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靈淮不忍打擊她,原主本身就是個野路子出身的藝人,演技爛大街,更別說他自己是從未接觸過演戲。
怎么別人穿書都有各種金手指,比如繼承原主的才藝或者技能,怎么輪到自己就是各種爛攤子呢?
難道說,原主還有什么隱藏的驚喜是自己不知道的?
*
盡管再不愿去,突然撂挑子對團隊來說也是傷害性極強的。
隔天,管思涵一大早就接人了。
保姆車上還有一位二十歲的男助理,叫孫錦程,正在整理日常用品,一見到他就主動打招呼:嘿簡哥,好久不見你還好嗎?今天的你依舊是美如畫,潘安見了也要把你夸!
好久不見,你的押韻功力見長啊。簡靈淮座上后座,以后說話正常點。
孫錦程倒是想啊,可當時應聘的時候,有一項硬性條件就是必須會吹彩虹屁,讓老板覺得身心舒暢。
久而久之,孫錦程已經進化成了行走的夸夸機,既要負責簡靈淮的日常行程,還要操著老父親的心。
所以老同學們問他現在的工作是什么,他都會痛心疾首的說自己是一名光榮的夸父。
孫錦程:好的,簡哥,有什么事你吩咐,有什么不懂的我就自己領悟。
劇組就在本市的一個古鎮上,兩小時的車程就到了。
到達之后也沒人來接,哪怕他是賀大老板的伴侶,可他畢竟咖位小,婚姻名不符實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剛一進酒店房間,管思涵就興致勃勃地給他看劇本:快背詞,劇組已經開拍兩個星期了,下午就是你的第一場戲,記得好好表現。
簡靈淮說:我先打個預防針,我真的不會演戲,日后也不會紅的,你們還是趕緊看看有什么其他藝人比較合適吧。
胡說!聽到這話,孫錦程第一個不干了,簡哥你最會演戲了,賀總妻子這個角色你不就演得很好嗎?真的好逼真,信念感很強,你這可是在用畢生精力傾情演繹啊。我要是奧斯卡評委,我都得給你頒個終身成就獎!演戲不易,簡哥牛逼!
簡靈淮看著年紀輕輕就喪失眼睛與良心的小助理:這份工作把你害得不輕啊。
吃完午飯后,簡靈淮跟著管思涵去了片場。
劇組正在拍攝主演們的戲,工作人員直接將他領到化妝間換裝。
化妝的時候,簡靈淮見管思涵東張西望的,問道:你找什么呢?
管思涵失望地看向他,小聲道:聽說賀先生今天要來探班,你不知道???
?簡靈淮奇道,我怎么知道,腿又沒長我身上,他來探誰的班?
探你的唄!管思涵陡然笑起來,不然還能是誰,這劇組他可就認識你!
呵。
旁邊響起一聲譏笑。
簡靈淮和管思涵同時扭頭,見旁邊隔著幾個座的位子上坐了一位男演員,同樣在化妝。
管思涵笑容頓收:端木延,真是好久不見啊。
一提到這名字,簡靈淮就想起他是誰了。
兩人原本屬于同一家經紀公司,互相看不順眼,端木延最是看不慣簡靈淮的德性,自然也知道簡靈淮失敗的婚姻。
后來端木延跳槽,發展也比原來好了那么一丟丟,這次在《尋味》里出演男四號。
端木延原本就很煩他,這次番位又高了不少,反譏道:明明是賀先生在附近出差,導演才特意邀約,怎么就是來探你的班了,某些人真是好不要臉。
管思涵和簡靈淮還真是沒法反駁。
管思涵:算了算了,我們不跟他一般見識。
簡靈淮:別這樣,好歹還是個前同事。朋友,提前給您拜個新年,祝你生日快樂,福如東海。
端木延:?那我祝你壽比南山?
對嘍。簡靈淮笑道,誰說我們關系不好的,這不挺好的嘛。
端木延:
誰跟你關系好了!臭不要臉!
候場的時候,簡靈淮就坐在端木延旁邊,手里握著劇本,等著接活兒。
詞是背得滾瓜爛熟了,統共就三句。
端木延看著四周來往的人經過他們時,總是會給旁邊的人行個注目禮,即使不在同一個公司,大家的目光還是會先放到簡靈淮身上去,盡管這些目光大多并不友好。
想到這,他不由嫌棄地看向簡靈淮,倏地一愣。
兩人坐在一棵古樹下,午后陽光穿過縫隙,在青年身上落下斑駁的光暈,發尾和睫毛都沾上了陽光,照亮了昳麗的容顏。
安安靜靜得坐在這里,整個人看起來溫暖透徹,有種恍然不真實的錯覺。
簡靈淮忽然察覺到身上多了一道目光,甫一轉頭,就說:有點帥啊。
端木延突然被夸,撓撓頭,用最單純的語氣說最狠的話:別以為這么說我就會跟你做朋友!
說完,卻見對方的視線壓根不在自己身上,循著目光回頭望去,就見不遠處一群男人簇擁著一位西裝男子走過來,身形高大,五官俊朗,連頭發絲兒都散發著荷爾蒙,一出現便成為人群的焦點。
賀芝洲來了。
死舔狗。端木延啐了一聲,轉身去準備上工了。
簡靈淮想說自己才不是舔狗,可即使是第一次見到賀芝洲本人,還是忍不住感慨作者的偏心程度。
這是幾乎把所有辭藻都堆在身上的男人,壓根就不是他想的那種普通刀削面臉,這應該是上帝與女媧的限量聯名款。
片刻后,男人停在了他的面前,目光沉沉地盯著他的臉。
跟在身后的人們也漸漸噤聲,靜靜地圍觀著二人。
賀芝洲?
簡靈淮剛一喊出聲,心臟忽然被人抓了一下,下意識捂住了胸口。
賀芝洲深邃的眼眸微微斂起,幾個月不見,方才看見樹下的人影時,還以為認錯了人,結果沒想到還是這副模樣。
一旦捂心口,接下來就該要碰瓷索要生活費了。
他抬腳轉身,漠然道:我沒錢。
簡靈淮突然抓住他的胳膊,眉心緊蹙,額頭開始冒汗,仿佛有什么強大的吸引力一般,迫使他靠上去,想要更多。
日,這就是原主給他的驚喜嗎?
舔狗的自我意識??!
一想到這,他又猛地推開賀芝洲。
眾人看著這一幕:嘶
賀芝洲回過頭,沉著臉,半晌道:跟我過來。
于是簡靈淮就跟過去了。
兩人站在角落里,賀芝洲低頭問道:你又在鬧什么?
簡靈吐口而出:親
簡靈淮扼住自己的喉嚨。
差點就直接喊親親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