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驚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君鈺。言幸是希望他如君子如白玉。鑄劍情形猶如昨日,而人心已經是不一樣了。
蘇澈道:“若是我對你做下這些事情,你能原諒我嗎?”
言幸嘆了口氣:“自然是不能的。”
蘇澈將劍推回劍鞘道:“我真是恨不得,
恨不得……”
恨不得什么?
言幸側耳細聽,但是蘇澈那句話并未說出來,
外面有門生急匆匆來:“門主,外面那群人又找上門來了,吵吵嚷嚷一直在鬧。”
蘇澈眉頭緊緊皺起:“煩不煩,前兩天不是剛走?”
門生道:“還是因為之前的事,
他們這次算是賴上咱們了。”
蘇澈萬般不耐煩,他撩起袍子便離開了,言幸見他離開,自己再度躺下,躺在床上發呆。
躺了一會,手腕上傷又開始隱隱作痛。他舉起手腕想要看看,一回頭看到了正在外面張望的蘇夫人。蘇夫人這次身邊并未帶著侍女,她懷中抱著一個孩子,襯著她那打了夾板的腿,莫名有些滑稽。
蘇夫人也是一身素衣,但也干凈整齊,臉頰上還打了淡淡脂粉,她一瘸一拐走到言幸身邊,抱著孩子一聲不吭。
言幸瞪著墻壁,他看著墻壁上斑斑駁駁長出的霉斑,綠褐交雜,像極了自己往后的人生。
蘇夫人猶豫開口:“他們又上來了,這次我想……”
言幸道:“蘇夫人,我能幫你一次幫不了你兩次三次,勸蘇夫人還是好好清理一下門戶,看看究竟是誰在外多嘴多舌。”
“將那些人清理出去便好,也不要來這里惹我心煩。”
蘇夫人幽幽嘆息:“來不及了。”
她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這封信是你我之間所有的事情,我會將它放在我臥房中,總有一天會還你清白。”
言幸道:“無所謂了,都是我甘心的,又能怪得了誰?更何況等真相大白那一天,還不知道我是死是活。”
蘇夫人扶著床沿慢慢跪下:“我只再求你一件事,帶走蘇一,我會為你們兩個打掩護。”
“前面只怕是要鬧起來了,里竹蘇氏的兩個孩子,至少要活一個,至少要給里竹蘇氏留下一條血脈。”
言幸看了看尚且在襁褓中的蘇一,蘇一攥著小拳頭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自己命運將要發生變化。
言幸別過臉去,蘇夫人上前抱住他膝蓋:“求求你,帶他離開,我們才敢真正的孤注一擲。”
蘇一被母親哭腔吵醒,他張嘴欲哭,被蘇夫人下了昏睡咒再度昏睡過去。
言幸答應了這件事,他左手抱著孩子,從后山離開。
施清見到言幸離開,抓起孟如歸手就要跟上去,孟如歸沖著他搖了搖頭:“你留下。”
施清道:“師尊,這幻境這么大,若是我們兩個走散了怎么辦?”
孟如歸道:“不會走散。”
他伸出右手,手腕處爬出一根紅線,紅線似乎是有生命一般,試探著爬上施清手腕,而后緊緊抓住施清不肯再松手。
孟如歸看著這紅線,略微有些不自在道“去吧。”
紅線聽了孟如歸這話,自動斷成兩半,一半縮回,一半纏繞在施清右手手腕上。
孟如歸道:“你想找我的時候,只要拍拍手腕,它便會指引你往我這邊來,只要魂魄還在,你就能找到我。”
說完這話,孟如歸跟著言幸離開,施清繼續留在里竹山。
施清跟著蘇夫人到了自己房間中,蘇夫人忍著斷腿之痛,將手中那封信放在自己柜中。她這次不需要那些侍女攙扶,自己一瘸一拐走到大殿之前。
臨行前她特意看了一眼鏡子,撫了撫鬢間那朵秋海棠。
施清腦中牢牢記著這封信所在的位置,這是他為言幸洗刷罪名的證據。
作者有話要說: 改了幾個錯字,我這一章終于被放出來了,開心
☆、恩多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