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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驚慌失措,撲通跪在地上,連連磕著響頭:“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巧兒請示了管事公公,說是這殿今日都不會有人到訪!這才安排奴婢來掃除的!”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您在此處!”
文茵從他的懷中出來,盡管是現在發髻凌亂,衣衫盡露,但是依舊是擺出了趾高氣昂的模樣,尖聲訓道:
“原來是你······”她扭曲的面容略微緩解了些,一邊梳整著自己的發髻:“我宮中奴侍約莫百人,也就屬你不守規矩,哼。”
正欲上前好好教訓著奴人一番,又被他拉回了懷抱之中。他暖熱的鼻氣噴在她耳后,耳語問道:
“此人是你的奴?”
“最不守規矩的那個,是個瞎子?!彼訔壥?。他的目光這才落到稍遠處那還在跪著,瑟瑟發抖的侍女身上。
是個瞎子?心中回蕩著這話語,此番竟然是有了趣意,那跨間的肉物終于是漸漸蘇醒。
“讓她繼續打掃罷。”他調笑輕言,她便是聽話照做。逼狹的院內響起沙沙的葉聲。而他呢,看著那盲奴的背影,這邊手上一扯,拉開了她華裙束帶,叁下五除二地褪盡了她衣裳。
文茵還未反應過來,卻是忽地發現自己的嬌白胴體,赤凈地暴露在這朗朗乾坤之下,差點又是要驚言出聲,連忙回頭撲到了他懷中。
他心情大好,抱起這刁蠻小妹,呷了色欲輕言:
“她看不到,可是聽得到的,茵兒可莫要再大聲了······”一邊說著,抱著她來到院落中的石桌上,扶正了自己的兇悍長物,腰一挺,便是頂入那玲瓏蕊心,直問深處。
“哼啊······”她是忍不住,這一發率直帶勁的貫穿,討巧地碰上她敏感之處,似點了煙火般,在文茵眼前炸開白爍煙火,送了這般強烈的愛韻,問鼎峰巔,身下自然也是泄了好多。
“公······公主,您······您這是怎么了?”那奴人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礙于文茵這盛氣凌人的格性,斟酌片刻,還是小心發問。
“你的奴人關心你呢,可不回答?”他彈了彈那波乳紅心,低言逼著她。
他是真的要當著這鄙賤下人的面,與她顛鸞倒鳳呀!心中驚怨,又有期待,身子完全是不聽使喚地任由擺布。
手段如此之厲害,自己,就如同所有曾經與他交合的女子一樣,似喚醒了本性中的欲蠱,不講人倫,不講矜持,碰上了,就念念不忘。
而且,自己還是他同生同長的親妹······
“本公主在研讀書籍,被這動人詞句所驚嘆!你這賤奴真是多管閑事,掃你的地就好了!”她的嗓音夾糯帶甜,偏偏又是帶著情濃的顫抖,說著這樣鄙夷教訓的話,令他情趣高漲,還深埋的莖杵更硬上了幾分,緩緩地又是抽動起來。
“是!是!”那女侍又是被訓,好像似乎急得也想哭,又繼續手腳麻溜地清掃起來,可能也想快些離開這個地方。
“我們茵兒在讀些什么書,可否念給皇兄聽聽吶?”他就是這般故意調戲的!手伸到了二人的交穿之處,撥弄著她的蕊豆,逼著她繼續失控。
都快要將自己的粉唇咬出血,她擔心這第叁人察覺到,又倍覺舒爽之極,耳邊那從未斷過的低語戲弄······
她是真遭不住呀。
“不愧是身位高貴的皇族之女······妹妹這般好忍耐。不如,再邀那奴兒一塊玩耍?”
“不······不要······她連連搖頭,刁橫如她,怎可能會與別人分享。
“呵······”他抬起了她的一直腿勾在臂上,自己又稍側過身。這樣的角度讓他又原先的深入變成了淺探,不過,卻是讓他的莖頭觸到了不曾到訪的某處,一下下地輕輕淺戳。
“嗯·····嗚嗚嗚······”她似乎是也格外喜歡這樣的愛慰,嗚咽之聲吃不住,又迎來他送的唇舌續纏,死死交抵。
唰啦,唰啦。不知道這院子為什么會有這么多樹。這更大的葉落掃動之聲下,藏著這樣面紅耳赤的淫樂之曲。
體下淫莖舒爽萬分,但是不知道為何,心中沒有半點歡樂感覺;面上一分欲深,更多冷色,眼神不自覺飄忽到了遠處,院子中那茂繁的,夾黃混綠秋樹之上。風來了,他覺得懷中的她,火熱灼人,卻帶不走他的肅意。
心不在焉的目光落到了更遠的地方,那掃院的婢奴,是一團糊影,陌生,又好似像是,可能是曾經見過。但是始終是想不起來了。
為什么······為什么······他困惑,胯下又下了幾分力度,意欲搗碎獨自沉淪的文茵。
又是再過了那么好一會兒,那掃除聲是漸漸隱了。或許是那侍婢打掃完畢,再或者,是她終于意識到了些什么,將院落中集聚的落葉隊鏟到了大簍里,工具都規整好之后,便匆匆離開。
直到那院門的沉重聲音落下,文茵的歡淫聲憋了許久,這才一聲聲的放了出來,媚得醉人,論是哪個人聽了都便是要臉紅了。
“皇兄······給我······啊······”斷斷續續的詞句,又把自己的身子更送到他的懷中,拉過他的手放到自己的憐乳之上,要他好好寵弄。
此下只有這他們二人在,他心中樂趣忽地乏然了。知曉她快到了,便是嘬咬了她乳上波動的豆粒,又是連連送了幾下,便是草草放精。
“啊啊啊······”
她深深喘嘆,嬌體都還是酸軟著的。他胸腔浮動,抽出那疲軟的杵莖,蕊口便是泊泊涌出白濃花汁,又伸了手指到其中搗摳,帶出更多濃液。
文茵的腿胯早已不是自己的了,面上的滿足笑容從未停止。等了稍一會兒,不曾見他繼續動作,心覺奇怪,媚眼微睜,見他已經將衫褲穿上了,完完整整地似都未發生過的樣子。
沒有多瞧她一眼,似乎心中又無限迷事,匆匆地離開了院落,合上門。
又是一聲沉重的關闔聲,她呆呆地望著他離去身影,口中是不敢大聲挽留的喃語:
“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