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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王攬著白羽的腰,其實他不需要入睡,睡眠對他來說是種樂趣,而他確實也享受這種樂趣。
“老師。”她突然說,“侮辱我吧。”
“什么?”
“我想被老師懲罰。我是壞學生。來懲罰我。”她仰起臉,又向他的位置靠了靠。他紅寶石的眼中充滿疑惑,里面映著她假笑的臉。
“你這是……想要和我做?”
“不。我是想被懲罰。想被老師侮辱,被老師教訓。”
“怎么回事?”他的手指穿過她耳邊的發,“你喜歡被虐待?”
“我喜歡被老師虐待。”她說。她的眼睛已經流不出更多的淚水。
“那你說說,我要怎么做?”
他抱得更緊了些,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像之前那樣懲罰我。綁起來,鞭打我。辱罵我。”
“做不到呢。白羽明明是好學生。”
“不是的。”腿蹭了蹭他的身體,“我是壞學生。老師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今晚沒辦法睡。”
“可道具在我自己的房間。”
“那就去拿好了。”她說,“我不怕痛。”
“你究竟怎么了?”他仍是茫然。
“沒怎么。我只是想這樣做而已。反正,對于老師來說,我也就是奴隸罷了。懲罰你的奴隸有什么不對嗎?”
這話成功激怒了他。但他仍強忍著,深吸一口氣,轉身下了床。白羽還在看他。平靜的眼神。
“……你真是這么認為的?”
“嗯。”
“那好啊。”他的聲音沉下來,“那也不要睡了。起來吧,反正是奴隸嘛,不睡又能怎么樣?來我房間,你不是想被教訓一下嗎?今天我就滿足你。”
對,就像這樣。她嘴角浮現一絲笑意。就是這樣,把我當成老師的玩具,最好能打醒我。讓我知道老師是可望不可即的一個夢。涂抹著鮮血和圣鹽的刀子,我的老師,狠狠刺穿我吧。他們用刀割開動脈,我用刀割開我的靈魂。
頭很暈。她呆站在床邊,有塊名為愛的巨石,壓在她的身上,無法呼吸。跪下。他說,奴隸怎么能站著?她跪在地上,垂下頭。對了,就是這樣。讓我知道我有多卑賤。老師的愛,老師的身體,老師的嘴唇,我都不配擁有。
她細數著地毯的絨毛。從上到下,脫下她的睡裙,露出肩膀,然后是后背。來折磨我吧。她想要哭,可怎么都掉不出眼淚。靈魂被人捏成一團,丟進垃圾桶。
“你是不是故意想惹我生氣?”他坐在床邊,俯視著她。
得不到任何回應。
“說話啊!你到底在想什么?”
依舊得不到任何回應。
我在想你說過的話。她心想。我想的是你在餐桌上說的那些話,那些虛偽的表情。
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夠優秀。
涂抹著鮮血和圣鹽的刀子,我的老師,來刺穿我吧。
皮鞭落在她身上時,她不叫喊。只是一陣陣眩暈,好像眼前的事物已不再有真實。半真半假。墻壁是真實的。地毯是真實的。痛也是真實的。我是假的。她跪趴在地上,任由他的抽打愈發用力,劃破空氣的聲音時是那樣好聽。對,就這樣抽打我,讓我清醒。讓我看清楚自己和老師之間不可逾越的溝壑。
“腿分開。”他把假陽具塞進她的身體,“夾住。”
鞭子落下。又落下。后背和屁股上全部都是赤紅的傷痕。好痛。像是有火焰在燒。就這樣吧。她借著痛流下眼淚。很好,就這樣吧。只要我永遠不抬頭去看老師,老師便永遠是遙遠而圣潔的。只要我知道自己不配得到老師,就不會空虛,不會難過。
羞辱我吧。說些下流的話。她想。
痛楚愈發明晰,每次落在她身上的鞭打都覆在舊傷之上。痛。好痛。只要她求饒,他馬上就會停下。可是她什么話也不說,像是苦修之人。
她再也不能忍受痛楚時,她尖叫出聲,純粹是帶著痛苦的聲音。
“不要讓我聽見叫聲。忍住。是你要我這樣做的。”
“知道了……老師。”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或許是還未徹底從醉意中醒來。
可是她還是想要叫。鞭子落下的瞬間,她大腦空白,身體顫抖著想要躲避。要不然,還是認錯吧。她在矛盾中尋找答案,是求饒,還是繼續接受他的虐待?
可明明是自己要求他這樣做的。也是自己故意去激怒他的。
她想躲,身體不由自主在下一鞭落下之前向前爬去。
“回來。”他的聲音一如往常,可是她看不見他的臉。他笑了嗎?還是沒有呢?
“我讓你回來,聽不到嗎?”
顫抖。顫抖。從心底到靈魂都在顫抖。
“對不起,老師……太痛了……”
“是你想讓我這樣做的。”他走上前,將假陽具向她的身體里推了推,抽出之后,又一次進到最深處。她被這動作弄得渾身酥軟,趴在地上失去了力氣。
“剛剛打了多少下?”
“不……不知道……”
“你沒記下來,是嗎?”
“嗯……”
“下次我打你的時候,要記住。”他撫了撫她的背部,另一只手還在抽動那根假陽具。
“知道了……老師……”
“想要嗎?”
“想……”
“今天不會給你的。你剛剛說,想被我怎樣對待?”
“想被你欺負。被你侮辱。被你教訓……”
“噢,這樣啊。所以,你是故意激怒我,好讓我這樣做,對不對?”
她不說話。
身體愈發燥熱,好像已經忘記剛剛的痛感,轉而被快感侵蝕。她抓著地毯,咬緊了唇,生怕再發出聲音。可他早就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正侵略著那塊甜蜜之地。
“還想繼續嗎?”
她搖頭,抓著地毯的手,骨節已經發白。
“那告訴我。你為什么這樣做?”
“因為……唔……我就是這樣認為的,我是老師的……奴隸。”
“是嗎?你這樣想?”他的語氣似乎變了。
她點點頭。
“那好。你要真的這樣想,以后也不要去上課了。”他說著,“每天被我關在屋子里,當性奴就夠了。”
這話也僅僅是他不滿的抱怨罷了。他不會這么做。
“喂,抬起頭來。”他說,“給我好好含住。”
最討厭的事還是來了。她嘗試著吞吐,動作極其緩慢。他按住白羽的頭,直頂到她的喉嚨深處,這下她的眼淚奪眶而出,可是這是她自己想要的,又怎么逃?她閉上眼,口水沿著脖頸滴落在地毯上,下頜開始酸痛。
咽下去。他說。
一陣陣猛烈的暈眩混合著喉嚨的不適感,口中的精液混著她的眼淚一起落到地毯上。
“我叫你咽下去。聽不懂是嗎?”
“對不起……對不起……”
對,就這樣做。把我踩到地底,讓我知道我與你的距離。不要太親密,也不要太疏遠,就這樣做吧。涂抹著鮮血與圣鹽的刀子,我的老師。在我的傷口上再加一刀,剝開我的皮我的心臟。
我永遠無法成為你的伴侶,請你鞭笞我讓我清醒,讓我意識到自己不過是你漫長人生中無數情人中的一個。我遙不可及的月亮。我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