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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常瀚濤又吩咐了一下,和羅武并那個兵部來的人叫孟祥的,一起的設計了一下裝扮成什么人,家里遭了什么事情,各人互相的什么身份。小虎就在旁邊聽著。
這個孟祥,是五年前的武科出來的狀元,但是身份有些特殊,他爹以前是錦衣衛,犯了事被貶為了庶人,流放了西南。全家只能跟著去了。孟祥八年前的時候就來考過武舉,當時已經是中了的,但是因為他爹的事情被別有用心的人給宣揚了出來,所以就被一些不愿意看到他好的人給把名額給占了。
這個孟祥也是個漢子,悶聲不響的回去了,過了三年又來考,這一次直接考上了狀元!狀元是皇上欽點的,自然沒人敢在占了。
不過官場上就是這樣,有人想踩你,就得乖乖的伸出去腦袋叫人踩,如果你不愿意叫人踩,還要反抗,那可就捅了簍子了!之前占了孟祥武舉名額的人經過三年已經是武官中一個了,加上原本就是有關系的,沒關系也不可能有本事搶了孟祥的武舉身份,因此,聯合了這些人給孟祥使絆子。
孟祥這幾年官場也不是很順利,開始差點進了軍營,后來被王尚書帶到了兵部,做了個兵部僉事,這才有了點身份。
兵部僉事官職不低,照理這樣的探子細作的沖到前鋒的差事,也不用他來做,可這個孟祥就是來了。
常瀚濤也敏感的覺出來,這個人是想要做一番功勞出來,給那些人看看。還有最重要的,是給他自己累積資本和威信。而常瀚濤同時也感覺到了,這個孟祥和王尚書應該是有些關系的。
雖然沒說,但是王尚書為什么會提拔一個并不得意的人?再說那時候孟祥在衛所,王尚書怎么能發現這樣的人?
所以常瀚濤感覺這兩人應該是有點什么沒叫別人知道的關系,在聯想到孟祥的父親,算算年紀,孟祥的父親和王尚書應該算是一代的官臣。
余下的就不用想了,具體什么關系常瀚濤不知道,但是他卻知道,應該用這個孟祥。所以,他選了這個人。
商量了一整天,所有他們幾個能想到的,應該提前做的事情全都商量好了。兵部那邊又來了人,這一次是王尚書叫常瀚濤過去。
常瀚濤去了,王尚書是詢問他們準備的怎樣了,什么時候走。
常瀚濤告訴他:“后天就走?!?
王尚書點頭。
常瀚濤這天晚上回家才把自己要去辦差事的事情和父親常彭庭說了,跟他父親,他倒是沒有說的那么清楚,什么差事都沒說。常彭庭當然不會舍不得啊什么的,連懷疑都沒有懷疑,只是點點頭叫他小心點,就沒再說什么。
第三天,又準備了一天。
晚上了常瀚濤跟唐如霜詳細的說了說自己的打算,和那幾個人商量的經過,他說這些就是為了叫唐如霜放心。叫她知道,自己準備的很充分。
唐如霜確實覺著安心了一些。
第四天早起,常瀚濤和往常一樣,收拾了一下去了衙門,然后和羅武、吳祥并小虎幾個人,騎馬出城,先奔保定,由保定府去往太行山那邊的匪窩。
臨行的時候唐如霜自然是叮囑了又叮囑的,只是男人去辦公事,她也不能太拖后腿了,尤其是這種事情,男人和女人考慮的層面都不一樣,唐如霜雖然極端的不想叫他去,但是能看出來,常瀚濤自己甚至都有些想去,而且是帶著股子狠勁和憋著一口氣去的,她就不能在說太多了。
也就是常瀚濤走了的這一天,茶園那邊已經是出事了。
趙榮找到了府里,常彭庭是什么事都不知道,每天還怡然自得地去衙門,張氏也不在,府里就只有唐如霜。
唐如霜來到前院看到趙榮,趙榮已經是急的差點要跪下了:“少夫人!您快想想辦法吧!昨天的時候大理寺衙門來了人,說是陳玉蓉那邊已經把我們告下了,這是傳簽,叫小的今天一早就去大理寺回話!”
說著將傳押簽拿出來給唐如霜看。
唐如霜想了想,道:“知道了,我找個管家和你一起去……”說著就叫丫鬟去將府里的管家找了來。
府里下人大部分都是新的,管家自然也是新來的,姓宋。唐如霜倒是不見得希望他和趙榮兩個怎么能干的把這件事在衙門應付過去。她只是得有個人在外面給她出面應對衙門的傳喚而已。衙門有什么事情,對于大戶人家來說,一般也是叫管家什么的去回話而已。
唐如霜叫來了管家,吩咐了兩人道:“你們去大理寺應傳,聽聽都是什么事情,大理寺的人怎么說,態度好點,但是不能認錯!不能說一個字咱們理虧什么的,弄清楚他們手里都有什么,回來稟報。”
趙榮看到有個管家和自己一起,倒是也安心了一些,宋管家也答應著,忙和趙榮去了。
☆、第168章 三法司
趙榮和宋管家走了之后,唐如霜換了件出門的衣裳,帶著丫鬟坐著馬車來到了伯府。
雖然這件事她選擇沒有和常瀚濤說,但那是因為他要走了,她不愿意他分心,但是并不表示唐如霜真的就很有把握跟官府打交道。而且這一次的官府是大理寺和工部,工部還干脆就是二太太娘家的地盤。
所以她準備來找伯爺求助。
如今伯府只住著伯爺、老太太和唐經綸,府里頭清凈了不少,而且府里的下人也少了不少,不過唐如霜明顯的能感覺到,下人對自己的態度是比以前有了很大的改觀。
這和以前是二太太當家,很多重要位置上的下人全都是二太太的人,而二太太小看長房院自己和唐經綸是很有關系的,現如今基本上應該是沒有二太太的人了,伯爺原本就是個嚴謹的性子,一旦知道了一些事情,自然就會約束這些下人。而且下人們都是看主子的臉色行事,伯爺對他們姐弟倆明顯不同,下人們自然也對兩位主子客氣有加。
被婆子領著到了上房院,剛進了院子唐經綸就出來迎她,道:“姐姐你來了?!?
唐如霜有些奇怪的問道:“你怎么沒去學堂?”
唐經綸就道:“伯爺病了,我就沒有去?!?
唐如霜驚訝的忙問:“伯爺病了?什么病?嚴重不?請了大夫沒有?”
唐經綸和她一塊兒往內院走,看她著急也是忙解釋道:“不嚴重,只是受了風寒,天太熱伯爺貪涼,晚上在院里多轉了轉,結果風吹的狠了,就病倒了,大夫剛走,給開了藥,叫多歇著。”
唐如霜又是驚訝又是擔心,急忙的跟著唐經綸進了內院,老太太在這邊守著,坐在堂屋的貴妃榻上半閉著眼睛休息,丫鬟跪在腳踏上正給她輕輕的捶腿。
屋里靜悄悄的,唐經綸和唐如霜進來,老太太就睜開了眼睛,一看是她略有些驚訝,道:“你來了?怎么知道的?”說著看向了唐經綸。
唐經綸忙道:“該是湊巧了吧,孫子今天沒出去,也沒叫人去傳話?!?
老太太也不知道信不信,反正點了點頭。
唐如霜忙上前行禮,老太太擺手:“既然來了就進去看看吧。正好剛剛還問呢,有沒有跟你說……”
唐如霜忙就進了里屋,伯爺在床上躺著,鼻子頭紅通通的,臉頰也有些發紅,迷迷糊糊的半睜著眼睛。
唐如霜忙上前輕聲叫:“祖父?”
伯爺眼睛睜大了點,看到她便笑了一下,道:“你來啦?原本說不用告訴你們的,也沒什么大病……瀚濤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