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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寂靜無聲。
施清怒道:“你有本事下任務,
你有本事別裝死啊”
高嶂扔出符紙,符紙遇水及燃,將湖怪身體化為灰燼。
這時一只灰毛靈鳥落在他肩頭,趴在他耳朵上對他耳語,
高嶂點點頭,對著那兩人道:“這次委托完成后不用回山上了。”
羅晚煙趴在湖邊洗臉,聽到這話道:“啊?又來任務了?趕得這么急嗎?”
“不是不是,師尊五天后過來,帶咱們三個去里竹山。”
……
施清坐在客棧臨窗小桌上,百無聊賴盯著下面桃花樹看。現下已經四月份,桃花落盡,桃樹已經結出了指甲蓋大小的桃子。施清從袖中摸出一個紅色珠子,對著里面一個桃子瞄了半天,食指將珠子彈出去。
未曾想一陣強風刮過,珠子剛好打在了樹干上。
“哎呦,我說這是誰干這種缺德事情,沒想到又是你。”
施清見打到了人,循著聲音往后看去,看到孟如歸身著白衣,跨騎在一匹棗紅馬上。
說起來自從上一次離開西黃,自己與孟如歸已經是有三個月不曾相見。如今久別重逢,雙目對視,施清倒是有了些許不自在。
不過好在這一年多他已經學會如何隱藏自己情緒這,孟如歸才沒有在他身上看出半分異常。
至于孟如歸身邊,便是那只風騷至極的老狐貍了。老狐貍捂著右眼,想必是被施清剛剛那顆珠子砸了眼睛。
施清在心里哼了一聲:活該!讓你平時總欺負我。
老狐貍看出他心中所想:“下來,幫忙栓馬。”
施清心里雖然百般不愿,但還是屁顛屁顛下樓,牽過孟如歸和柒十里手里的馬繩,往后院走去。
柒十里拉著孟如歸袖子:“孟如歸,你看看你這個小徒弟干得好事,我眼睛都被他打腫了,這樣咱們兩個還怎么徹夜聊天下棋。”
聊天下棋?還徹夜?施清心里咯噔一下。
孟如歸看著柒十里捏造事實,實在是不知道這狐貍心里又裝了什么花花腸子,他從袖子里面掏出一個青瓷瓶:“師叔,里面是顧師兄給我的藥膏,你擦了應該就不痛了。”
柒十里拿過那個瓶子,左右來回看:“我不擦,我自己又看不見,我讓你給我擦。”
呵呵噠,死狐貍。
施清這時候已經拴好了馬,他走過來劈手從孟如歸手里奪過來藥膏,溫聲道:“既然師叔祖看不見,師尊又一路旅途勞累只怕是涂不好,少不得我辛苦一下幫師叔祖涂個藥,我說的對嗎?”
他下手及狠,兩指一扣一摸,這一瓶藥幾乎全涂在了柒十里眼皮上。
藥性極涼,涼得柒十里睜不開眼。
施清見狀乖順低頭:“師叔祖是九尾紅狐,性熱,我以為沒事來著,不曾想成了這個樣子,下次一定注意。”
還有下次?柒十里想瞪施清兩眼,奈何現在睜不開眼,只能干著急。
孟如歸用手指將柒十里眼睛上多余的藥膏擦下來,轉身摸到施清臉上:“半個時辰之后才可以擦下來。”
指腹觸及臉頰柔軟,施清還未來得及再紅一紅臉,就被臉上那種涼絲絲的觸感給鎮住了。
這是什么藥?怎么能夠涼成這個樣子?
施清抱著右臉蹲在桃花樹下,將樹下一塊石頭當成柒十里來回碾壓,這藥可算是要涼死了,涼到他牙縫都有些疼。
他發泄完之后一抬頭,又看到一個金燦燦的龍影。
這種龍在書中幾年本事沒長,肥肉倒是多了幾圈,它邁著自己的小短腿,看到施清是隔著十米遠停下來與施清對視。
又是兩眼相望,一眼萬年。
阿端邁動自己那兩根小短腿,猛地將施清撲倒在地,在施清臉上猛地蹭了蹭:“親,三個月沒見,我可想死你了。”
施清將他推開:“謝謝,我不怎么很想你,特別是在這個時候,我真的不想看見你。”
看見你不就等于要做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