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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唔唔唔!!!”琴妃的反應極為激烈,相比是被灼到,但是等這蠟滴微微凝結,或許又嘗到了別樣的快慰,在這冰火交融之間,折磨快慰。
這蠟滴,到了頸骨窩里,到了乳尖之上,到了她的肚眼之處,甚至又是到了體下那花谷內側,離那肥厚翻外的朵瓣,不過只有叁五尺。
柳棠看著他面上詭異的笑容,便是嚇得話也不敢說,身子縮成一團悄悄打量著琴妃,盡管如此,自己的花心而依舊是泊泊滲汁,渴望著繼續被侵進。
琴妃喊得累了,也掙扎得乏了。動作越來越小,似乎已經暈死過去。他瞧見這樣,才覺得滿意,吹滅了那根所剩無幾的蠟燭,挺腰將自己的烙熱之物噗地送入她的泉穴,發了狠地搗杵了二十來下。
直到自己之杵莖感覺到內涌沖力,他給予最深的送入,放出沉積的精騷,才是整根退出。
此時這灼白混著琴妃的浪水,是又在捅濺了好一大片。腿間那肥蚌殼肉一吐一吐的,擠出剛才他留下的白厚精物。毛叢全部都被打濕,糊在了肉殼上,濘爛之極。
他松開了她胸前的乳鑷,奶汁出的更猛了。乳尖腫的比剛才更大幾番,伸手提捏,又是可以拉的更長,竟快趕上嬰孩的小指頭。
“唔······”
瞧著她這副樣子,心里的氣恨稍微少了那么幾分。他坐到不遠處的扶手高椅上,面對著二人:
“朕的棠兒也想要了是不是?”
“啊啊······皇上······”柳棠舔舔自己的下唇,如絲欲眸直勾勾地看著他,與清秀的臉蛋看著十分違和。
“可是今日說好了,要一塊兒伺候琴妃的。”他聲音不帶一絲溫度,朝著琴妃向柳棠稍作示意。
這!他難道是要自己與這琴妃歡愛嗎!柳棠心中大驚,再看他的眼神似乎是肯定了她的想法。
她顫抖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替琴妃一一解開四肢上的系繩,讓她掉到地上。
這邊的他,開始自己在身下的龍莖處套弄起來。他的藥效其實已經過去得差不多了,此刻的欲念,來自未曾看過女女交合的好奇。這可是那些淫書繪本上不曾有的。
柳棠是下了很大地決心,扶起琴妃讓她半靠在自己身上。琴妃微動一下,讓她松了口氣。
女子的手掌,較男子來說更小,也更為柔軟。琴妃感受到自己被前所未有地溫柔愛撫,有人拂去她額頭香汗,順著那系繩留下的紋路,行走在乳峰邊緣,也行走在那腹部的生命紋路之上。她也便平靜了下來。
不是激烈的快慰,那是一種,出于理解的,同病相憐的溫柔。
當取下了覆在眼與嘴間的布條,她才看清楚這溫柔之手的主人,驚訝十分。
對上雙眼,心底卻沒了妒怒,只剩下痛苦和悲切。柳棠柔柔地替她理了糟亂的頭發,又像貓兒與她鼻尖親昵碰碰碰。
女子落到了這般慘淡,是誰的錯?
殘留藥力的琴妃主動與她唇舌相粘,出乎柳棠的意料。心底慰嘆一番,捧著她的粉頰熱情地回應著。
同陰之諧,是如同水一般溫潤柔和的。
而那凳椅上的他,瞧著這般旖旎,腿間的雄物越發挺硬,杵頭那處嘭得有嬰兒拳頭般大小。喘息聲漸起,套擼的速度越發急切。
琴妃緊緊地抱著柳棠,圓眼又是瞇闔著。她今日之前再不會想得到,自己竟然是被一個女子撫弄得如此舒服,情動異常。柳棠埋在她的沉乳之間,軟滑的舌似乎是要把先前那痛苦的折磨痕跡都扶平。
“嗚嗚······”分不清她是感動還是哭,又或者,是苦盡甘來的舒服。柳棠知曉這剛孕產之后的女子胸乳漲疼得鉆心,于是最小心地去吮這峰尖,如同無牙的小童喝奶一般。
嘴腔都是濃鮮的奶味兒,含喝不盡,就從柳棠的嘴角漏出來。琴妃哼哼唧唧,想來是這漲乳得到了緩解,悠悠迷失在這疼愛之中,而她自己的手,也碰上了她的挺立的櫻尖,輕輕地捏玩著。
不知道是誰先抬起了腿,放在另一人胯上,讓自己的柔隱緊貼對方的。擺動著身子前后相擦著。
“啊嗯嗯·····啊呵······”
“喔·····啊啊······呀······”
這兩人先前被玩戲了這么久,現在彼此之間互相取樂,依然全心投入。女子雖然了無陽器,但是通過摩擦彼此的蚌瓣及蕊心,能夠刺激到對方,一樣是能登上云巔的,甚至是這歡樂會來的更加快速。
她們柔軟的下體如同長到了一塊兒,緊緊地纏勾對方。上身的峰尖兒也是相磨,混著白汁和汗水,蹭得雙胴瑩瑩透亮,發光誘人。
“啊······繼續······朕要看你們倆一塊兒···啊·····”他支吾著,瞧著這纏歡的二女,欲潮澎湃,看得目不轉睛。
嬌俏的呻吟聲是越來越響,越來越急,再混了男子更沉厚的喘息,全然分不清楚。太淫靡!太羞亂!本是這樣靜心的宮殿內室,也能夠行這樣的云雨之欲,實在是罪過。
罪過啊······
柳棠和琴妃,這兩人的身下淫河愈來愈大,濕漉一片。已然是已經被推到了頂端。
“嗯啊啊啊啊啊!!!!!!”
“噢噢!!!!啊啊啊······”
雙雙將頭向后仰去,挺起自己美麗雙乳,一齊歡泄而出。
“啊!!!”而他怎么會放過這個機會?連忙站起來,前跨一步到那迷欲熏心的二人面前,狠狠搓擼數下,讓白精撒在她們的臉上。
他全盡而出,完整釋放,大掌按著這兩人的頭,讓她們將軟歇下來的男物舔噬干凈。她們喘著氣,不敢再怠慢。柳棠的唇含吸著杵頭的精洞,又細細吸出剩下的殘濃;而這琴妃探得更下,將他的那兩掛吊著的珠袋照顧得細微,夾著的褶處都沒有放過。
這叁人都想不起來,這一切是如何開始的;但是可以肯定,這一切,不會就這么簡單的終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