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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或許您知道,a級以上的藥劑,用并不止有回復那么簡單。”
蘇瓔:“我聽說一點,所以它們很珍貴。”
他們并沒有多聊這話題。
數日之后,教練生通知她,課程結束了。
蘇瓔情復雜地向他道謝,并且向一直在訓練室里玩光腦的另一陪練道謝。
這位主要是負責給她治療的,只要握手就可以復原酸痛的肌肉乃至全身的體力。
“沒事。”
那人很淡定,“你堂姐給的工資很高,謝她去吧。”
蘇瓔:“……我會的。”
至于教練生,他表示自要回學校了,他目在一所高校當導師,只是最近考慮跳槽,才跑出來找兼職。
蘇瓔:“你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吧?”
“當然不是。”
教練生擺了擺手,“如果你的能力值提升得快一些,或許我們還會在天空星相遇——在我跳槽之。”
蘇瓔愣了一下。
聯邦高校每五年一度的天空星聯賽,由各學校派出頂尖異能者,在天空星的試煉場進行角逐。
勝者,或者說勝者的學校,能得接下來五年的天空星用權。
至于天空星里隱藏著什么,據說是奇遇和機會,風險和收益并存。
再具體的,外界就無從得知了。
原著里,林河并沒有取得試煉場的勝利。
事實上那時候他的能力值甚至不夠參賽,然他還是想辦法混入了天空星。
在那期間,雖然應對了重重危險,他的能力值也隨之暴漲。
蘇瓔:“或許你還可以看我們學校勝利。”
教練生搖了搖頭,用一種你很無知的目光看著她,“星艦學已經五十年沒贏了,不你可以繼續這么想,人嘛,做夢的權力總是有的。”
蘇瓔:“……”
天空星聯賽的參與者,都是能力值將近三百點的人,她暫時距離他們還很遙遠。
雖然話說回來,他們在一年級的時候,能力值也和她在一水平上,所以只要她一直堅持下去,總會達那種境界。
總言之,經這幾日的受苦,在一對一的戰斗里,蘇瓔多了一種選擇。
在此之,她一直處于“必須用自身體進行輸出”、否則就有極概率失誤的狀態。
譬如那被林河歪頭躲的攻擊。
倘若林河早就對她的能力有所了解,就不會只是小幅度躲閃,完全可以直接從原地跳開,那就可以百分百閃避了。
——所以下一次,絕對不會這么幸運。
不,她現在也開發了新技能。
在教練生口,蘇瓔的劍術碼可以稱得上是“勉強能用”的狀態。
蘇瓔還挺高興的,“真的嗎?”
“是的,考慮你的‘劍’在某種程度上無堅不摧,你未必要有多么高超的劍術。”
教練生這么評價道:“我不會建議你一直采取這樣的方式戰斗——如何應對目標、選擇什么戰術、那都是你自決定的。”
教練表示,他們都屬于攻守兼備的能力者,有些專家將這稱為復合能力。
這不表他們有很多能力,是一種能力有不同的用途。
“對于我們來說,開發能力只是一步,熟練掌握能力的各種應用,并且在面對不同目標時有所變通、在最短時間內制定戰術,才是決勝的關鍵。”
教練平靜地說:“但這些終究是自領悟的,別人不能幫你完成這程,你只有不斷實戰——你們學校的排位賽也,去殺虛空生也,哪怕是訓練室的假想敵,都會有所幫助。”
蘇瓔:“你覺得我達這階段了嗎?我以為我依然沒完成你說的一步?”
“或許是我表達有誤,蘇瓔,一步和二步是可以同時進行的,當你的一步完成了一部分之后,你就該考慮了。”
教練生微微翹了翹嘴角,那張冷淡嚴肅的臉上出現了一點笑容。
“你顯然不是那種只沉迷能力本身的人,你喜歡戰斗,我能感覺。”
蘇瓔不置可否,“或許吧。”
這是他們在首都星的最后一次交談。
離開城堡去往空港之,蘇瓔又見了一次宗家的小姐。
依然在頂樓辦公室里,走廊里等著一群助理。
他們懷里都抱著數據板,有人忙著寫寫畫畫,有人虎視眈眈地盯著她。
蘇瓔:“……”
她迅速沖進房間,“下午,議員閣下,看上去你很忙。”
“你絕對值得我擠出時間,請坐。”
辦公室里的人抬手,“懷特生向我匯報了你的進度,他認為你非常有潛力。”
“我還沒感謝你為我找了那樣的指導者,謝謝你。”
蘇瓔很真誠地道謝。
具現異能當刀劍拿來捅腎,似乎不是什么難事,但真正實踐來沒那么容易,也多虧了教練生耐細致,給她模擬出各種情況,還一次次糾正她的動。
對方點了點頭,“希望這對你的黑獄星之旅也有些幫助。”
蘇瓔也不奇怪她能知道這種秘密項目,“一定會的,我很確定。”
“你介意幫我做一件事嗎?”
議員向她微笑了一下,“我有一朋友,被關押在黑獄星。”
蘇瓔不禁坐直了身體,“我的異能沒法帶人移動。”
“……不。”
對方默然片刻,“我希望你幫我向她帶一句話,請她千萬不要放棄希望,我一定會救她,她會在一年內離開那地方。”
她慢慢抬手,手指穿散落的深金色鬈發,從頸后解下了一條項鏈。
一道漆黑纖細的、由菱形黑石組成的鏈條,間掛著一顆水滴形的剔透泛彩的晶體吊墜,吊墜飽滿,映著陽光折射出七彩的暈輝。
“拿著它或者戴著它,這樣當你見我朋友的時候,她會相信你說的話。”
蘇瓔接了來。
這鏈條并非是一顆顆斷開的石頭被串連,是純粹的一整體,所有的菱形黑石都首尾相接,沒有絲毫縫隙和人工鑲嵌的痕跡。
議員閣下給她展示了一段影像,里面是一年輕的紅發女人,穿著聯邦理工學的校服,模樣清秀,神情溫和。
“這段視頻需要發給你嗎?”
“也行吧。”
蘇瓔有些糾結地想了一會兒。
蘇瓔:“我倒是能記住這張臉,問題是,你知道她在監獄里面的具體哪區域嗎?我是不是還得想辦法弄一份犯人們的活動時間表、監獄內部結構全息圖、監獄工人員的能力清單之類的?”
潛入某地方,躲防御設備、監控系統、巡邏人員等等,對她來說簡單了。
蘇瓔只要知道目標在哪里,自該怎么走——順以防萬一,看看那些獄警當,有沒有很恐怖的能力。
“我會發給你的。”
對方點了點頭,顯然已經準備萬全。
蘇瓔又問了一句,“如果一直有人盯著我呢?如果我找不機會進入監獄?畢竟我的任務范圍是在監獄外面。”
“如果你找不合適的機會,那就算了,我不希望你因為這件事受傷,或者有其他的損失。”
議員閣下很淡定地說。
臨走之,蘇瓔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真巧,白柒曾經講,他的一同學,也在黑獄星。”
另一人已經拿了數據板,頭也不抬地道:“不巧,多數能力值高一些,或是異能特殊的人,都會關在那里。”
蘇瓔啟程離開首都星,坐進了飛船里。
在回光暈星的路上,她一直沉浸在即將和虛空生戰的幻想。
傳消息的事情暫時被拋在腦后,因為現在不清楚黑獄那邊的情況,其他的計劃得了現場再琢磨。
回星艦學的公寓之后,蘇瓔倒頭就睡,直二天下午醒來,并且收一條通知,往黑獄星的飛船在一小時后航。
這次是一艘裝有重甲的型客船,總共只承載了二百多人,停在空港里并不顯眼。
蘇瓔抱著自申請的裝備,去了上層甲板。
她孤身一人穿的道。
周圍的六年級們或是談天說地手舞足蹈、或是閉目休息養精蓄銳。
家都不再穿校服,倒是顯不出一新生的惹眼了。
黑發藍眼的英俊青年站在艙室門口,似乎遠遠就感覺她的靠近,側頭看了來。
附近也有人看向他們。
“是那新生啊……”
“她真的不怕死嗎?”
“放假論壇里那帖子你沒看嗎?這新生能力老厲害了,再幾年說不定就排位賽十強呢。”
“有這么夸張?十強那幾位在一年級的時候,也都很出名了吧。”
“所以呢,她不出名?”
“學,晚上。”
蘇瓔站在隊友面打了招呼。
“晚上。”
凌爝低頭看著她,慢吞吞地說。
這次回應語速依然很慢,卻比一次他們在飛船上相見時流暢多了。
兩人走向艙室。
蘇瓔有些事,幾次欲言又止,又不知道該不該打擾他,偏偏也沒在附近看其他的認識的人。
凌爝終于停下來看向她,“想說什么?”
蘇瓔:“……如果你有一認識的人,在你面說,她要將一犯人從監獄里弄出來,你一反應是什么?”
凌爝:“?”
凌爝認真思考了一秒,“她為什么要說這句話。”
蘇瓔愣了一下,剛想說話,忽然意識對方不是在提問,是認真地在回答自的問題。
這“為什么”就是他的一反應。
蘇瓔:“……”
這可真不是她想要的那種答案,但是她卻一點都不意外。
“如果你已經知道她為什么要說的原因呢?”
蘇瓔停了一下,“因為有人對我說了這,我甚至沒問她,那要被救出來的人犯了什么罪,是不是無辜的,她要通合法還是非法手段救人,我滿腦子都是我該怎么潛入那監獄。”
她也不介意讓凌爝知道自要做什么,反正如果自要偷偷潛入監獄的話,也不可能真的瞞后者。
凌爝又思考了一會兒,“那就‘與我沒關系,我不在乎’。”
這還是在回答那“一反應”的問題。
蘇瓔:“謝謝,我只是想確定一下,我的想法和行為是不是‘反派’了。”
凌爝:“…………”
凌爝沉默了兩秒鐘,“然后你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