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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錦程見無人分享自己的喜悅,無聊時,看見了那個免打擾的粉絲群,忍不住叨叨了兩句,引得一眾學生黨歡呼。
一兩個有點錢的群友立馬去跟著孫錦程買了兩只。
可是學生黨的經(jīng)濟能力有限,即使再眼饞,也不敢玩股票。張?zhí)扈ぞ褪侨绱耍悬c閑錢,但膽子不夠,只說想試試基金。
簡靈淮拍完戲,孫錦程就鬼鬼祟祟冒出來:簡哥簡哥,基金有推薦嗎?我們想抄作業(yè)。
簡靈淮算是看出來了,孫錦程平時就沒研究過理財這方面的知識,便給他分享了幾個論壇和文章。
先把這些看一遍吧。
好的好的。孫錦程又將這些鏈接分享到了群里。
攻克洛必達的群逐漸轉變了群風,從探討各種公式變成了基金動態(tài)。
幾天后,簡靈淮的戲份正式殺青。
像他這種不重要的配角,殺青后就可以直接離開了。
收拾完行李后,正好是飯點,外賣已經(jīng)到了。
簡靈淮和孫錦程一商量,干脆留下來吃完晚飯再走。
外賣四人組又湊在了一起,江元菱感慨:明天就是七夕了,我還要在這拍戲。
簡靈淮說:那你去談戀愛啊。
江元菱又馬上搖頭:不要,討厭談戀愛。男人嘛,不是為了我的錢,就是我的貌,我自私的很,不想要別人跟我一起分享我的幸福生活。
簡靈淮:巧了,我也是誒。
端木延呵呵一笑:你可拉倒吧,你就是那典型的奔著人家錢和貌去的。
我改了,真的,以后我就是我,獨立的個體!簡靈淮信誓旦旦地說,然而在座三個人都不相信。
端木延問:你知道什么叫狗改不了吃屎嗎?
哦,你說賀芝洲是屎。
我沒有!你不要胡說!端木延好怕他去跟賀芝洲告狀,默默推將面前的一盤沙拉推過去,示好。
簡靈淮愉悅地吃下。
江元菱左右看看,拿起一片西瓜,說:是錯覺嗎?我怎么覺得你們倆關系不像網(wǎng)上傳的那么兇啊?
那也沒有很好!端木延否定道,我跟他才不是朋友。
可剛剛簡靈淮要走的時候,你不是還去加他微信了嗎?
端木延義正辭嚴:那是我要給他轉賬,他點外賣的時候多一點,得把這點賬算清楚了,我可不想跟他扯上半毛錢關系。
可是轉賬不是可以直接掃碼就行了嘛?
端木延:額,我忘了。
簡靈淮和江元菱相視一笑。
你們好像在笑我是傻子?
沒,笑你可愛。簡靈淮笑道。
謝謝,并沒有很開心。甚至是有點鬧心,端木延搬著板凳往旁邊挪了一點,既然可以掃碼,咱們還是先把好友刪了吧。
簡靈淮問:為什么要刪?
沒必要啊。
我覺得挺好啊,我挺喜歡你的。
端木延端著飯碗站了起來,雙手都在顫抖,兇巴巴地說:我可是大大大直男!
我還是個矗男呢。
呸。
呵。
江元菱吃瓜ing。
飯后,端木延拍拍屁股,喊著江元菱就去拍戲了。
簡靈淮和孫錦程兩人上了車,孫錦程有些不解:簡哥,你就這么喜歡端木延啊?
一般般吧。
那你還非要留著他的微信?孫錦程既好奇又擔心,真怕他簡哥得不到賀芝洲,就開始打別的男人的主意。那這樣的話,英俊瀟灑的自己豈不是很危險?
他人品挺不錯。簡靈淮說。
孫錦程參照自己:我人品也不錯啊。
為人單純正直,有自己的準則,是個好苗子。
孫錦程:你確定不是參照著我來說的?
你這是什么表情?
孫錦程弱弱地問:所以你留他的微信,到底是為了什么呀!
人脈。簡靈淮說,雖然他現(xiàn)在沒有火,但他這樣的性子,如果有合適的機會,有九成的把握能爆火。
那不是還有一成嘛。
有什么關系,那他也只是個躺在列表的朋友而已。
孫錦程無言以對,甚至覺得他此刻的言語頗有幾分資本家的樣子,道:簡哥,你是不是跟賀總學的呀?
簡靈淮無可奈何地笑了笑,沒有回答,閉上眼休息。
也不知過了多久,聽見孫錦程的喊聲,他緩緩睜開眼,下車往別墅大門走去。
孫錦程拖著箱子在后面跟著,突然發(fā)現(xiàn)簡靈淮停了下來,問道:簡哥,怎么不走了?
簡靈淮站在原地,抬頭看著亮堂堂的別墅:奇怪,我出門的時候關了燈吧?
當時離開得匆忙,他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忘記關燈了,又或者是大半夜的還有人來看房?
誰知道呢,你又不心疼電費,經(jīng)常浪費水電的。孫錦程說完就先捂住了嘴,怎么能把心里吐槽的都說出來了呢!
可是簡靈淮卻沒在意。
孫錦程這才恍然發(fā)覺,好像這大半個月里,自己當著簡靈淮的面吐槽了好多次,都沒有被罵誒?
大門是敞開的,簡靈淮走到門口一看,一樓毫無動靜。
看吧,很有可能是你沒關燈。孫錦程將箱子拎到客廳,那我就先回去了,簡哥你早點休息。
行。
簡靈淮回到房間,整理完行李,準備去洗澡,經(jīng)過閣樓的時候,突然腳步一頓。
門縫內有光。
簡靈淮一驚,他敢確信,自己還從未踏進過這個房間半步。
眼下這情況,不是進賊,就是
他敲了下門,里面沒有反應。按住門把又敲了幾聲,不小心推開了門。
沒有鎖?
緊接著,他就被這個宛如兒童樂園的房間給吸引了,三面環(huán)墻的落地柜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玩偶,還按顏色分類擺好,格外可愛。
唯一的家具便是一張床,灰色的,和整個臥室布置格格不入。
簡靈淮上前兩步,僅僅是看著背對自己躺在床上休息的背影,就猜到是誰了。
他伸手欲拍醒對方,在即將觸碰到肩膀的時候,那具身體忽然動了動,賀芝洲睜開了眼睛,扭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