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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數碼人,亞爾維斯·勃朗斯迷茫地看著他:“我也不知道,我和亞度回來的時候,你們都在睡覺!”
陸廷深便沒再多問,既然唐念已經通過試練塔,主系統一定是清除了他們記憶的,陸廷深心里卻總覺得自己遺忘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沒等他仔細思考,子桑星和言白飛相繼從修復倉里爬出來,兩人也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進入休眠,得知唐念已經通過試煉便知道是主系統的清除作用生效了。
唐念進入主系統的時候受到了其他四人熱烈的歡迎,言白飛還聯合子桑星為他表演了一段閃光電子街舞——子桑星負責調音和控光,言白飛負責街舞。
陸廷深看到了唐念懷里抱的金屬蛋蛋,他走過去擁抱他們,笑著說:“你都知道了?”
唐念點頭,捧著蛋問他:“這個……怎么孵?”
陸廷深瞬間被可愛到了,孵蛋是不可能孵的,甚至還想再生一個這樣子。
于是陸廷深把愛情的結晶扔給言白飛,帶著剛進入主系統空間人還沒認全的唐念打開空間直接進入了自己的領地。
眾人在他身后齊齊懵逼,然后憤憤吐槽:“見色忘友的狗東西!!”
陸廷深現在很爆燥,火山爆發式燥熱,簡稱爆燥。
他不想說話,只想降火。
唐念意外地很配合,兩個人心里的情感是一樣的,熾熱到扭曲,瘋狂又不安,急切地尋找著對方的安慰。
這一戰酣暢淋漓,云歇雨收之時兩人相擁而眠。
直到再次睜開雙眼,入目便是對方已刻入心底的眉眼。
唐念:“我好像找你找了很久,一直找不到,然后一直找……”
陸廷深聽得既心疼又心癢,“沒關系,你可以不用找,在原地等我,我會找到你。”
唐念閉上眼睛,“以前,我總是會想,我在這個世界上,像是一株無根之草,頭頂和腳下都是空的,我想邁步,前面沒有盡頭,后面是無盡黑暗。我不知道我從哪里來,也不知道最后會去往何處,流離在無盡的系統世界里,扮演各種各樣的人生,我就在想,我的人生是什么樣子的呢?”
陸廷深覺得唐念有些不對,他靜靜地看著他,輕聲叫他的名字:“唐念。”
唐念睜開眼睛,一雙充斥著晶瑩淚水的桃花眼沒有任何掩飾地看著陸廷深,“我沒有試煉塔里的記憶,也沒有原本世界的記憶,我找不到自己的歸屬……”
陸廷深吻去他眼角落下的淚珠,感受著他過往的彷徨和恐懼,心像是被一只猙獰的手捏緊,然后緩緩松開,再次捏緊。每一次收縮都是窒息般的疼痛。
他想起在遇見唐念的第一個世界,那時候的還稚嫩的小導演也像現在的他一樣,萬分嬌氣,又缺乏安全感。“不記得就不記得了,把從前的事情都忘記,才有更多的空間去記錄以后,脫離本源世界的羈絆,不是更好嗎?”
唐念看著他突然笑了一下,“沒錯。”畢竟從前,或許也不是什么美好的記憶。
陸廷深將唐念抱進懷里,兩人交頸纏綿,他聽到唐念在耳邊輕聲低語:“……你就是我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