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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師希望我怎么做?是搖尾乞憐,像奴隸一般卑微,還是一言不發(fā)等待命令?”
“我喜歡聽話的孩子。”他的手指勾起白羽的下頜,“至于如何做,要你自己去想。”
“那,要像這樣嗎?”她伸出手,去觸碰水中那滾燙而挺立的器官,“我要……侍奉老師嗎?”
“坐上來吧。”他說,“我知道你不喜歡。”
可是這樣做老師會更愛我。
疼痛也好,不適也好,污穢也好。她強忍著痛將那東西送入體內(nèi)。因為是老師喜歡的事。再討厭也會去做。
“為什么是我?老師身邊的女人那么多。”她注視著黑魔王的雙眼,“年輕漂亮的身體,你想要隨時都會有。總有一天,會把我丟掉的吧。”
“你認為我只是想和你做愛?”
“不然……是什么?”
他托起她的臀部,又狠狠按下。伴隨著一聲尖叫,他第一次出手打了她,但那更像是輕柔的愛撫。隨后他挺起腰頂入深處,來回幾次之后,她的身子軟下來,伏在他身上。
“老師……是生氣了嗎……”她嘗試著開口。
“嗯。”他只是給了一個平淡的回應(yīng)。
“對不起……老師……”
“我不想聽你的道歉。”他冷聲說,“自己動一動。不要發(fā)出聲音。”
“對不起……對不起……”
仿佛是暴風雨前突然來臨的雷電。她猜不透黑魔王的心思,他仍是笑著,可那笑容背后分明是不悅。該怎么辦?她拼命道歉,挺直了身體想要取悅他,可他只是撐著頭,甚至都不去看她。白羽心中惶然,緊咬嘴唇,就連嗚咽的聲音也被她悶在了喉嚨中。不熟練的動作讓這次交合格外漫長,好像時間永遠凝滯在這該死的夜晚,太陽墜下冰冷的山坡,只剩下尚未亮起的燈與她的心跳。
是打不開的囚籠。炸彈爆發(fā)前的倒數(shù)。水溫變得冰冷。她依舊不敢開口說話,直到他占據(jù)了主動權(quán),引導她開始繼續(xù)做。可是呻吟還是從喉嚨深處還是不由自主溜走。老師會生氣的。她緊閉著眼,試圖用呼吸蓋過她的聲音。
我不是說過嗎,不要發(fā)出聲音。他說。
“對不起……老師……”她的驚惶終于突破了理智的極限,淚水開始滾落,“不要生氣,求你……”
“到房間來。”
做過之后,他才開口說話。他披上浴衣,甚至都不肯多看一眼白羽的身影。她正想用水的溫度來掩蓋疼痛。她像是受刑的人。一步步走向柔軟的床,那是她的刑場。
白羽第一次知道房間的抽屜里有那么多秘密。金屬制的手銬。他說,伸出手。白羽顫抖著伸出手去,雙手被鎖住。老師,為什么要這樣做……
可是她得不到回應(yīng)。
腿分開。他又說。然后將鐵鏈栓在她的腳踝上,一根金屬棍逼迫她雙腿大開。
“老師,老師,這是做什么?我知道錯了,老師,放開我……”
她的視野里,僅有雪白的天花板。與學校里那有裂縫的天花板不同,這里是那樣潔白,像是從未被玷污過的少女。一張白紙。
他又翻出兩個帶有鈴鐺的夾子,把它們分別夾到她的胸前。他看著自己的作品,笑了。
“老師,好痛……”
噓。他像是在講臺上那樣,語調(diào)不緊不慢。甚至,他在微笑。不要叫。我不喜歡吵鬧的孩子。
可是,老師,我好痛。她帶著哭腔。不要做,我不要……
安靜。他說。你想試試被鞭打的感覺嗎?
身體被沖擊時,胸前的鈴鐺搖晃起來,好像是一首樂曲。淫靡的樂曲。天花板除了眼淚之外,什么都沒有。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叫喊,聲音愈發(fā)大了。老師會生氣的。老師已經(jīng)生氣了。她想著,可她除了接受侵犯和哭泣之外,什么都不能做。
“很痛?還是很舒服?”他輕聲問,手指撥開白羽凌亂的發(fā)絲。
“都……有。”
“這樣啊,看來白羽是受虐狂呢。”他低聲說,“即便是懲罰,也能讓你高潮嗎?”
“老師……還在生氣嗎?”
“嗯。”他說著,又用力頂進去,她被手銬鎖住的手正互相亂抓,右手上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很生氣。要讓你記住有些話是不能說的。”
白羽想要合攏雙腿,卻被腳鐐鉗制著動彈不得。老師還在生氣。她想。好痛。
“奇怪。你好像比平時還要興奮?你的身體就這樣下流嗎?”
她拼命想要辯解。小腹處一陣暖流,隨著巨物的侵入她徹底失去了力氣。
“啊,果然,你激怒我只是為了讓我這樣欺負你吧。”他的話語像是帶著玫瑰的刺,扎到她身體里流出粉嫩的血液,“你可是已經(jīng)舒服到失禁了。怎么會有你這樣淫亂的學生呢?白羽。”
“老師,嗚啊……我真的不是啊……”她崩潰大哭,“不要,老師……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說那種話了……”
“等我射出來,就會好的。”
可她不明白。難道不是嗎?老師難道不是為了和我做愛才接近我的嗎?老師為什么會生氣呢?
她咳嗽著,因為哭泣而不順暢的呼吸隨著高潮的到來更加急促。身體在輕微抽搐。她想和老師擁抱。想抓住他的手。她所能做的一切只有看著天花板。那是遙不可及的地方,純白而干凈,像還未認識老師前的她。
“你真的認為我和你在一起只是為了做愛?”
他收走了道具之后,撫摸著她潮紅的臉頰。
她不敢開口,生怕又一次激怒了他。
“下次不要說這種話。”他吻了吻她的額頭,“再讓我生氣的話,后果比這次還要嚴重。知道嗎?”
“嗯……知道了。”她紅著眼眶說。
“明天你可以請假。”他說,躺在床上時,他的長發(fā)像是流動的絲綢,“畢竟今天做了兩次,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嗯……”
“怎么了?你生氣了?”
“沒有。我只是在想,老師現(xiàn)在還生氣嗎?”
“沒有哦。”
“那就好。”她竟然笑了,“老師不再生我的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