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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月放松下來,嘴唇微張,聶霂的舌頭便趁勢卷了進(jìn)去。唇齒相依,他的吻夾雜著酒精的氣息,和著他身上慣有的味道,江清月覺得自己也有些醉了。她舌尖輕勾起了捉弄他的意思。
聶霂隨著她舌尖的撩撥便癡癡去探尋她的軟舌,江清月偏偏故意躲閃。聶霂伸手扣著她的后腦勺,加深了力道,或吸或吮,用越來越熾熱的吻懲罰著不安分的兔子。
他的手慢慢向下探去,撩起她的裙擺,手掌拂過她的小腹,尋得花穴中心輕按。江清月被吻得七葷八素,花芯傳來的刺激使得她渾身緊繃,蜜液如潰提般止不住地往外流。
隔著布料,聶霂感受到她的花芯正在向外滲蜜,手指加快速度揉捏,他下腹的火越來越旺,迫不及待地想要鉆進(jìn)她的秘密花園尋求釋放。
他急不可耐地拉下她的內(nèi)褲,沒有了布料的阻擋,蜜液很快浸染了他的手指,挑開花瓣找到花核慢慢揉搓。
“嗯啊~”蜜穴那兒的刺激使得江清月抑制不住地出聲,明明很急切,這男人怎么還是耐心地跟她周旋,不會真是又想捉弄她吧,被撩得一身火得不到紓解真的很難受。
思及此,江清月清醒了幾分,雙手抵住聶霂精壯的胸膛把他往外推。
聶霂不動,江清月努力繞住他的舌尖,貝齒輕咬,聶霂吃痛,終于結(jié)束了這個綿長熾熱的吻,手下也停止了動作。
他眼眸暗黑如墨,喉結(jié)上下滾動,帶著不解看向身下的人,“怎么了?”
江清月臉色潮紅,語氣帶著不滿說出來卻像是在撒嬌:“之前在衣帽間,你也是...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想起出門前她就是生著悶氣的樣子,聶霂耐著性子問。
“故意那樣,又不...”,還是說不出口,江清月把臉側(cè)向一邊避開他的視線。
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聶霂心里發(fā)笑,俯身去親她發(fā)紅的耳朵,她好香,“不怎么你?”
他又在逗她,江清月憤憤地想繞開耳邊的灼氣。
原來她一直是在氣這個,聶霂伸手在褲兜摸出個東西,扔在一邊。
“剛剛不是不要你,是家里沒套了。”他將江清月的臉捧正對著自己,“別急,現(xiàn)在我就怎么你。”
江清月后悔了,這樣顯得自己也太欲求不滿了,她縮了縮脖子,輕咬著下唇,太丟人了。
聶霂知道她害羞了,她每次害羞都會咬著自己的下唇。
下身腫脹得不行,用膝蓋將她的雙腿頂開一些,聶霂俯身貼著她,低頭埋在她鎖骨處親吻,這次她很乖,沒再繼續(xù)亂動。
他家里竟然沒套,是和別的女人用完了,還是說明他不帶女人回家。
江清月希望是后者,雖然他們的婚姻沒有感情基礎(chǔ),至少在這一點上她是特別的,她也不想在聶霂和其他女人滾過的床上再和他做這種事。
胸前的突然的涼意打斷了江清月的思路,聶霂將她的睡衣從肩頭拉下,雙乳明晃晃地袒露在外。
她睡覺不喜歡穿內(nèi)衣,聶霂的吻已經(jīng)落在了雪峰上,密密麻麻,江清月知道,她又濕了。
一邊的雪乳被聶霂的寬厚溫暖的手撫弄著,乳尖瞬時挺立堅硬,另一邊的乳尖被聶霂含在嘴里,牙齒輕輕研磨,下腹越發(fā)地空虛,她不自覺地想夾緊雙腿,卻被聶霂的腿阻擋著,只能嬌吟出聲才能紓解半點。
胸前的曲線隨著江清月的喘息不斷起伏,她微微挺身想緩解私處的不適,卻向是把嫩白的雪肉往男人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