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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醉人,總裁追妻N+1最新章節(jié)!
顧顏把門輕輕地關上,葉思恩正抱著胳膊在看著她。
“去找黎遠?”
“不然呢,我已經找不到第二個人了。”顧顏一邊往前走,一邊扭頭看了眼旁邊的葉思恩:“這可是你說的,要找一個比霍禹辰厲害的人。”
“你老板也不錯啊。”葉思恩說著拍了拍她的肩:“我真的覺得陸時更合適。髹”
“你看啊,他有錢有權的,還不喜歡女人,你如果跟他結了婚,那你就撿了個大便宜了。”
難道陸時不喜歡女人這件事真的已經眾人皆知了?只有她不覺得陸時有哪里不正常?
顧顏停下腳步,突然想到“結婚”兩個字,認真地看了葉思恩一眼:“我什么時候說我要和黎遠結婚了?”
葉思恩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幸虧即使剎住腳才沒撞上她,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顏顏,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戴個綠帽子而已,也不用再把她往墳墓里再送一次。
顧顏轉過身繼續(xù)往前走,沒再理會還處于暈眩狀態(tài)的葉思恩,不過幾步就出了醫(yī)院。
......
顧顏想過無數(shù)次她來找黎遠的情形。
但是當她站在歐亞國際的前臺,突然沒有了抬腳再往前走一步的勇氣。
“小姐,您有事嗎?”
前臺禮貌的聲音稍微提醒了她,顧顏回過神來,也沒再猶豫,直截了當?shù)氐溃骸拔蚁胍娎杩偂!?
果然是傳媒界的掌舵人,連個前臺演技都高超地讓她佩服。
前臺在聽到“黎總”兩個字是眼底也只是閃過一絲不太明顯的詫異和打量,隨即又被臉上無懈可擊的笑容取代。
“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黎總現(xiàn)在在開會。”
“如果有預約,就能讓黎總從臨時停止會議?”
顧顏挑了挑眉,下意識地就問道。
“黎總特別交代過......”前臺說到一半突然噤聲,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樣繼續(xù)說道:“小姐,請問您是叫顧顏嗎?”
雖然詫異她居然會知道自己的名字,顧顏還是點了點頭,緊接著就看到前臺眼中再也掩飾不住的意外。
......
“黎總說讓您到總裁辦等他。”
顧顏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在總裁辦公室里寬大的真皮沙發(fā)上,耳邊似乎還回蕩著女孩子的這句話,怎么都想不通自己怎么會有這么好的待遇。
自己一個人在辦公室實在無聊,顧顏索性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游戲界面,點進唯一的一款游戲——俄羅斯方塊。
不得不說,俄羅斯方塊也是一個腦力活,玩了沒多久,顧顏就覺得頭暈目眩的。
漫長的等待中,顧顏才終于意識到,黎遠也是一個日理萬機的人,遠不像平常見他時的那樣清閑。
她突然想到那天在辦公室安靜坐著等她的黎遠。
時間間隔并不太遠,顧顏甚至還記得那時他有些抱怨的語氣,顧顏輕嗤了一聲,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再往這方面想。
外面天色已經有些暗了,夕陽的余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整間辦公室看起來溫暖又柔和。
困意一點點地襲來,顧顏的眼皮也跟著一搭一搭地往下掉。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四周已經一片黑暗。
身邊是淺而沉穩(wěn)的呼吸聲,顧顏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在沙發(fā)上了,條件反射地坐了起來。
結果一個用力太急,整個人從床腳跌了下去,幸虧地板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她才沒有摔疼。
“醒了?那我開燈了。”
聲源從床.上傳過來,果然不是顧顏的幻覺,她還以為是自己做夢夢到和別人同床共枕了。
顧顏沒吭聲,男人似乎也沒等著她回應,伸手打開了放在床頭柜上的臺燈。
橙黃色的光線瞬間就照亮了兩人的臉,顧顏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黎遠此時臉上的表情,淡漠中又帶著些許的玩味。
畢竟剛才還在一張床.上,顧顏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看到只有一人寬的單人床時不禁皺了皺眉。
“你為什么會在床.上?”
“顧顏,你現(xiàn)在是在興師問罪嗎?”黎遠靠在床邊,側身打開柜子上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煙盒,抽.出一支煙點上。
“我是怕你待得不舒服。”顧顏有些不能適應突然濃起來的煙味,輕咳了聲才回答道。
“你居然知道我待的不舒服?”
黎遠絲毫沒有“顧顏是隨口一說”的自覺,雖然這么說著,卻也注意到顧顏因為憋氣而漲得有些紅的臉,抬手把煙按滅在煙灰缸里。
顧顏沒答話,眼神四處亂晃,注意到表的短針指在11的時候心里一緊。
“你沒看錯,現(xiàn)在是晚上11點多了。顧顏,你在我的辦公室睡了整整四個小時。”
像是為了提醒她這個事實,黎遠刻意揚了揚語調。
“顧顏,你還有說夢話的習慣嗎?”
顧顏依舊沉默,坐在地上也不起身,視線落在身下的棕色地毯上。
“你知道自己說了什么嗎?”
顧顏抿了抿唇,沖著地板翻了個白眼,她要是知道自己說了什么那還叫夢話嗎?
黎遠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頓了半晌才輕悠悠地說道:“你說,我們離婚。”
我們離婚......這四個字,只有可能是對霍禹辰說的,意思就是她夢到霍禹辰了?
顧顏下意識地就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干巴巴得有些發(fā)澀。
黎遠看見她的動作,本來就暗沉的眼底更是透出些許凌厲,嗤笑了一聲道:“你該摸的不應該是這里嗎?”
顧顏順著他手指著的方向看過去,他本來整潔干凈的白色襯衣皺得厲害,上面還有一灘不明的水漬。
她睡覺沒有流口水的習慣,所以就只有一個可能——她又哭了。
顧顏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在夜里做噩夢時哭醒了,每次她半夜驚醒,床的另一側總是空無一人,連帶著被子都沾著涼氣。
所以當黎遠指著自己褶皺的襯衣時,顧顏居然會察覺到一絲暖意。
“還有三個月,怎么就想著要離婚了?”
屋子里開著空調,暖烘烘的,黎遠清冷的聲音也似乎被感染,居然透出些許的暖意。
顧顏抬起雙手捂住臉,把頭埋在曲起來的雙.腿之間,過了半晌才低低地道:“你不是一直想讓我離婚?”
她話里沒有別的意思,但是說出來居然有了些質問和撒嬌的意味,顧顏意識到這個問題以后,連忙抬起頭看向黎遠。
可能是因為前不久剛哭過,顧顏漂亮的眼睛還沾著水汽,水水潤潤的眼底不像往常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