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一笑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朝妾室身份地位,哪怕是與男主人結作連理,卻也只能稱呼他為“爺”。墨曦站起來,走到莫凡身邊。莫凡起身,墨曦解開他的腰帶,又替他脫下外袍,不小心手碰到他那處,只感覺一團東西火燒著似的,又硬的如鐵。墨曦年紀大些,已經略知人事。自然知道這便是男人的那命根子了。
莫凡玩味道:“怎么?還沒上床,你便渴了?”
墨曦連忙低頭,又羞又急道:“賤妾不是那意思…只是不小心…”
莫凡冷哼了一聲,活生生掐斷了墨曦的解釋。兀自脫了上衣,露出了精壯的身材。果真魁梧,誘人的胸肌和腹肌在隱隱約約的燭火下像是淫魔一般勾引人去盯著看。墨曦被他剛剛訓斥,只能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愣著做什么!真真是蠢物!”莫凡罵道,一把把墨曦扔到了床上。
男子常年習武,自是力大如牛,墨曦身材并不算高挑,身上也沒二兩肉,這樣一扔,撞得滿身生疼。墨曦自小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哪里見過這樣的架勢?嚇得連喊疼都忘了。
反應過來的時候,墨曦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剝落得七七八八,只有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肚兜勉強遮住雙乳。肚兜還是墨曦兩年前自己繡的。爹爹每年分發的布匹年例大都向著姨娘和姨娘們生的孩子,自己這個做大姐的倒是落不到幾分好處。本來想要重新做一件肚兜的,但爹爹卻不給自己新的布匹,只好穿著這件出嫁。
看著莫凡臉上譏諷的表情,墨曦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尷尬、羞憤的情緒在心中翻江倒海,匯成兩行淚從眼眶里滑落出來。
莫凡并無憐香惜玉之意,一把扯下她的肚兜,一對雪白的奶兒呈現在眼前。奶兒并不算很大,但形狀還是十分好看,微微上翹的乳首還是深粉色的,不知是緊張還是起了淫興,墨曦的乳頭已經發硬。莫凡捏住乳尖在手中把玩著,墨曦滿面羞紅,緊緊咬住牙關不敢言語呻吟,唯恐又招惹了他不爽。
莫凡心里納悶,這丫頭怎么跟個啞巴似的。不會是墨家塞了個啞巴給自己吧。想著,兇巴巴地打了那對奶兒一巴掌,乳波蕩漾,有些炫目,莫凡只感覺下身更是硬的發疼,厲聲道:“怎么?爺摸著你的奶子,你卻連叫都不會?莫不是個啞巴?”
墨曦這才敢張開眼看著他,剛剛后槽牙都咬的有些生疼:“叫…?怎么叫?”莫凡看她樣子楚楚可憐,有心戲弄她:“便是叫些好聽的給爺聽聽,這樣才能讓你舒服哩。”墨曦害怕地眨了眨眼:“好聽的?”莫凡搖頭:“蠢材,蠢材!連床笫之事也要我教你么?你只用想到了什么就叫什么便是。”
墨曦點了點頭。莫凡繼續玩弄著那對奶兒。墨曦感覺酥酥麻麻的,便小聲呻吟起來,口中喃喃道:“好舒服…夫君…”莫凡聽她呻吟百轉千回,雖然羞澀,但也有了媚態。本來心中熨帖,但聽她叫自己夫君,一股無明業火升起,把蓋頭一下扔在她頭上:“誰給你的權利叫我夫君了?夫君也是你能叫的?”墨曦受驚,不知怎么解釋自己失言,身子卻被翻了個個兒,纖細嬌弱的手臂撐著床沿不知所措。
褻褲被撕碎,從來沒人捧過的蚌戶一覽無余。緊致的小穴藏在陰唇里,已經是淫水點點,另有一叢沾了淫水黑的發亮的恥毛,叫人血脈賁張。莫凡咬著牙狠狠打了她的臀瓣一掌,墨曦誒唷一聲,更是嬌媚無比,直撓得人心癢癢。“好你個騷貨,爺不過是打了你這屁股一下,就叫得這么媚人。還要裝作自己不會叫,是不是個處子都未可知呢。”說罷,握住已經發脹的陽具便要往里面擠。
誰知處子小穴太過緊致,墨曦又受了驚嚇,更是難以插入。莫凡低聲罵了一句粗話,用力掰開她的雪臀,好不容易把粗大的陽具插進去了一個頭。墨曦已經疼得渾身是汗,哪里顧得上他羞辱自己并非處子,只能好聲好氣地求饒道:“爺…賤妾知道錯了…還請您溫柔些…”
“溫柔?你也配么?攀高往上的女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華服出嫁卻連個肚兜都不肯穿新的。”
墨曦知道他誤會了,卻也沒有辦法同他解釋是因為自己在家不受待見所以沒有新的布匹趕制一件新肚兜,那樣豈不是更丟了人?
墨曦心中悲苦,若是娘親還在世,定不會讓自己受了這等委屈吧?索性咬緊牙關,死都不再叫出聲。任憑男人的大物事在小穴里七進七出,折磨得穴肉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甚至墨曦都能聽見小穴被肏得吱吱作響。
“不是很喜歡叫么?不是很喜歡勾引男人么?怎么不叫了?你難不成還是個硬骨頭不成?”
莫凡的攻勢愈發猛烈,用那民間最常見的“九淺一深”的插法。每次插入都只在穴口研磨,卻不太過深入,直磨得女人心癢癢,淫水直流,再把一整個大陽具狠狠插入,最好能直搗黃龍,插到女人花房最妙。莫凡的陽具粗大非常,宛如兒臂,墨曦的小穴又嫩又緊,仿佛有千萬張小嘴吮吸著陽具的每一個敏感點,哪怕是每日習武內力深厚的莫凡也多少有些撐不住。
莫凡偷偷觀察自己男根,確實有處子點點鮮血,緊致程度也是處子才有的感覺。可這小穴卻仿佛是自己修煉過一般,夾得男人欲仙欲死。復又抽插了百十來下,莫凡精關一松,大批量的濃精如數灌進墨曦的小穴內。
莫凡拔出男根,帶著些許精液和處子血,格外妖嬈淫靡。墨曦早就無力地趴在了床上,強撐著半柱香的功夫在如此疼痛之下沒有尖叫,也沒有求饒,已經讓她十分無力了。只是那小穴還無意識地收縮著,不住把精液往外推。
莫凡皺了皺眉,隨手拿過一只木塞,許是今日宴席上喝的洋酒的塞子吧——誰又在乎呢?——塞進了墨曦的小穴內。
本就被撕裂的小穴好不容易能喘口氣,卻又被異物插入,墨曦忍不住低沉地嗯了一聲。莫凡冷笑道:“原來你好這口——我給你塞上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把塞子拔出來。爺賞你的精液,你就給爺夾緊了。”墨曦翻了個身,并沒說話,只是默默流淚。莫凡怒道:“怎么不說謝謝爺?”墨曦深呼吸了一下,聲若蚊鳴道:“謝謝爺。”
莫凡似乎十分滿意,又拍了拍她的屁股:“起開,爺要安歇了。”墨曦有些不解地看著他。莫凡好笑道:“不會你還想跟我同塌而眠吧?”墨曦咬著牙,穿上了衣服,拖著被折磨得殘破的身子起身出門,身后傳來莫凡并不走心的叮囑:“門口的老媽媽會帶你去你自己的屋子的。”
果然一個老媽媽守在門口,看見墨曦從屋內出來,衣冠不整,釵發散亂的模樣,心下也忍不住輕薄她幾分:“姨娘,這邊來吧。”
墨曦強忍住想哭的欲望,現如今,哭破了天也無濟于事了。若要想在這將軍府活下去,像個人一樣活下去,唯有自己自強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