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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廷彩十分淡定地來到了洗手間中,手里提著一個巨大的箱子。軍營的房間里,只有洗手間中有鏡子。萬謙國做了許久唐廷彩的助理,自然知道那箱子里裝的是什么。
“嘖嘖嘖,平日里也沒見你化妝來取悅我,美美的樣子盡是給那些不相干的人看去了!”萬謙國抱著自己的雙臂靠在了洗手間的門上,一臉的哀怨,活生生的一個控訴自己的丈夫更喜歡小妾的正房模樣。
“我不化妝就不‘美美’的了?”唐廷彩眉峰一挑,彎眉的末尾是未盡的風情。自從得到了萬謙國雨露的滋潤之后,唐廷彩的容顏上染了一種內斂的魅惑感。不經意間,這勾人的風情便會流露出來,只叫人看得愣住。
原來,這頗為帥氣的男人長相也能透出風情。雖然說起來違和,但是看起來卻一點也不違和。
“怎么會?”萬謙國走到了唐廷彩的身后,強健的雙臂摟住了唐廷彩的細腰,他那小/兄/弟十分精準地嵌在了唐廷彩幽深的“股溝”內,十分合度。“不管化不化妝都好看,天下第一好看!”
萬謙國可不是恭維自家媳婦,而是在他的心中,就是這樣的想法。所謂的“情人眼里出西施”,若是情人本就有西施之貌,那其他的人還能入眼?
作為一個藝人,自然會對自己的容貌比較在意。而夸贊自己容貌的若是自己的情人,那效果可不是一般的好。
于是忙著化妝的唐廷彩不忘轉身,對準萬謙國的臉狠狠地“吧唧”一口,透明的口水留在了萬謙國的臉上。
萬謙國也不嫌棄,十分傻氣地笑了笑,竟忘了擦去。
唐廷彩一邊化妝一邊吐槽著,做個藝人連人身自由都木有了。畢永晨規定,凡是去見親人以外的任何人或是去到正式場合,都得化妝!
于是,見萬謙國的戰友,算是親人以外的任何人吧?去軍營的大食堂,算是正式場合吧?兩者都符合,根本找不到理由違抗啊!
唐廷彩上輩子能做到影帝,跟他謹小慎微不無關系。許多明星可能偶爾的一次疏忽,被記者或者路人拍到了一些“難看”的照片并放到了網上,成了他們一生的“污點”。即便唐廷彩皮膚再好,天生麗質,但也怕萬一。比如,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出了個痘痘、鼻子上突然出油了、眼圈突然變黑了之類的。
“幫我把衣服拿來吧?”唐廷彩手下動作沒停,嘴上吩咐著萬謙國。
萬謙國一聽,眼神光明顯得亮了亮。“好啊,等會兒要在我面前換!”
唐廷彩都懶得看那個色狼一眼了,他的腳后跟微微一踹,直直地逼向萬謙國。
萬謙國畢竟是練過的,那反應、那速度,常人當然傷不到他。于是唐廷彩的腳后跟直接踹到了門上,疼得他直咬牙。而萬謙國早就一個風騷地走位,脫離了唐廷彩的射程范圍,幫唐廷彩拿衣服去了。
這邊小兩口在打情罵俏,而遠在橋港外灘的一個高檔住宅區,卻是發生了大事。
這里是一棟極具奢華的別墅,即便是在這別墅成群的地界,也顯得高貴大氣,看來要花不少錢。
就在此時,一個中年男子飛快地下了車,然后疾步向著別墅內走去。那男子的容貌挺周正的,由于上了年紀的原因,他的臉部有一些皺紋。若是他年輕個十幾歲,倒也是個大帥哥一枚。他的體型也不怎么好看,中間一個突出的啤酒肚將美感給消弭得一干二凈。所以總結而言,這是一個看起來比較普通的中年人。但是他又不普通!從他的穿戴來看,妥妥的大土豪。
“郝心蘭,你給我出來!”男子用力地排著門,竟是連門鈴都懶得按了。
“啪啪啪”的響聲在這片寧靜的住宅區內回蕩著,很是刺耳。
就在這個時候,別墅的門開了,一位長相極為美麗的女子出現在了門后面。那女子看著二十出頭的年紀,長相很是好看。臉是時下流行的錐子臉,眉是柳葉眉。雖然搭在一起看有一點違和,但是單看一個部分卻是非常美的。
中年男子見到這個年輕的女子后,露出了一副極為震撼的表情,好似看到了鬼一般。
“請問您是?”女子抬眼看了男人一眼,復又迅速低下,好似一朵嬌羞的蓮花,正亟待開放。
“我是唐興邦。”中年男子還怔怔地盯著少女的臉,嘴上十分配合地回答著少女的問題。
“原來是唐姑父!是郝姨讓我住這里的,倒是叨擾您了。”少女乖巧地讓開了路,領著唐興邦進門。
唐興邦以為這位少女與郝心蘭相熟,所以稱自己為“唐姑父”。他沒想到的是,少女卻是以尚家人自居,尚萍是她的姑姑,那么尚萍的前夫她叫一聲姑父倒也沒錯。雖然他倆早已離婚,但是稱呼保留下來也是沒有問題的。
唐興邦坐到了沙發上,眼神卻是一刻都沒有離開少女。他的嘴巴囁嚅著,輕輕地說著“像,太像了”。
翠兒自然知道唐興邦是什么意思,她自己也郁悶得緊。本以為整形之后會美得自家老娘都不認識,卻沒想到郝心蘭帶她們去做的是微整——保留原有的樣貌基礎,只動一小部分的形狀,以達到這種相貌最美的境界。結果,翠兒這樣貌最美的境界就是和尚萍的容貌接近了,令翠兒的心里很是膈應。
☆、第91章 自作自受1
翠兒被唐興邦這樣灼熱地盯著,有一點坐立不安了。作為一個女人,一個剛剛上完《男人心理學》的女人,她自然知道唐興邦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赤裸裸的情愫啊。
翠兒如果沒有見過萬謙國,定然會毫不猶豫地來勾/引唐興邦。但是曾經滄海難為水,在翠兒心中,雖然唐興邦很有錢,但是那樣貌比起萬謙國來,實在是太差勁了。
唐興邦的身子微微前傾,離著翠兒更近了。他的眼神迷離而火熱,面部微醺而執著,仿佛進入了一個幻境之中,又似乎是喝醉了酒一般,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萍兒,萍兒!”唐興邦突然失去了理智,將翠兒抱進了自己的懷中。他的身體變得火熱,下面也突然支起了一個帳篷。
剛剛從酒宴上回來的唐興邦,不知道中了誰的道,竟是被下了春/藥!
“唐姑父,唐姑父?”翠兒用力地推搡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惜卻是根本推不動。男人那碩大的啤酒肚少說也有二十斤了,絕壁不是一個年輕女孩子能夠推開的!
唐興邦的唇在翠兒那白皙嫩滑的肌膚上游走著,他的手不規矩地在翠兒的臀部和胸部游走著,極為色/情。
翠兒本在抗拒著、抵擋著,不過很快,她便失去了力氣。因為唐興邦的舌頭已經來到了她那茂密的叢林間,并舔上了叢林中那涓涓的小泉,惹得翠兒渾身一顫,泉水流得更加歡快了。
好,好爽!翠兒有些難耐地蹭著自己身體下面的沙發皮,感覺還是不過癮。
一捆干柴,一把烈火;一個大叔,一個少女。就在這樣寧靜的一個夜里,兩人發生了關系。
“萍兒,萍兒!”
“唐姑父,唐姑父!”
唐興邦中的藥好似并不簡單,他來了一發又一發,完全不知疲倦。白色牛奶混著清冽的泉水,從幽深的洞口處流了出來,十分香/艷。
次日清晨,唐興邦是從頭痛中醒來的。他晃了晃頭,然后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景象讓他嚇得不輕。
怎么,怎么自己床上有一個不著寸縷的少女?
唐興邦努力地想要回想起昨夜的事情,結果什么也沒有想起來。他只記得本來自己是在宴席上喝酒,后來身體好像變得很熱、很不正常,全然不像是喝醉酒后的反應。經驗十分豐富的唐興邦立刻意識到了自己應該是中了別人的藥,于是他匆忙地離開了宴會,驅車來找郝心蘭瀉火。
心智堅強的他凝神靜氣,將自己的浴/火全都給壓制了下去。所以當他下車的時候,表現得和常人無異。不過要知道,這種藥越是壓制,那么反彈得越是厲害。