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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父母其實只是協(xié)議結(jié)婚而已,雙方維持著表面的商業(yè)婚姻關(guān)系,暗地里都是各過各的。要不是你媽有了你,他們的婚姻也許在十幾年前就已經(jīng)解除了。”
“當年你出生的時候還特地去做了親子鑒定,確認了你的身世之后才修改了協(xié)議,維持到了你成年之后,再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他們離婚,你媽帶著財產(chǎn)離開,而我?guī)е愕膬蓚€妹妹回到唐家。”
“……”唐念平靜地沉默了一會兒,看向高婧,“所以你告訴我這些做什么?示好?”
高婧:“只是告訴你真相而已,我當然希望你離開唐家,這些年對你也稱不上關(guān)心,但我們之間其實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曉曉更是無辜的,她會做這種糊涂事是她不對,我只是希望你能看在你們是親兄妹的份兒上放她一次!”
見唐念不為所動的樣子,高婧說出了自己最后的籌碼,“我懷孕了。”
唐念眼神一動,高婧便知道自己賭對了,“是個男孩,你畢竟多年沒有回去了,而且又不能有孩子,你爸爸他總不能后繼無人吧。有了這個孩子,至少他就不會在阻攔你的感情。”
唐念看了她一眼,打開車門下了車,高婧緊隨其后,兩人一前一后上了電梯。
唐念一路暢通無阻地到了陸廷深的房間,敲了敲門,很快有個男人開了門,見到唐念皺著眉問:“請問找誰?”
唐念看向高婧,后者說了唐曉的名字,男人把二人引進房門,就看到唐曉躺在沙發(fā)上睡得人事不省,桌子上放著兩個空了的紅酒瓶子,唐念拿起來看了一眼,度數(shù)不低。
高婧連忙去叫唐曉,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失去意識,人倒是沒有被動過的痕跡便松了一口氣,她本想叫唐念幫忙把人帶回家,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唐念已經(jīng)不見蹤影,連之前留在房間看守的人也離開了。這是允許她們離開的意思?
高婧想了想,自己扶著爛醉的唐曉出門,打算再另外訂一個房間先睡一晚。
反正看現(xiàn)在這個情形,陸廷深并沒有見她的打算。
唐念此時就在他們隔壁的套間里,跟陸廷深站在陽臺看景聊天。
“人啊,總是喜歡把事情想的太復(fù)雜,覺得自己就是世界中心,主角,其實在別人眼里什么都不是,頂多算是個多余的小丑,又作又討厭。”
陸廷深知道他心情不好,主動給他倒了一杯酒。
唐念問他:“是你把那個女人灌成那個樣子的吧?”
“我只讓她清理干凈而已,”陸廷深笑了笑,“總要給一點懲罰,免得以后再來算計不該算計的人。”
兩大瓶西拉(14.5%)對于一個不會喝酒的女孩子來說可算得上是折磨了。
唐曉雖然蠢,卻有一個聰明而且護犢子的母親。高婧明面上向他示弱,實際上卻是先用他母親那些陳年往事擾亂他,再用懷孕的事情威脅誘惑他,放出這條餌,等著他上鉤,目的除了唐曉,還想讓他對父母的感情和家庭徹底失望,再也無法威脅到她們母子的利益。
以退為進。
高婧篤定這一通談判他必輸無疑,所以毫無顧忌,只可惜,他和父母好歹相處了十八年,又怎么會絲毫都察覺不到呢,付俊鴻都說他感情淡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那樣的家庭里還能指望培養(yǎng)出來什么王祥孔融嗎?
唐念端起酒杯故意喝了一大口,皺著眉說:“難喝。”
陸廷深好脾氣地哄:“那我們換一個喝法。”
唐念撇嘴,“還不是一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