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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時時待在同一屋檐下了。
不過喬曼覺得這樣也好,反而有種距離產生的朦朧美。
“嗯嗯,我可能要過幾天才回去,不過你放心,有人陪著你,不會覺得無聊的。”秦越川覺得,自己的安排簡直天衣無縫。
也是天助他也,師兄忽然說要過來住幾天,當放假,秦越川想著自己趕不回去,讓他接喬曼也是一樣的。
可是師兄不太愿意,說兩個人總拌嘴,他不想去接。
秦越川也是求了他好半天,他才答應。
兩個人再怎么拌嘴,那也是有交情的同事,沈厭是恩師之子,喬曼以后如果和自己在一起,免不了要跟恩世家多走動,倒不如兩個人現(xiàn)在好好相處一下。
秦越川單純,已經到了傻的地步。
他之前看沈厭和喬曼互動,也曾經吃醋過,但后來覺得兩個人好像都沒有那個意思,戒心就徹底解除了。
引狼入室。
傅嬌嬌哪里知道沈厭守株待兔呢,只想著把喬曼送走就完了。
這邊傅錦珩折騰著年鶴霄,她也無暇顧及太多。
大概是為了讓她舒坦,年鶴霄陪著傅錦珩每日花天酒地,傅錦珩每次喝多了回來,都要為年鶴霄說幾句好話。
傅嬌嬌不聽,也不去派人跟著他們,直到有一日,兩夫妻在夜店撞見了。
男人喝的多了,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發(fā)梢上還沾著水,領口開著,露出性感的鎖骨。
一件花里胡哨的襯衫穿在他身上,偏偏就那么好看。
年鶴霄也穿白襯衫,穿著白襯衫戴著金絲邊眼鏡的他妥妥的斯文敗類一枚,但要是換上這種襯衫,就是風度翩翩的貴公子。
傅嬌嬌一身黑色的包身裙,披肩發(fā)梳成了一個低馬尾,只留鬢邊幾縷碎發(fā),也來洗手間。
兩人撞見了,先是一愣,之后年鶴霄就笑了。
“這么巧。”
傅嬌嬌沒理他,直接甩了甩手就走。
“嬌嬌。”拉著人不放,直接環(huán)了腰扯進懷里,“還沒消氣?我都已經喝了一周的酒了,錢也賠了不少,你心疼心疼我,不能再喝了。”
“放開。”傅嬌嬌剜了他一眼,“你是替任大壯善后,跟我有什么關系,是我讓你喝的么?”
想讓她心疼,門兒都沒有。
“我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管任大壯死活干什么,就是為了讓你消氣而已,你不知道,他那個太太現(xiàn)在天天縮在家里不敢露面,任大壯每天都在數(shù)落她,夫妻倆為了那杯咖啡,可是買了個大單。”
“那是他們活該,我不過是給喬曼出氣。”
“是是是,我都明白,但是,咱們一直把錢給傅錦珩也不是事兒,那可都是我留給你的錢。”見她不在掙扎得那么厲害,年鶴霄把人又抱的緊了點。
“什么留給我的錢?”狐疑地看著他,覺得他怕是又要耍詐,“你別又賣慘。”
“我沒有,我之前賣慘是為了讓你可憐我,和我在一起,現(xiàn)在是真的,我的錢可不都是你的,多少都是你的,整個盛東都給你留著,讓你作。”
年鶴霄覺得今天的成效不錯,這些天的酒就算沒白喝。
伸手掐了他的腰一下,疼得男人收斂了下笑容,就又嬉皮笑臉了。
“什么叫作?”
“讓你造。”
傅嬌嬌覺得他說的也對,總不能因為賭氣,白便宜給傅錦珩。
“你放心好了,我沒打算都給他,我替他在我爸爸那扛了雷,他會把你給他的錢乖乖轉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