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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國偉笑著伸手攔住了他,我不是來找他的。
他看向韓揚,而且我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個什么樣的人,能真的乖乖坐下來在你手底下工作才怪。
吳建森十幾年來都是愛玩樂的性子,他這個做父親怎么可能不清楚他來韓揚公司是干什么,不過是找個幌子罷了。
我今天來找你,是來找你們做咨詢的,你不會拒絕吧?
韓揚笑了聲,搖了搖頭,我怎么會不要生意。
一個公司的領(lǐng)導(dǎo)人親自過來,要是真為了韓揚的能力那就有些夸張了,但是韓揚也不在意。
畢竟不管是為了什么,只要來了,就說明是是對方有求于他。
業(yè)務(wù)上的事當(dāng)然還不至于他們兩個親自接觸,估計吳國偉已經(jīng)帶人來公司里談了。
看著他的神情,吳國偉笑了起來,之前一起吃飯,我有些事情沒有過去,沒能和你見一面,現(xiàn)在一看,你牧叔果然沒有看錯你。
韓揚搖了搖頭。
果然還是和牧澤城有關(guān)。
吳國偉繼續(xù)說道:他還去了周家,找了趟周達恒。周運估計也不敢再胡來了。說著他拍了拍韓揚,他還是很關(guān)心你的,不要再怪他了。
我沒有怪他。韓揚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么吳國偉會覺得自己在記恨牧澤城
他是因為小說里面的劇情,對牧澤城有些忌憚,但他幫了自己這么多,也是有一份謝意存在的。
倒是不知道怎么會有記恨怪罪這么一說。
吳國偉是淡淡笑了笑,沒再說話。
沒過幾天,吳建森就垮著張臉來了韓揚的辦公室。
吳國偉居然臨時把這個和韓揚的合作都交給了吳建森跟進。
我好疲憊吳建森躺在沙發(fā)上有些懷疑人生。
韓揚勾起嘴角,是嗎?我倒覺得你應(yīng)該高興。
吳建森抬起頭來,支棱起了耳朵,怎么說?
你不知道?這次的項目是在沿海。你不想借著這次機會去玩玩嗎?
吳國偉這次是想拓展業(yè)務(wù)到某沿海城市,所以韓揚這邊是會提前調(diào)研,吳建森跟去玩玩也是可以的。
那我一個人去有什么意思啊。吳建森語氣充滿了暗示。
這次我也會去。韓揚放下筆靠在椅背上,高興嗎?
高興,太高興了。吳建森繃著臉真誠地點頭,其實恨不得要為韓揚鼓掌,明兒咱就走。
這次帶的人不多,事先向其他公司購買的數(shù)據(jù)其實已經(jīng)差不多了,所以也不需要太多的人手。
韓揚這邊只有顧嶼和另外兩個人,吳建森就一個人簡簡單單的。
誰讓他是監(jiān)工,不是干活的呢。
雖然名義上他還是韓揚公司的員工。
前兩天韓揚帶著人出去,吳建森則在酒店和各大酒吧玩夠了。
直到韓揚忙完了,吳建森知道他不換酒吧夜店這些地方,就帶著他們到了海邊的民宿,可是也忍不住抱怨,唉,你說找個妹妹在身邊陪著玩多好,非得跟個老年人一樣躺這兒看海。
他們現(xiàn)在正在安靜人少的沙灘躺在躺椅上,遠處的海面起起伏伏的。
韓揚穿著一件寬松的襯衫,帶著墨鏡,也不知道他醒著還是睡著了。
吳建森看了兩眼他,小聲說道:余應(yīng)榮上個周回來了你知道不?
也不知道韓揚聽沒聽見,總之沒有說話。
吳建森這會兒估計還被壓在家里呢。知道余應(yīng)榮對韓揚的心思,他的家長怎么可能那么輕易放他出來,要是他一回國就來找韓揚,保不準(zhǔn)就又會被送出國去。
不關(guān)我的事。韓揚摘了墨鏡站起身來,困了,睡一覺。
吳建森連忙說道:晚上我們燒烤啊,你別睡太晚。
韓揚沒有回頭,揮了揮手繼續(xù)朝民宿那兒走去了。
海風(fēng)刮過,襯衫被吹得松松散散的,露出一截結(jié)實的腰身。
走到走廊時,韓揚遇見了正回房間的顧嶼,和衣著休閑的他不同,顧嶼仍舊是一身正式的西裝。說起來其實因為他還是在工作時間,所以這會兒也沒有出去,而是在自己房間里工作。韓揚也能猜到。
都到海邊了,不用工作了,好好放松一下吧。韓揚說道,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我先睡一會兒。晚上吳建森燒烤,你也過來。
顧嶼看著他點了點頭。
這兩天有些忙,韓揚是真的有點累了,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房間里的光線已經(jīng)微弱,門外響著敲門聲。
韓揚起身打開了門,就看見穿著T恤的顧嶼正站在門外,從沒看過他這身打扮的韓揚揚了揚眉,笑道:我去洗漱一下,你先去吧。
可是顧嶼沒有走,等韓揚收拾完后他還在門邊低著頭等著,露出纖細白皙的脖子,那身打扮,像是一個學(xué)生一樣。
可是他其實已經(jīng)二十五歲,是韓揚的秘書。
走吧。
這邊吳建森已經(jīng)架好燒烤架,擺上肉和酒了。他遠遠的看著兩個人走過來,一邊翻著肉一邊調(diào)侃道:你們這是干什么了,怎么還換了身衣服。
你想知道嗎?韓揚拿起了一瓶啤酒,手指勾著拉環(huán)打開了來。
哈哈不用了。吳建森哪兒敢啊。
烤好了嗎?
吳建森低頭一看,好巧不巧剛好熟了,他撇了撇嘴,合著我是給你們烤串的,你們來的真是時候。
韓揚懶得理他,喝了一口啤酒就坐在一邊了,也沒去吃,他不怎么愛吃肉類,特別還是口味比較重的。
吳建森剛想起來時,卻看見旁邊的顧嶼已經(jīng)拿了一些蔬菜放在上面。
他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地說道:別人都說我是韓揚的小跟班,但是我看你才是,不過不是小跟班是小媳婦兒。
顧嶼抬眼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吳建森也不在意,開始輕聲哼起了歌,將烤熟的一塊肉吃進了嘴里,覺得差不多了就裝進了盤子里端到了小桌上。
三個人圍在一張桌上,一邊吃著一邊喝著。
吳建森感嘆道:好久都沒這么悠閑了。
我也沒看見你平常忙什么了。
玩兒有玩兒的累啊。吳建森又開了瓶啤酒,哎,我要是有個兄弟姐妹,我就不用聽我爸天天念叨了。唉?你說我要是給我爸說再生個二胎,他會不會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