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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今天起來背有點疼,他是不是趁我睡著后偷偷揍我了?
怎么會呢,先生不會干出這種事。
那可不一定。簡靈淮嘀咕了一句,畢竟他都在夜總會叫鴨子了,這也是變相送了頂綠帽吧。
管家含笑不語,看看時間:你還不去公司嗎?
急什么,去得晚才好呢。簡靈淮擦擦嘴,看著那杯感感冒沖劑,實在覺得不必要,趁管家不注意,一溜煙跑到了停車場。
*
陳宇凡走進總經理辦公室,關上門,拉上窗,小聲道:爸,那家伙現在才到公司。
陳煜眉頭放松一點:昨晚他真的沒有問你關于公司的任何事?
沒有,就是個神經病,拉著我喝酒,一會炫耀他找了個有錢老攻,一會又跟我抱怨他的不幸,順便找了個鴨子。陳宇凡說,真是爛泥扶不上墻。
那你打聽到了什么?
陳宇凡想了想,下了個結論:他是個酒鬼。
?
陳煜拍了下桌子:合著你陪了人家一晚上,就打聽到這個?真是沒用的廢物!
陳宇凡臉色一僵,眼里劃過一抹狠戾氣,轉瞬即逝,笑道:辦公室不是有攝像頭嗎,要不看看他在做什么?
陳煜打開監控,加快瀏覽速度,見簡靈淮的一下午,不是在睡覺,就是玩手機打老人游戲,正是最近在老人屆很流行的游戲。
兩父子見他如此不務正業,這才算是放下了心,而且賀芝洲的秘書今天也沒有隨同。
半晌,陳宇凡說:這游戲到底有什么好玩的,爸,你要不要去下載一個?
陳煜當場給了他一巴掌:你覺得老子老了是不是?
我沒有。陳宇凡捂著臉,垂下頭,暗暗咬牙。
這時,辦公室的突然被推開,父子倆嚇了一跳。
簡靈淮站在門口,笑道:對了,我才想起來我們好像還要做審計的,你們的材料準備好了嗎?
陳煜笑道:早就準備好了,正想問問你打算什么時候開始呢。
那就明天吧,早點辦完早回家,這兒太無聊了。是吧,兄弟?簡靈淮這才看向站在一旁的陳宇凡,愣了一下,走上前問道,兄弟,你捂著臉做什么?
牙疼,我牙疼。陳宇凡尷尬一笑。
牙疼啊?簡靈淮關懷道,那我們晚上去喝酒吧,用酒精麻醉它,就不疼了。
陳宇凡:我信了你的邪。
可明天就要開始正式審查,說不定今晚能套出點什么有用的消息,陳宇凡只能忍痛答應,笑著說:好啊,我請客。
好兄弟!
夜晚,兩人一走進酒吧,簡靈淮就喊道:今晚全場消費,都由陳公子買單。
頓時響起一片歡呼聲。
陳宇凡:
一個小時后,陳宇凡腸子都悔青了。
他錯了,他不該以為簡靈淮只是個簡單的酒鬼,他竟然還知道各種酒的優劣、味道和價格,還他媽專挑貴的喝。
再跟他出來喝酒,他陳宇凡就跟簡靈淮姓!
不過陳宇凡今天沒有再陪酒,而是悄悄把杯子里的酒倒了,見他已經醉醺醺,笑道:明天的事你打算怎么安排啊,兄弟,你能不能跟我透露一下?
什么?你居然不知道怎么回家?簡靈淮趕緊起身,踉踉蹌蹌地走過來拉著他,走走,我送你回家。
陳宇凡:
無論他怎么打聽,這簡靈淮不是聽不懂,就是聽不清,簡直要懷疑他不是喝醉,而是耳背。
最后還是陳宇凡最先叫停這場酒局,廢物就廢物,有本事他個死老頭子自己來跟簡靈淮喝啊!
深夜,簡靈淮回到賀家,見賀芝洲還在客廳里辦公,走到他旁邊坐下,腦袋靠在沙發上,安靜了片刻,帶著酒氣說道:明天就要開始審計了。
嗯。
不會那么容易的,陳家人背后一團亂麻,但在利益面前,還是能擰成一股繩,比如
比如短期內你不會找到好的事務所。
簡靈淮笑了笑:你這兩天一直沒插手,是不是想看看我怎么應對?
賀芝洲不置可否,扭頭看著他,目光落在他白皙的臉龐上,雙頰酡紅,像是三月的春色,令人流連其中。
下一刻,兩人都愣住了。
賀芝洲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竟鬼使神差地撫摸上了他的臉頰,他眨了下眼,將手從臉頰移到額頭上,很是自然地問:早上的藥喝了嗎?
沒有,真沒什么事,這不是正常體溫嗎?簡靈淮也伸手探向他的額頭,你看,你的也差不多嘛。
這時,樓上的房門打開,賀楠帶著哭腔說:嗚嗚嗚叔叔,我做噩夢了唔,你們在做什么?
兩人一愣,才發現按著彼此的額頭的動作實在是很傻。
你們在玩過家家嗎?那種扮演醫生病人的游戲?賀楠問。
兩人同時松開手,賀芝洲起身上樓,將賀楠帶回了房間:去睡覺。
賀楠: 我怕,你陪我。
賀芝洲:好。
房門關上后,客廳就剩下一人。
簡靈淮癱坐了一會兒,摸了下胸口,剛剛這里好像劇烈地跳了一下,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原主的執念又要回歸了?
第37章
事實證明,這個項目果然不能順利進行,比如一開始就出現了審計人員的問題。
賀氏集團有自己的內部審計部門,負責所有的分公司以及總部的賬目流水的審計工作。但賀氏旗下企業多,賬目大,審計一次大多需要半個月至一個月的時間,人員分配得很緊湊。
在這個時候,還有時間的接這個項目的只有一位審計師和他的團隊。
簡靈淮在前兩天就已經跟這位審計師談好,今天上午來光響。可臨到陣時,審計師突然出了一場車禍,萬幸性命無憂,只傷到了腿,需要躺床一個月。
簡靈淮托孫錦程去醫院送點東西,還要接著忙公司的事。
無論這場車禍是不是意外,他都沒有也不能再請內部審計了,于是去聘請知名的會計事務所,結果無一不被拒絕,理由各種各樣。
簡靈淮拉著陳宇凡去喝酒,陳宇凡拒絕不了,哭喪著臉說:你還是叫我簡宇凡吧。
你想當我兒子?簡靈淮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陳宇凡:誰讓我發了毒誓,還自己打臉呢!
我拒絕。簡靈淮正氣凜然道,我不要你這個兒子。
又不是什么人都配當他的兒子,在他這當兒子,還是有門檻的,首先學歷這塊就卡得死死的,更遑論人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