的右手,攥得緊緊的。
賀芝洲轉身擁抱住他,輕聲問:緊張嗎?
有一點。簡靈淮點點頭。
面對即將到來的真相,從一開始的迫不及待,到現在的臨陣退縮,他露出一點恐懼的神態,如果真相會傷害到我們,該怎么辦?
不會的。賀芝洲給他加油打氣,想了想,從口袋里摸出一個盒子,里面裝著兩枚男士戒指,本來想等爸媽回來,大家都在場的時候再送給你的,不過現在的時機好像更適合。
他抬起簡靈淮的手,取出其中一枚戴上去,光華璀璨的鉆石熠熠生光。
看來上次偷偷量的尺寸沒錯,真好看。賀芝洲笑了笑,抬起頭時,卻發現簡靈淮不知何時流淚了。
怎么了?賀芝洲抹了抹他眼角的淚,是又想起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