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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二太太的話,只笑:“二太太別開玩笑了,怎么好像跟干什么勾當一樣,還談條件?我也不想干什么,今天我就是來回門的,沒別的事。”
二太太眼睛瞇了起來,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威嚇:“你想全吞了?你有沒有那么大的胃口?!”
唐如霜依然是淡淡的笑:“我說過了,那些是我的嫁妝,二太太如果還這樣不依不饒的,我真的要去問問伯爺,咱們府有這樣的規矩嗎?姑娘出了門之后,嫁妝還要回來?!”
二太太冷哼著,不停的哼著,聲音微微的發顫,顯見得是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只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唐如霜。而唐如霜也回盯著她,平靜的平視著。
“我勸你們回去了好好的思量思量!你不懂事,不知道利害關系,你這個相公未必也不懂事。好好想想,你們有沒有本事和我斗!”二太太最后撂話了:“我知道你們已經在城里的銀樓兌換了一百兩金錠,我給你們三天時間好好考慮,如果能夠想明白了把東西還給我,前面的我就既往不咎,那一百兩金錠就當是我送給你們的!但如果你們還是執迷不悟……”
二太太眼睛瞇著,帶著惡狠狠的光芒:“逼急了我,什么手段我都能使出來!唐如霜,你不相信我能對付的了你們,你就試試!”
說完了,也不在看唐如霜和常瀚濤是什么表情,一轉身氣呼呼的就走了。
常瀚濤非常平靜的聽著二太太和唐如霜吵嘴,聽著二太太的威脅之言,時不時的還笑一笑,倒是沒有打斷唐如霜的話,反正,女人間吵架他是插不進去嘴的,不過只要站在唐如霜身邊,叫她知道自己在這邊就行了。
唐如霜轉頭看常瀚濤,道:“咱們昨天兌換了一百兩,她居然馬上就知道了。”
常瀚濤淡淡的道:“她沒了那么多的金子,自然是盯住了銀樓這種地方,想要花金錠不就是要到銀樓兌換?這沒什么。也不用被她嚇住,居然威脅要了性命,真真的也是……”他搖了搖頭笑著道:“婦人才會這樣威脅,一聽就是不知道外面世道的深淺。”
唐如霜揚眉,沒想到他居然說二太太不知道深淺,不過想了想,這話倒也未必就是常瀚濤口氣大,比起身居后宅只憑著伯府的權勢地位壓人的二太太,在外面世道里打滾的常瀚濤,似乎是真的更老辣一些!
她一下就放心了,笑了搖了搖他的手筆道:“反正我就靠你了……這件事從頭到尾你全都知道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深淺,不知道二太太都能使出什么手段,你掌握好了,反正出了事相公要給我頂著。”
常瀚濤失笑,重重一點頭:“那是當然!”伸手又輕輕掐了她臉蛋一下,小聲道:“我剛剛可不是說你……”
唐如霜故意的斜睨著他撇嘴,不過卻還是笑了。又發現了常瀚濤的一點好處,就是外表看是個帶著痞氣的粗心男人,其實還是挺心細的嘛!
兩人又說笑了起來,說笑著去二房院找到了唐經綸,唐經綸看到兩人居然有說有笑的來了,倒是把一腔的擔心給放下了,坐下喝茶聊天,這才問起二太太說了什么。
為了避免他太擔心,唐如霜自然是說的不多。
伯爺那邊午睡醒了,他們又過去前面陪了一會兒,因今天一天伯爺都在,老太太的表現也非常的好,對唐如霜和常瀚濤也是格外的熱情。
到了酉時許,他們便告辭回自己的家。
二太太那威脅的三天之期的話,兩人也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回門之后的第二天,又去了常瀚濤姥姥家,去看看生病的姥姥,還有在那邊侍疾的唐如霜的婆婆。
常瀚濤的姥姥家在城郊懷化縣上,他的姥爺張老爺子居然是開藥鋪子的,還是個懂岐黃之術的郎中。常瀚濤有個大舅舅的,也是學了醫的,原本是跟著在鋪子里幫忙,不過有點不巧,去年的時候,大舅舅去老家咸陽開個藥鋪子,坐診行醫。帶著全家走了沒多久,常瀚濤的姥姥就生病了,家里沒人伺候,常瀚濤的母親張氏就只能自己回來侍疾。
在老家咸陽開藥鋪子這件事老爺是贊同的,而且是之前父子兩個已經商量好的,只不過常瀚濤的大舅舅想不到他們全家一走,母親就病了而已。因為路途還是有點遠的,因此兒子到了那邊來了信,張老爺子也沒有和兒子說,叫他安心在那邊整飭鋪子。
張老爺子的鋪子不是很大,在懷化縣上屬于比較小的,懷化雖然只是縣,但是靠近京城,這里住著的達官貴人也是不少,城池規模同樣的也不小,跟外面的府城都可以相比較了。因此城里面的藥鋪子不少。
張老爺子這邊的生意一般,只能是給一般的百姓們看看病,稍微的有權勢一點的人家,全都是通過門路找御醫太醫或者是和太醫有關系的人,反正是名頭越大越好。反倒是這種平常里給百姓看病的郎中沒有那么的忙。
張老太太的病情經過了這段時間的調養,也稍微的好轉了一些,看到了外孫子帶著孫媳婦來了,老太太更是高興,精神更好了一些。拉著唐如霜的手,笑瞇瞇的一個勁的夸著,從她的皮膚夸到長相,老人家的熱情真的是叫唐如霜有點難以招架。
☆、第97章 看地
這一天唐如霜就和婆婆還有姥姥說了一天的話,當然還是婆婆張氏說的多,張氏性子直爽,有什么事情嘰嘰呱呱的全都說了出來,基本上一整天,唐如霜已經是把姥姥家上幾代的事情都弄明白了。
張老爺子也是個直爽的性子,外孫子帶著媳婦來,他也很高興,中午叫孫子陪著喝酒,一直喝到了傍晚,老人家酒量還好,自己沒什么事,把常瀚濤給喝趴下了,這一天他們就沒有回去,在這邊住了一晚上。
轉天起來了,早上吃了飯,兩人才出發回到了京城家里。
之后的幾天,常瀚濤在家也沒出門。
新婚夫妻,自然是少不得的總是親熱,兩人把二太太給的什么三天之期已經忘到了腦后勺去了。常瀚濤更是志得意滿的,很有種滾在床上一輩子不下來的勁頭,或者一舉就叫唐如霜懷上的勁頭。
過了幾天,那個被委托了找宅子和鋪子的中人找來了,跟常瀚濤說了一個宅子,并一塊田地。
“鋪子著實的不好找,誰都知道,咱們京城是寸土寸金的地方,那誰家的鋪子要是想出手,幾乎都不用等,馬上就有好些人上門來搶著要……宅子只能是略微的好找點,倒是田地還可以,最近出手的這幾十畝田地,原是上等的良田,還是在一處的……常爺,您不買田地嗎?這幾十畝地可真的是好!”
常瀚濤道:“田地先不說,先說這宅子吧,在什么地方,多大的?”
中人便忙忙的道:“行,先說宅子,宅子是個五進的大宅子,一共是一百二十五間房。在貓眼兒胡同,是里面的第三家,有一點我也不瞞著常爺,料想也瞞不住……”
中人頓了頓接著說道:“這個宅子隔壁的那戶人家,原是刑部的一個官員,因為犯了事,大前年的時候被滿門抄斬了的,接著住進去的是個宮里的老太監弄得外宅,沒半年那個老太監也被皇上砍了頭,外宅的女人卷了東西跑了……結果弄得那一條胡同的宅子名聲都有點不好。也就這一點略微的不好!至于宅子其他的毛病真的是挑不出來……”
中人說到這里笑著看常瀚濤,見常瀚濤沒有說什么,便接著說下去:“其實宅子和田地是一戶人家的,就是這一次調了外任的翰林府文書廖大人的,這宅子和田地也都是在他夫人的名下,要不說怎么是好的呢,即便是有什么也不會牽連……”
常瀚濤已經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道:“慢著慢著,恰恰相反,倒是這一點叫我擔心了,如果說那翰林是個干干凈凈的,為什么要把宅子和田地過到了夫人的名下?不會是有什么吧?”
京城地面上,買宅子和賣宅子的很多都是當官的,有些進京當官就需要買,有些出京調任就需要賣,不過買這樣的宅子都要多留一個心眼,就是怕走的人牽連什么官司,如果過一陣子被揭發在牽連上宅子就麻煩了。
中人就是做這個生意的,自然知道常瀚濤擔心的是什么,忙道:“不會的!常爺您也是知道我的,接手買賣之前肯定查清楚這方面的事情,我也怕牽連上這種事情吃不了兜著走啊!”
常瀚濤點點頭道:“你且等一會兒,我進去和媳婦商量一下,說不定要去看看。”
中人當然是趕緊的答應了。
常瀚濤進側院去問唐如霜,。唐如霜一聽有了宅子,自然是趕緊的點頭要去看看。于是兩人收拾一下從后院出來,上了車中人領路,來到了這個宅子的所在地。
宅子的大體情況和那個中人說的差不多,唐如霜看了之后覺著比她想象的略大,她原本是想買個不大不小的,這樣出租起來比較容易,也不會被那種官位高的人看中,誰都知道,官位高的人如果惹麻煩,自然也是大麻煩。
不過這一個宅子雖然算不上小,但在京城這種地方,倒也只能算是個中不溜大的。加上中人說了,那些來京城為官的人是最喜歡賃這樣的宅子的,尤其適合那種拖家帶口的人,常瀚濤也點頭,唐如霜就也心里滿意了。
聽常瀚濤說了田地的事情,楊若嫣又是心中一動,想想自己的那個莊子,自己也沒想到竟然是個不錯的營生,而且也不算是做生意,這對唐經綸一點影響都沒有。
便點點頭答應了去看看地,于是又出城去看地。那田地有點遠,不在城郊附近,不過同樣也是和宅子一樣,一些大戶人家經營的,轉手之間也多是大戶人家,雇的人種地,地也捯飭的不錯。
唐如霜看了著實的有些動心了,跟常瀚濤說,叫他問那中人這附近有沒有莊子出手?常瀚濤一聽就知道她的意思了,小聲道:“暫時先不問吧,一下子手筆太大了,容易引人注意。這片田地雖然不錯,不過到底不算很大,在這邊置辦莊子未必就好,不如先等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